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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道干嘔聲響起后,蕭憑兒被肏得嗚嗚的大哭起來,通紅的小臉上全是淚水,因為異物的侵入,下頜與喉嚨已經畸形了。
“真騷……這么小就一副欠操的模樣。”沉君理越看越興奮,雙手抱住女孩的頭,讓自己的睪丸壓在她的下巴上,胯間繼續挺動起來。
“啊……喉嚨好緊……就喜歡你干嘔的時候夾我,小騷貨……夾得我快射了……”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發出一道沉重的嘆息,被他雙腿鎖住頭部的蕭憑兒睜大了美眸,猝不及防間,一道道滾燙腥臊的精液灌入喉嚨里。
他射得又多又稠,不經意間,她更是咽下了一小部分精液。
射完后,沉君理毫不留情的抽出雞巴,往她充血泛紅的臉上拍了拍后,一把推開她。
蕭憑兒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她的發髻亂了,珠釵都掉在了地上。
精液還沒有吐出來,全都在嘴里。這時,她下意識的咂了咂嘴,想不到味蕾傳來濃郁的甜味。
是糖的味道。
蕭憑兒眼前一亮,瞬間鉆到男人的胯間,在他的目光下攤開了舌頭,似乎在詢問可不可以再吃一吃他的肉棒。
“小騷貨繼續舔吧。”沉君理勾唇一笑,眼尾帶著些許肆意。
看著跪在胯間乖乖吞吐肉棒的少女,他溫柔的扶住她的腦袋,“嗯……殿下……就是這樣……舔一舔龜頭,臣這里有很多糖……”
之后的夢境不言而喻。
少女模樣的蕭憑兒和沉君理換著姿勢干了好幾回,并且夢的場景也在不斷變換,有時在王府廂房,有時在皇宮大殿。
幾道嘰嘰喳喳的鳥鳴聲響起。
蕭憑兒蹙著眉睜開眼睛,瞬間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樣的夢,雙腿之間的小穴泛起濕意,臉頰上也很燙。
怎么會這樣……沉君理如今已經叁十五歲了……蕭憑兒捂住臉,她怎會夢見和沉君理歡愛,而且她沒有忘記他在夢里是如何待她的。
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蕭憑兒晃了晃腦袋,穩住心神后喊來婢女。
用完早膳,在幾個婢女的侍候下,她換上了次一點兒的緞子做的淺藍長裙,梳了一個低發髻,發髻兩側各戴一枚銀發簪,中間是一枚小巧的翡翠步搖,沒有戴耳飾與吊墜。
踩著車奴的背部上了馬車后,蕭憑兒開口道:“走吧。”
馬車穩穩的行駛起來。
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公主的馬車經過一處城鎮街道。
不遠處嘈雜的人聲傳來,蕭憑兒被弄醒了,隨即吵鬧的聲音越來越大,馬車也因此停了下來。
貼身婢女掀開簾子,“殿下,前面有個賣身葬父在鬧事,奴婢看見幾個衙門在毆打他。”
蕭憑兒蹙了蹙眉,“怎么回事?”
她喚來從公主府帶出來的侍衛,吩咐了幾句。
只見侍衛走到正在毆打他人的衙門旁邊,舉起一個信物大聲道:“我家小姐乃江寧府官家之女,住的可是離皇宮最近的玉臺,爾等還不快散去給小姐讓道。”
此話一出,圍觀的百姓全部退下。
隨即侍衛給十幾個衙門每人一個銀錠,衙門眉開眼笑的收下銀子識相的離開了,走之前還踹了幾下那位賣身葬父的男子。
下一秒,這個被打得衣服都破掉的男子突然朝著蕭憑兒的馬車奔跑過去,侍衛“哎”了一聲,反應過來想去追,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身側的簾子被火急火燎的掀開,蕭憑兒嚇了一跳,看見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他的眼睛……看起來似乎有些熟悉。
那位男子看到蕭憑兒國色天香的面容后有一瞬的羞澀,但是他現在葬父心切,全部家當都沒了,根本顧不上這些。
蕭憑兒看見他退后幾步,朝自己跪了下來邊磕頭邊道:“小姐開開恩吧,我途遇盜賊被搶去所有銅錢,家父受了重傷在半路不治身亡,現在急需銀錢葬父。”
蕭憑兒漂亮的鳳眸上下掃視了一圈此人的外表,他臉上很臟,但是被撕爛的衣服下,一具健碩的肉體若隱若現。
且他的眉宇像極了……宇文壑。
“小姐……我會些功夫,事成后我愿給小姐做牛做馬。您就行行好吧,我……”
這時,趕來的侍衛想要帶走他。
蕭憑兒舉起手,寬大的袖子隨之抬起,“且慢。”
侍衛動作一頓,放開了這個衣衫襤褸的男子,低下頭退后了幾步。
蕭憑兒從隨身的錦囊中拿出幾銀錠,掌心朝他的方向攤開,對他盈盈一笑道:“你不是賣身葬父嗎,這些銀子夠了吧?”
“夠的。”那人遲疑著點了點頭,“可是這些太多了,我不能要。”
“那你要多少?”
“只要一塊。”
他明亮的黑眸緊緊盯著蕭憑兒看,眼中的神色是她沒有見過的清澈。
“好。”蕭憑兒把一塊銀錠放到他手中。
下一秒,她拉下馬車的簾子。
“走吧。”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馬車再次行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