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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還不夠尊重啊?”鄔臨寒現在也會頂嘴了,“連我叔叔他們都知道我最怕你了,他們說我簡直不像烏臣家的男人。而且話說回來,我哪里對你放肆了啊?”
“你現在挺放肆的。”徐簡一把按住滑進衣服里的手,給他抓出來,“這就是證據。”
鄔臨寒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抓著我不放,這就是我放肆啊?”
徐簡說不過他,松開他的手,道:“我發覺火娃有時候死皮賴臉的勁兒,就是跟你學的。”
“我要是不死皮賴臉,怎么能像現在這樣。”鄔臨寒攬緊了徐簡,沙啞地低語:“別看電影了。”
徐簡給他弄的渾身發熱,默默關了光屏,也不好意思說話。鄔臨寒說:“你不看看我啊?”
徐簡這種時候臉皮都很薄的,臉紅紅的,掀起眼皮看他:“干嘛?”
鄔臨寒笑了笑,“嗯。”
徐簡一臉懵逼地,不知道他怎么就搞上來了。他頭暈眼花,眼前星星亂閃的時候,鄔臨寒抵著他的耳背低語:“簡簡,我不想跟你轉瞬即逝,我想和你一起天長地久……一千年,一萬年……我愛你……”
徐簡猛著哆嗦了幾下,跟脫水的魚一樣,尾部拱起又落下,幾次循環,癱倒成一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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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簡一直以為那天晚上鄔臨寒是說的情話,后面一個月,鄔臨寒說火娃要先參加一個月的學前活動,只能有一個家長前去。正好帝國學校要請徐簡回去做一個專題報告,也就樂的如此。
一個月后,鄔臨寒帶著火娃回來。因為第二天要開學,當天晚上兩個人忙著收拾火娃的各種戶口證明,忙完都半夜兩點。
徐簡洗漱后在床上躺下,還有點緊張:“你說明天火娃上學,我該穿什么啊?”
鄔臨寒披著浴巾走到床邊,徐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不知怎么的,他總覺得一個月不見,鄔臨寒像是發生了什么變化。
可又具體說不出來。
鄔臨寒擦干了身上的水,將浴巾扔在一旁,翻身上來壓住徐簡。
“愛穿什么穿什么,你穿什么都好看。”
徐簡暈頭轉向間,終于發覺了鄔臨寒哪里不太對。
“小混蛋,我怎么覺得你……好像變壯了一圈。”
“壯了不好嗎?你舒服嗎?”鄔臨寒顧左右而言其他。
“……”徐簡都快給撞散了,也說不出其他話來質疑。
第二天一大早,徐簡腰酸背痛地起來,不知道是他修為被封還是鄔臨寒身強體壯之緣故,這一夜下來,比以前后遺癥都大。
徐簡也就很不高興,出門的時候鄔臨寒把火娃抱上車,回頭見他還在門口磨蹭,走過來牽他。
“怎么了?”
“你昨晚太用力了……”徐簡小聲抱怨。
“抱歉,我今晚不會了。”鄔臨寒笑了笑,攬著徐簡往車上走。他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