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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遙關(guān)疑惑的朝蕭憑兒看去,下一秒,她被攙扶著下了輦車,走到侍衛(wèi)那里。
周圍的人群識相的退開了幾米,蕭憑兒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容臟兮兮的如鶴,對侍衛(wèi)開口道:“把他拖下去。”
侍衛(wèi)得了命令,不過他不是如鶴的對手,如鶴叁下五除二就制服了兩名侍衛(wèi)。
跪在地上后,他懇求的望著蕭憑兒,“主人不要我了嗎?主人,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何要……”
“放肆。”
蕭憑兒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就讓如鶴瞬間噤了聲,身后本想上前的侍衛(wèi)也停下了腳步,只因他們識得如鶴的面容。
她俯身緊緊盯著男人,聲音壓低了幾分道,“你啊……只不過是我一時興起收留的寵物罷了。”
“現(xiàn)在……我不要你了。”
如鶴心中無比刺痛,她……她真的不要他了……
他穿著破爛的布衣,蓬頭垢面,幼年喪母,因南方生活貧苦,選擇帶父北遷,卻不想半路被強盜搶去了銀錢,父親被刺傷不治身亡。
主人……竟然是公主……
如鶴狼狽的癱坐在地上,她看起來很陌生,高高在上的陌生。
她穿著華麗的披帛,戴著價值不菲的步搖,被婢女與侍衛(wèi)簇?fù)碇c她同行的男子想必就是駙馬,她的夫君溫潤如玉,氣質(zhì)絕塵,面容俊美不已。
這時,又過來好幾個侍衛(wèi),這些侍衛(wèi)穿著輕甲,都是公主府的人,蕭憑兒一個眼神,八名侍衛(wèi)站成了一個圈,把二人圍了起來。
“你走不走?”
“不……我不……呃——”
蕭憑兒鳳眸一瞇,繡著繁華銀紋的鞋子踩向了男人俊朗的臉。
“啊啊……主人……不要……拋棄如鶴……”
他扭動著健碩的身軀,沒想到這種情況下也起了些反應(yīng)。
她收回停留在他胯間的視線,輕柔的聲音如利刃般刺向如鶴,“我不想再看到你。”
轉(zhuǎn)身離去時,蕭憑兒丟給他一個裝滿銀錠的錦囊。
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如鶴的眼底升起濃烈的不甘。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吧……如若他出身世家,亦或者腰纏萬貫,她不會這樣待他的吧。
最終,如鶴俯下身子爬過去,大手緊緊攥住那枚錦囊。
在眼淚滴落之前,高大的男人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秦遙關(guān)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與蕭憑兒隔著幾米的距離,加上百姓和圍著蕭憑兒的侍衛(wèi),他只是看見她俯身對一個衣著襤褸的男子說了些什么,很快她就回到輦車上。
雨臺樓。
用完晚膳后,二人分別離開了。
到了馬車上,婢女遞給她一封密信。她拆開一看,從上往下,從右至左,第一列寫著,臣上官適啟公主。
如此……她揉了揉太陽穴,那件事只好作罷。
收回思緒,蕭憑兒淡淡的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