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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公主面上帶著愧疚之情,捧住了大將軍棱角分明的臉,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個溫軟馨香的吻。隨后她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玉白的手溫柔的撫摸宇文壑小腹一側的傷疤。
少女的身體嬌嬌軟軟的,散發著熟悉的暗香。宇文壑閉了閉眼,緊緊回抱住她,激烈的吻落在她的脖頸間,再到鎖骨處。
蕭憑兒被吻得全身發麻,又覺得有些癢癢,于是嬉笑著咬著他的耳根,嘴里含糊不清的開口:“你這次回宮也是……呃……如此急不可耐呢?!?
“很想要嗎?”她捏了捏男人硬如石子的龜頭,鳳眸如勾了絲一般望著他。
“臣日日想將陽物放入殿下體內。”宇文壑在她耳邊輕喘,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蕭憑兒的手圈住了粗大的柱身,上下撫動起來。一對上揚的鳳眸看起來濕漉漉的。
這時,宇文壑看見她露出了一小截粉舌,他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薄唇印上她的唇,大舌與她的交纏在一起。
二人吻了一會兒,公主柔柔的小手不停撫動著猙獰的雞巴,馬眼流出的騷水把她的掌心打濕了,柱身早已被擼得黏黏的,還發出了些許水聲。
平日在兵營里,只要想起她的模樣自瀆一會兒,他不出半炷香就能泄精了,每次他都會取出一枚玉瓶,將自瀆后的精液存放于此,到了回江寧府那日再盡數清點。
在她面前時,他會控制好射精的時間,可是……又是整整八個月沒有見殿下了。
宇文壑被她的手弄得無比情動,刀削般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高挺的鼻梁討好的蹭著她,“主人……嗯……小狗可以射在您手里嗎?”
他迎合著蕭憑兒手中的動作,挺著胯用龜頭輕輕摩挲她圈著柱身的掌心。
蕭憑兒“誒”了一聲,鳳眸眨巴幾下,面上的神情似乎在說這就不行了嗎?
“不準?!?
說完她一個沉腰,緊致的小穴瞬間包裹住整根雞巴。
“啊……”
蕭憑兒騎著肉棒腰肢起伏著,一對大奶亂晃,玉手放在他飽滿堅硬的胸膛上,宇文壑輕輕皺了皺眉,突然把她壓在身下,雙手緊扣她的腰,胯間大開大合的肏弄起來。
雞巴被緊致的腔肉吸附著,宇文壑平日孤傲的黑眸里此刻全是無神,每次與殿下歡愛都會令他產生興奮的情緒,讓他越陷越深。
他常年待在兵營里,力大無比,什么刀槍都碰過。江寧府嬌生慣養的小姐恐怕連拽個馬韁繩都費勁,更別提養在皇宮里的公主們了。
從前其他公主在上午學禮儀,蕭憑兒不學,偷偷跑去找沉君理,教習宮女見她進了丞相宮殿就沒了法子,這導致她禮儀不好。
雖然公主禮儀不佳,可是體態纖細優雅,嬌小幼嫩,宇文壑覺得單臂可將殿下扛起。
此刻,公主在胯下被他肏得張開小嘴涎水直流,宇文壑黑色碎發下的冷眸一瞇,胯間不知疲憊的挺弄著,公主的陰道仿佛變成了專屬于他的雞巴套子。
“嗯……”
蕭憑兒蹙了蹙眉,腰肢被他攥得發疼,想動一動身子,發現根本無法做到。宇文壑的手仿佛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那里,如同打樁機一樣肏弄她,而她只能任由猙獰的肉棒在體內一進一出。
巨大的快感下,宇文壑只是輕輕嘆了一聲:“殿下的身體很……很敏感呢?!?
“您真的不想讓臣射嗎?”他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
蕭憑兒并未回話,只是發出饜足的呻吟,看著身上男人面無表情的臉龐和泛著冷光的黑眸,她莫名心生懼意,如果他要殺死自己,一定易如反掌。
昔日里與父皇相處時,父皇告訴她,宇文壑的騎射術無人能比,鮮卑看了沒有哪個不逃竄的,后來那些話她也不記得了。
敏感點一直被頂弄,蕭憑兒瞳孔一縮,張大唇露出一個淫蕩的表情,隨著一陣顫抖又達到了高潮。
宇文壑也因為她的高潮蹙著眉,面上布滿潮紅。
見狀,少女眸中劃過不易察覺的促狹,語氣柔柔弱弱的開口道:“宇文壑,我不相信你。”
“嗯……你一定是因為嫉妒皇兄才把他害死的?!?
宇文壑聞言頓了一下,隨即咬著牙,眸光似乎更冷了,雙手架起她的雙腿,粗硬的陽具朝著她的敏感點搗去。
“二皇子……嗯……又是二皇子。殿下竟如此喜歡二皇子的陽物?在您心中,臣果真不如二皇子嗎?啊……好緊……肏死你……”宇文壑胸膛起伏著,黑沉沉的眸子閃過不被信任的憤怒與失望。
“呃啊——”
蕭憑兒姣好的面上扭曲一瞬,肉穴痙攣起來,一股股透明的清液從花穴伸出噴涌而出。
宇文壑緊緊盯著她,胯下的少女柔柔弱弱的,鬢發凌亂,玉面潮紅,潔白的貝齒輕輕咬著唇瓣,眸子里是潮噴后的羞赧。
一副騷樣。
他看得雞巴愈發堅硬,雖然他知道她在裝模作樣,但還是覺得好可愛……只不過……殿下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呢……?
隨后蕭憑兒跪趴在床榻上,乖乖的接受男人的后入,沉甸甸的囊袋撞得陰阜啪啪作響。宇文壑時不時扇打一下亂晃的臀肉,扇一下,公主的絞著肉棒的花穴就會縮一下。
“嗯……”
埋在宮口的龜頭突然跳動幾下,宇文壑皺了皺眉,紊亂的呼吸使胸膛劇烈起伏著,終于一個沒忍住,精關大開,大股大股的白濁從馬眼噴射出來,澆灌在花穴深處。
射完精后,宇文壑毫不留情的抽出少女體內的雞巴,隨即單膝跪下道:“殿下,二皇子真的不是我殺的?!?
大將軍沒有起伏的聲音響起,“雖然我有些……”嫉妒。
話講到一半,宇文壑的眸中升起疑惑。他嫉妒二皇子嗎?想到二皇子羸弱的身材與雌雄莫辨的臉,他在心中嗤了一聲。這種人白送到他兵營里他都不要。
和大將軍比起來二皇子武勇欠佳,騎射平平,也沒有什么謀略。他生母為王府婢女,皇帝對培養他不是很關心。
“殿下,請相信我。當時我在山丹北方,與我同行的是從大北都護府過去的將軍們,二皇子與定西將軍、太子的軍隊在一起?!?
蕭憑兒聽他一本正經的解釋,最終忍不住捂唇撲哧一笑,隨后把他拉到床榻上,柔弱的手環住男人線條優美的腰腹,“好啦,不逗你了,我相信你?!?
“再說了,皇兄怎可能比得上你呢……”她的臉頰貼在男人小麥色的胸肌上,聽見他滾燙的心跳,覺得安心許多。
聞言宇文壑心中柔情四溢,帶著繭子的指腹劃過她的臉頰,“殿下此計……柳昭儀應該蒙在鼓里吧?!?
蕭憑兒點點頭。
他微微彎了彎唇,“只要殿下想做的,臣一定會幫您去做。臣打聽過燕州幾位郡守全是燕王親信,最近王爺們對朝廷愈發不滿,只因丞相欲頒布的郡所制?!?
“不錯,謝行簡欲廢十二州改設三十六郡,各郡設軍戶,監軍使節,從江寧府派往各郡,士兵由左右仆射調動,所繳賦稅歸于朝廷。”
蕭憑兒所說的全是上官適告訴她的。面對宇文壑的疑惑蕭憑兒避而不答,只是解釋她無意中得知此事。
“后日一早隨我去林泉山寺。”
“是?!?
二人又密謀了一會兒,宇文壑才走密道離開四公主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