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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居然沒有發現你們?算你們走運了,要知道,它可是會在樹籠子里蹲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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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很快找到了蜜獾。
是在這天傍晚的時候,學生們走到河邊洗手洗臉。鄔臨寒放下手中的槍支,正掬了一捧清水。
這時,他聽到身后草叢的動靜。
他轉過身,看到一只蜜獾躲在草叢里,望著他。
其他人大多都在休息,丞邪在洗臉,一邊和降淵商量接下來的安排。菊斯菲爾甚至脫了衣服要準備跳進河里洗澡。常威威在聲嘶力竭地反駁:“你這樣大家都沒水喝啦!!”
鄔臨寒沒動。
他只是微微側了側身子,將雙手捧著的清水,朝著蜜獾移動了些。
大概是抗拒不了清水的誘惑,蜜獾邁步,朝他走了過來。
蜜獾的步伐很吃力,搖搖晃晃,幾乎要跌倒。它的臉也腫的很,鼻尖的地方出現了潰爛。
看來,它的新伙伴,對它并不好。
很快,其他人也發現了。
常威威:“看!……”
隨即噤聲。
眾人回頭,只見鄔臨寒跪在河邊的草地上,將雙手捧向前方。
那蜜獾吃力地走到他跟前,將受傷的鼻子嘴巴湊進了他的手里,輕輕地舔水喝。
“是老師啊……”
學生們輕輕圍攏過去。
蜜獾似乎很口渴,喝得急切,三兩下喝干了鄔臨寒手里的水。
菊斯菲爾試著捧了一捧水,蜜獾湊過去聞了聞,似乎有點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菊斯菲爾,你剛剛撒尿沒洗手!”常威威立刻說道。
“呃。”菊斯菲爾頗為尷尬,“不是吧,這都能聞出來。”
丞邪拿出水袋,“這里面是能量水,喝一點吧。”
蜜獾嗅了嗅,后縮了脖子。它似乎很不喜歡那個味道,轉過身,搖搖晃晃地走到水邊,自己埋頭喝。
不過那水有點深,它脖子太短,埋著頭,幾乎要抓不住草掉進水里。
鄔臨寒轉過身去,重新掬了清水給它。
“什么嘛,老師偏心。”菊斯菲爾不服氣地說道。
正在喝水的蜜獾頓了頓,沒理他,繼續喝。
常威威說:“你自己不愛干凈,看我的。”
他也學著鄔臨寒掬了清水,“老師,來喝。”
可是蜜獾已經喝夠了,它轉過身,在周圍轉了兩圈,似乎在排查危險。在確認安全后,走到旁邊陰涼的草地上,倒下去。
“呼,呼。”
肚皮劇烈起伏,呼吸沉重。
“快。”
丞邪從降淵手上接過醫療箱,幾個人快速沖了過去。
蜜獾的腹部和臉上有許多傷口,流了許多血,它估計是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才來這里找他們。
“我來。”
在丞邪扎斷兩根注射器針頭后,鄔臨寒接過降淵弄好的另一根注射器,輕輕將蜜獾翻過來,摩挲了好一會兒,找到輸液的位置。對準,扎了進去。
蜜獾之前閉著眼休息,此刻抽抽了一下,掀開眼皮,對上鄔臨寒雪白的臉。
它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又閉上眼。
菊斯菲爾用路邊撿的軍用帆布和兩根粗壯的木棍,動手做了一個擔架。
由降淵和丞邪抬著蜜獾的頭和腳,輕輕將它抬上了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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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徐簡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