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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清池?zé)艘惶斓哪X袋昏昏沉沉，他沒什么勁地抱著肖齊，把對方很輕地壓在墻上，聽著耳邊肖齊還有些不穩(wěn)的呼吸聲，和他認(rèn)錯：“我現(xiàn)在知道了…”

“在一起的時候都沒能想清楚的東西，分開后又能想清楚嗎？”肖齊已經(jīng)穩(wěn)定了情緒，提出了質(zhì)疑。

江清池圈著他腰的手被拉開，低頭看肖齊時眼里有難過，和他說：“你相信我。”

“我沒有相信過你嗎？和你上床和你同居，哪一個不是抱著你也許可以喜歡上我的想法？”肖齊看著江清池蒼白的臉色，壓了壓鼻子，試圖讓自己的鼻音輕一些，“但誰知道你能對我好到這種程度，不喜歡可以摟摟抱抱，也可以又親又摸，后來想清楚了，性和愛只是被你分開了而已，在我這里你最多滿足前一個，后一個你沒辦法給的，你不是嘗試過了嗎？”

江清池腳步慢慢變得發(fā)虛，想到肖齊剛剛說自己不懂分寸的摟摟抱抱，只能抬手扶住了門把鎖，但人又靠近一步，眼睫顫了顫，生病讓他的語氣里有一點點委屈，話也說不到點上，只是說：“我能給的…”

肖齊沉默了一會兒，抬眼時情緒已經(jīng)收拾好了好多，他提醒江清池：“但我不是說過嗎？我不要你的喜歡了。”

江清池臉上的血色一下褪了個干凈，表明心意后依舊沒辦法讓肖齊改變態(tài)度，時間過去太久，對方仿佛真的已經(jīng)放下。

肖齊偏開頭不看他，開口道：“我不想找你算舊賬，也不想每次一見面就不愉快，所以你真正喜歡誰就去追吧，別再把我牽扯進(jìn)來了。”

回不過神來的江清池勉強(qiáng)捕捉到關(guān)鍵字：“什么叫真正喜歡誰？”

肖齊看著他，不知過了多久才輕輕開口，仿佛現(xiàn)在提及也不再那么痛苦，已經(jīng)可以很好地接受這個結(jié)果：“不是一直都喜歡著談秋嗎？互相喜歡的話就別錯過了。”

三年前，江清池剛知道肖齊在公寓撞見過談秋的那天，慌張的同時也帶有慶幸，他覺得如果肖齊是因為這件事才說的那些氣話，他可以好好和他解釋，但后來又醒悟過來，肖齊那些話里其實并沒有提及過談秋。

而對方?jīng)Q定不再喜歡自己，最大的因素則是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那些似是而非的愛意。

在江清池這里，肖齊幾乎沒有表達(dá)過對談秋的介意，當(dāng)初表達(dá)心意時也是一句不幸運帶過，但真的可能不在意嗎？

江清池回想自己這陣子看到肖齊和何遠(yuǎn)章的相處細(xì)節(jié)，同樣的事情難道沒有落在肖齊身上嗎？

“肖爺爺去世那個晚上，你回公寓了對不對？”江清池呼吸變得沉重，眼里全是痛苦情緒。

肖齊微微一愣，牽起一絲苦澀的笑，窗外的天空逐漸透亮，橘色的日出透過落地窗灑在他的半張臉上，讓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有一些難過所以回去了一趟，”肖齊面上風(fēng)輕云淡，解釋道，“敲了門沒人回應(yīng)才輸?shù)拿艽a，你早點提醒我談秋在家的話我也不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