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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對遲堯卻印象深刻——祁青聿最喜歡的一個男朋友。
比起當年,遲堯變了很多,褪去青澀和對祁青聿的愛,蓄起散亂如海藻般的長發(fā),游刃有余流連于無數男人之間,仿佛一夜間判若兩人。
他也說不清遲堯是做回自己了還是變得不想自己了。
祁譽驕無意識盯著遲堯看了很久。
久到陸鳴心生不滿,扌臿/.進來隔開他的視線。
遲堯拉拉陸鳴衣角,狀似無意詢問:“這個醫(yī)生叫什么名字?”
陸鳴斂眸掃了他一眼,冷冰冰的,這是不高興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陸鳴表面寡情少欲的冷淡模樣,心里頭占有欲指不定多強,這都還沒發(fā)生什么呢,連他問個別人名字都醋。
倒是白大褂自己開口了,笑起來時牽動左眼的疤痕,不太美觀,但聲音倒是很清朗:“我叫祁譽驕,清譽的譽,驕陽的驕。”
遲堯若有所思點點頭,沒應話,怕陸鳴更生氣。
這個名字全然陌生,腦海里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有痕跡,倒是‘qi’這個姓……
對方沒介紹姓氏,遲堯拿不準這個‘qi’是祁還是齊。
他沒有再多問,禮貌的社交距離應該到此為止,況且最近總是想起祁青聿,讓他有點不爽。
剛才扎針要亮堂些,不知道什么時候把窗簾拉開了,雨停放晴太陽刺眼得很。
往被子里縮了縮臉,遲堯瞇著眼睛使喚人:“好刺眼,拉一下窗簾吧。”
話音剛落,陸鳴和祁譽驕一起動了,但陸鳴手里還替他舉著吊瓶,不方便走遠,窗簾最后被祁譽驕一把拉上。
陸鳴總覺得祁譽驕動作里透著股炫耀,下頜肌肉緊了緊,他第一次覺得祁譽驕這人煩。
偏偏祁譽驕還開口:“陸鳴你下去問問前臺有沒有鐵桿或者衣架,這水要掛一陣子,一直舉著也不行。”
說話時遲堯正透過被子注視一本正經的祁譽驕,那些小心思沒逃過他的眼睛。
如果祁譽驕不是陸鳴叫來的醫(yī)生,他可能會多起些話頭跟祁譽驕聊聊,畢竟這人臉蛋兒長得不錯。
但很顯然他跟陸鳴認識。
遲堯釣魚從不指著一處薅,容易翻車也容易鬧不愉快,所以,他對這個小醫(yī)生不會太主動。
當然,陸鳴肯定也不會樂意他倆獨處。
遲堯意料很準,下一秒便聽見陸鳴涼颼颼道:“你下去吧。”不容置喙的語氣。
祁譽驕與陸鳴對視幾秒,瞥見陸鳴側頸被咬的紅痕瞇了瞇眼,轉身下樓。
他想他在事發(fā)之前都不會告訴陸鳴真相。
也不會告訴他那虛偽的哥哥。
祁青聿快回國了,到時候得場面應該會很刺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