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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靜家本家的人,靜家的重要事宜也沒有我參與的余地,我想你的顧慮是多余的。”天桐鏡展開手,將剛才的紙片回收到掌心,不過轉眼間,紙片又成了一只活靈活現的小鳥。
“我開玩笑的,”女人注視著他,忽然展開笑容,又收斂起來,“不過,剛才我說長老們遲遲不動手的一個重要原因是,于家缺少一個可以擔任家主之位的人。”
☆、醋意
和其他家族不同,像于家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用盡骯臟手段的術師家族,于家的家主與其說是一個領導者,不如說更像是一個靶子。
比起跑出來當靶子,于家的那些長老當然更喜歡躲在暗處。
“本來長老們是想如果于琉回來了,就讓他擔任那個位置的,不過現在……”女人住了嘴,抬眼看向走廊的盡頭。
天桐鏡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異瞳的術師正渾身煞氣地從走廊的盡頭走來。
那人的目標不是這個女人或天桐鏡,而是房間里面的于琉。
親眼看著父母慘死的他,把所有都歸咎于叛離了于家的于琉,把所有恨意都指向了于琉。
“看起來真可憐。”天桐鏡心生出一絲愉悅,又忍不住想要“善心大發”了,不過眼前這人和他以前遇到的那些手無寸鐵的可憐人不同,這人看來并不需要他的“幫助”。
相反,現在手無寸鐵的應該是……
到了門前的異瞳術師,手上只聚力一下沖擊,整個門頃刻粉碎。
沖擊轟然木屑飛碎,被于琉的妻子勉強張開的冰結的屏障擋住,和方羽一樣,她的身體也受了不輕的傷,本來也應該躺著好好休養的。
異瞳術師一下前沖,手上青筋暴起只一拳就粉碎了她的屏障,立即再結起的層層屏障也厚度不足,絲毫擋不住這攻勢,那沖擊眨眼已到了她的眼前,就在她咬牙打算硬接下來的時候,有誰將她用力地往后一拉,一個身影已經擋在了她的面前,是她的丈夫于琉。
她來不及阻止,來不及說出話來,一時間剩下的只有恐懼。
異色的瞳仁中映入了于琉的臉,仇恨里染上了淋漓血意,這是他的不幸、他痛苦的根源、他一直要復仇的對象……
忽然一道猛力遏制了他的動作,而于琉的妻子已經拉著于琉迅速退去,明明只差毫厘,他就能貫穿于琉的心臟。
他一看,是一直共事的那個女人的黑色鎖鏈纏住了他的手臂。
無論怎樣拉扯,他都掙扎不開那道鎖鏈,想要回擊的時候,鎖鏈干脆就把他全身都纏縛了起來。
“放開我——!!”異瞳術師失了控一樣沖著女人吼叫起來,因為雙腳也被一起鎖住了,一下掙扎就整個人都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我要殺了他!!”
“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你殺了他沒有任何意義?!迸宋罩i鏈的末端,蹲下身打量著這個一直以來的“同僚”。
靈魂僥幸地從那個深淵邊沿逃離并回到了原本的身體的于琉,因為此前用盡了所有靈力去限制家主的行動又受到了重創,所以已經失去了所有靈力,變成了一個沒法動用靈力的普通人。
“戒音!!你知道什么??!如果不是他……”他依然吼叫著。
“你恨的明明是家主,但是你懦弱,又掩飾自己的懦弱,”名為戒音的女人慢悠悠地打斷了他的話,道出了事實,“赤,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真是特別丟人?!?
她起身,一下扯動鎖鏈將他整個人猛地甩撞到墻上,然后看著他帶著粉碎的墻體摔到地上。
“于家不需要你這樣的廢物,從現在開始,你被逐出于家了。”
楚辰驚覺外面的動靜,想要起身出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事的時候,被方羽一把拉住手臂。
“我也要去看看?!狈接鹫f著也要動身。
“你在這里休息,我去看就行?!背秸f完就離開了房間,關上門一看,方羽他父母所在的房間的門已被破壞,望見狼藉一片,更有打斗的聲響從里面傳來,聽得見里面的撞擊和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