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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大概也不在意。
她問吳天齊:“你怎么知道今天我生日?”
吳天齊:“della一大早告訴我的。”
舒時燃回到辦公室想給戴姣打電話,正好戴姣打過來了。
“生日快樂,親愛的。”
舒時燃:“謝謝。”
戴姣:“今天我出差,只好安排你的親傳大弟子給你慶祝。”
舒時燃:“……”
親傳大弟子是什么東西。
下午的時候,前臺抱了一束花過來,說是剛才有人送來的。
舒時燃看了看,“誰送的?”
前臺說:“不知道。花上的卡片沒有署名。”
“sharon,花是放你這里,還是放在前臺?”
舒時燃剛要說放前臺,看著她懷里的黃玫瑰,忽然想到領證那天季析送她的那束。
她改口說:“放在我這里吧。”
前臺把花放在了她的辦公桌上,然后離開。
舒時燃拿起花看了看。
里面有張卡片,上面只有“生日快樂”四個字。
花很新鮮,好像和領證那天的是一個品種。因為花頭比一般的玫瑰要大。
她在微信上找到季析,給他發(fā)消息。
-舒時燃:花是你送的?
消息發(fā)出去,她把花放在一邊,繼續(xù)工作。
十來分鐘后,季析打了語音電話過來。
舒時燃把草圖上那兩根線畫完才放下筆接電話。
“喂?”
電話彼端沒人應。
就這么持續(xù)了幾秒,舒時燃正要看看是不是信號不好還是語音斷了,對面?zhèn)鱽砺曇簟?
“生日快樂,舒時燃。”
花果然是他送的。
舒時燃:“謝謝。”
接下來,無端陷入一陣安靜。
舒時燃覺得今天的季析似乎有點奇怪。
她打破安靜,“你看到吳天齊中午發(fā)的朋友圈了?”
不然他怎么知道她今天過生日。
另一端的季析“嗯”了一聲,問她:“晚上怎么過?”
還是那副他慣有的腔調(diào),好像又和平時沒什么不同。
舒時燃:“要加班。朋友要給我過生日,加班結束跟她們喝點東西。”
季析笑了一聲:“給你過生日的人向來多。”
這句話配上他帶著輕笑的語氣,莫名給舒時燃夾槍帶棒的感覺。
不知道在陰陽什么。
什么叫“向來多”,說得好像他知道一樣。
舒時燃:“……就和鄭聽妍還有許縈。”
電話里的季析頓了頓,說:“結束了我去找你一趟?”
舒時燃:“找我做什么?”
才被陰陽過,她的語氣不自覺地透著幾分冷硬疏離。
季析笑了笑,“結婚后第一個生日,我這個當老公的總要送點禮物。”
“……”
舒時燃的臉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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