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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晚一點就不是臉上了。
舒時燃哪里知道他那時候要推開她是這個意思。
“你平時……都要好久。”
季析失笑,喉結滾動了下,“不一樣。”
舒時燃其實不怎么會,磕磕碰碰的,但是視覺和心理上的愉悅已經超過了一切。
擦干凈舒時燃臉上的水漬,季析低頭吻了吻她,看著她的唇問:“難不難受?”
他的眼中含著笑意,饜足還沒完全消散。
舒時燃紅著臉搖頭。
結束了比剛才還要不好意思。
見季析還在笑,她生出了一點惱意,瞪他,“睡覺去吧。”
季析抱起她。
回到床上,看了看她的表情,他哄她說:“好了不笑你了,臉皮怎么這么薄。”
舒時燃往他的懷里貼了貼。
知道還笑她。
季析摟著她,親了親她泛紅的耳尖,“燃燃,下次讓我親親你?”
舒時燃知道他說的不是接吻,拒絕說:“不要。”
季析:“上次我要親你就沒讓。”
舒時燃想起第一次的時候她沒讓他往下親。
季析:“只能你讓我不許動?你也不能這么不講道理。”
舒時燃因為他的話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剛才。
“……我困了。下次再說。”
第64章 無聲的情書(正文完)
周一上班, 戴姣注意到了舒時燃的吊墜。
“sharon,你的新吊墜好看,是玫瑰嗎?”
舒時燃從周六晚上開始就一直戴著這枚吊墜。
“是的。”
見她提到這枚吊墜時彎起嘴角, 戴姣“嘖”了一聲,說:“季析送的啊?”
舒時燃點點頭。
戴姣仔細看了看,“還有寶石呢。”
雖然很小,但她覺得是季析送的, 就一定很貴。
吊墜上鑲了塊很小的黃色寶石。
舒時燃昨天聽季析說這塊寶石是后來鑲上去的。
他找了頂級的珠寶大師改過這枚吊墜。
舒時燃得知后很意外,問:“人家怎么愿意的?”
因為吊墜本身很小,又有工藝和形狀的限制, 鑲的寶石很小,也就比米粒大一點。
要知道那些頂級的大師都是很有調性的,不可能去做這種類似加工的事, 而且還是那么小的東西,本身的價值都不夠請他們的錢。
季析挑著眉想了想, 慢悠悠地回答說:“大概我是給的太多了, 捏著鼻子改的。”
舒時燃想到那樣的場景,笑得不行。
今晚舒時燃和季析都在家。
吃完晚飯,兩人通過電話參加了一場競拍,拍的是只五十多年前產的鉑金萬年歷表。
之后,舒時燃去洗了澡。
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季析在陽臺打電話。
她刷了會兒幾下手機,閑著沒什么事, 就給家里的花換水。
每隔一兩天, 荷蘭那邊的花就會送過來。
舒時燃收到花就會把它們放到瓶子里養起來。
家里的客廳、餐桌上、臥室、洗手臺上,到處養著黃玫瑰。
平時都是負責打掃的人換水, 舒時燃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換過了,反正就從主臥的洗手臺開始, 把每個花瓶里的水都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