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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筆完成,蕭憑兒摸了摸下巴,來了些許靈感,又拿起粗銀針,在他腰腹的右側(cè)留下一個如游龍般靈動瀟灑的“憑”字,以表身份。
而被刮去毛發(fā)的恥骨上,刺的正是“性奴”二字。
最后,蕭憑兒拿來墨水涂在刺了字的皮膚上,黥刑也就此完成了。
“性奴”二字沒有“憑”字那么大,不過也足夠了,一眼就能看見這個淫蕩低賤的詞,而且就刻在雞巴正上方的恥骨,十分醒目。
“疼嗎?”蕭憑兒吻了吻他的唇角。
“不疼。”如鶴牽起一個笑,“主人開心最好,如鶴愿意。”
“你先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
蕭憑兒臨走前,侍衛(wèi)將一些吃食送到內(nèi)室的石桌上,之后就駕著馬車護送她回公主府。
接下來的日子不言而喻。
如鶴的眼中只剩下蕭憑兒一人,每天最期盼的就是與蕭憑兒相處的日子。
黥刑的傷口恢復(fù)得極好。不過剛開始總會不適應(yīng),有時候如鶴會摸一摸刺了字的皮膚,一想到那是“性奴”二字,下一秒臉就變得滾燙,不敢再看那里。
因為上次蕭憑兒來的時候,舔吻了一會兒恥骨上刺的字,把他弄得面紅耳赤。
她總能使他輕而易舉的情動,無論是鞭打陽物,或是與她歡愛。
蕭憑兒不來的時候,如鶴總會去酒館獨自喝一壺酒,想著她是一位已有夫君的女子,明知不該如此,可他已經(jīng)深深愛上了她。
當然,白日里如鶴也沒有閑著,上午替人搬運貨物,下午或是在院子里習(xí)武,或是確定蕭憑兒不會來,騎著那匹西涼馬去郊外練習(xí)騎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蕭憑兒對秦遙關(guān)心生一種莫名的抵觸,可秦遙關(guān)對她頗有風度禮節(jié),從來不會提出同房的要求,或是其他什么。
所以她對秦遙關(guān)保留意見,仍然覺得他只是一個空有外表之人。
雖然他得到皇帝寵信,官至戶部侍郎,但又能如何?上官適也道秦遙關(guān)在朝堂之上起不了多少風浪,遠遠不及他父親吏部尚書秦遠。
半月后,艷陽天。
上午時分,蕭憑兒在公主府內(nèi)欣賞池內(nèi)的荷花,心情頗好。
過了一會兒,貼身婢女從不遠處小跑過來,語氣帶著雀躍道:“殿下,大將軍回宮了!”
同時,她遞給蕭憑兒一封來自上官適的密信,蕭憑兒拆開一看,原來是匈奴求和,皇帝迫于無奈,將七公主嫁給匈奴,雙方達成了和平協(xié)議,代價是天至、張掖二郡劃分于匈奴領(lǐng)土之內(nèi)。
看著淡定自若的蕭憑兒,婢女好奇的問道:“殿下,奴婢說大將軍回宮了,此刻正在奉和殿接受陛下傳召呢。”
“我知道了。”
想起什么,蕭憑兒揉了揉眉心,命令婢女帶些銀錢,即刻去如鶴的院落中,并讓他拿著那些銀錢永遠不要出現(xiàn)在江寧府。
婢女不敢怠慢,叫上幾個侍衛(wèi),坐上馬車急匆匆的過去了。
此時的如鶴正在院中練武,婢女看見他光著膀子,身材魁梧的模樣臉微微一燙,不過很快她把蕭憑兒交待的事情盡數(shù)告知。
“收下這些銀錢吧,小姐不想讓你待在此處了。”
“什……什么?”
如鶴如同晴天霹靂般呆愣在原地,“主人不要我了嗎?”
她明明前日才來過的,為何會如此?
如鶴對著婢女跪了下來,聲音顫抖著開口,“姑娘,可是主人出了什么事,為何突然令我離開江寧府?”
婢女甚少見到八尺男兒朝她下跪,看著他懇切的神色,她耐心的回道:“小姐這樣做必定有因,你再怎么問小姐也不會回心轉(zhuǎn)意的。”
“喏。”
婢女把蕭憑兒給的銀錢盡數(shù)交給他,“小姐待你不薄,這些銀錢夠你衣食無憂了。”
“我……我不要。”
如鶴看都沒看那個小木箱一眼,“姑娘,求您讓我見主人一面吧,如果見不到主人,我就不走。”
婢女又與他糾纏了好一會兒,見他執(zhí)意如此,便只好回府請來蕭憑兒。
蕭憑兒正在梳妝打扮,才沒有空花一炷香的時間坐馬車去江寧府城西的院落找那個替身呢。現(xiàn)在宇文壑回來了,她對如鶴自然失去了興趣。
“隨他去吧。”她對婢女淡淡道,“我不去尋他,他不會知道我的下落。”
之后,按照她的命令,婢女替她戴上兩枚寶石銀釵,又小心翼翼的將一枚步搖放在發(fā)髻正中央。
銅鏡里是一張絕色傾城的臉,女子肌膚賽雪,兩腮粉紅,一對鳳眸微微上揚,睫毛纖長,眸中神情靈動不已,小巧的鼻梁下,柔軟的唇瓣泛著誘人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