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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者感到一股強大的氣場在山下,這不同于他升魔之前砍掉他右手的那個詭異的感覺,這是一種他非常熟悉的死亡氣息,升魔之后他更是對此更加敏感。
黑燈尸每走一步都會帶走一定范圍內的生命,即便是那些人類無法看到的病毒也會在接近這個范圍內瞬間死亡,黑燈雖然希望世間一切生命重歸死亡但他也知道只要白燈存在他所做的一切就毫無意義,他此次行動是因為有生命褻瀆了死亡。
嗜血者感覺到無比的恐懼可他卻不能逃走,他上次逃走已經讓他信奉的神明震怒,這個升魔儀式并不是一種賞賜而是贖罪,他后悔了,他不該任由自己的手下做另一位神明鐘愛的事,他應該直接殺死那個少女并把她的頭顱獻給自己的神。
門迅速腐敗化作塵埃落在地上,一個面色黑灰腹部被劃開內臟在地上被拖曳的黑燈尸走了進來,嗜血者鼓起最后的勇氣撲向黑燈尸,當勇氣大于殺戮的快感血神也會有所變化,血紅色的惡魔之皮變成金色戰甲,一根金色長槍出現在他的手中,他用盡自己最后的勇氣將長槍刺出去,成功的刺穿了黑燈尸的頭,但要怎么殺死一具尸體呢?
當斯瓦特公國的調查員找到這里的時候只看到堆積成小山的人頭,被切成碎塊的紅色金色混雜的尸塊,這一切對于他們來說沖擊力都過于巨大,險些讓他們暈倒,當然確實有些剛剛加入工作的新人暈倒了,更多人是難以抑制的嘔吐,但調查似乎在這里停滯了,他們找不到任何線索,他們甚至找不到策劃這一切的巫師,他們到現在還以為這是一個極度變態的死靈巫師造成的,而在亞克利亞公國的國都另一位神明的升魔儀式已經開始。
一個安靜的密室中,這個密室與這座莊園的主人將自己關在這個密室中,突然兩個聲音開始爭吵,兩個發出人類聲音的藍色鳥頭連接著一個胸腔,他們不斷否定彼此的提議,而在外人眼里他是一個彬彬有禮的富豪慈善家,為貧民奮斗的議員一個國家的希望。
諾尼科亞的公主效仿克羅斯特女帝想要奪得帝位,只可惜她沒有帝國陰暗面的經歷所以她將一切的希望寄托在某個邪神身上,那個邪神一切你能想到的,你無法想到的享受,在無盡的墮落中只有更加的墮落,索性她是個公主,只要她的父王溺愛她自我放縱是她最容易辦到的事,只要國民不知道,只要她在國民面前保持自己的形象,她依舊是這個國家的明珠。
猶迪安陷入了長久的冥想,他盤腿而坐用一根手指將自己撐起來,他與大地的連接只是指尖他清楚地感覺到自然的躁動,一個有各種樹葉組成的人出現在他緊閉的雙眼前,他無法解釋自己為什么可以如此清楚地看到這個人。“血腥的勇氣,充滿謊言的智慧,極致扭曲的愛,腐爛痛苦的新生,將降臨到這個世界,只有至黑的光能阻止他們的腳步,只有至白的光能喚醒生命。”他不知道這個啟示是什么意思,但他被射傷的左臂卻一直不見好轉而且還長出了不應該出現的膿包與腫塊。
卡俄斯將她所創造的世界分為三個維度,但有一個維度并非她創造卻與這個世界同時出現,那個維度原本是一片黑暗,當生命開始繁衍的瞬間,紫色的光芒充斥著整個世界,繁衍與性欲的神誕生。但當地一個掠食者殺死了它的獵物而獵物進行反抗時,鮮血浸染了大地,原本紫色的維度一半變為一片血紅,英勇與仇恨之神誕生。隨著死亡的降臨新生也在尸體上進行,綠色與紫紅兩色分庭抗禮,代表著腐敗與新生的神誕生,當智慧開始出現欺詐也隨之而來,組成這個維度最后的顏色藍色也出現在這個維度,代表著智慧與欺詐的神出現,任何一個生物,不,應該說任何一種存在都會影響到這四位神,每一個想法或感受,有意識和無意識的都會成為這個維度的現實。
當每個物種堅持自己的正義對抗其他物種時,紅色神所處的領地發生巨變從空無一物的混沌變成如階梯般的巨山,黃銅或深紅色和黑色的鋼鐵墻壁,綿亙著從地平線這一端到另一端直到形成懸崖為止。天梯要塞就是這鋼鐵神國唯一的入口,這里尖峰石陣環繞著城墻,骨雕廊柱和拱門滿是鮮血,堡壘內擁有較小的階梯休息臺,其中一些是如此大的以至于凡間城堡能輕松布于其上還綽綽有余,神的分身們興高采烈地互相殘殺以肆意顯示血和殺戮。沒有任何人看到過理智意識的生物或怪獸,因為它們都變成腐肉懸掛在階梯兩側。一個巨大的有著血紅色皮膚的人身神。他高踞在一個巨大的黃銅王座上,這王座下面則是一個由血跡斑斑的尸骸及成堆的顱骨所堆砌成的一個基座,這些骨骸要么是他自己的戰利品,要么來自他的信徒以他之名所行的殺戮。他身披一副精工打造的板甲,在這板甲上雕繪著翻滾的符文以及各種因痛苦折磨而變形尖嘯的面孔。一頂巨大的有翼頭盔被戴在他的頭顱上以遮掩他那非人的,咆哮扭曲的嘴臉。
當智慧生命體沉迷欺騙陰謀為他們帶來的好處時,藍色神管轄的領域成為一個光怪陸離的迷宮,每條看似安全的出路都會將你引入無盡的深淵,這座迷宮每時每刻不在變化,即便藍色神也無法用正常的方式從迷宮走出來,在迷宮的中央,隱瞞過那些沒有瘋狂的洞察力去找出來的家伙們,矗立著雄偉的不可能要塞。來自要塞核心的粉色和藍色火焰在孿接的尖塔和塔樓中扭曲噴出。這些僅僅存在了一個心悸的時間,然后閃爍消失,被一個更瘋狂的建筑所取代。大門,窗戶和引人入內的門洞打呵欠般的開著,像是饑餓的大嘴,下一刻又都突然關閉,擋住了所有的入口。物質的空間和時間概念在這里并不存在。一個人可能會在頂針般大小的房間里迷逛幾個星期,又或通過一步就能穿過幾個小時才能走完的路程。重力交替和變化著,有時甚至完全消失。光譜中的每種光線,合著宇宙間的未知暗影,在墻壁上交替跳躍前進著。他的皮膚上爬滿了不斷變換著的臉孔,這些面孔斜睨和嘲笑著那些膽敢看向他們的家伙。當他說話時,這些面孔用有著細微差別的語調重復他的言語,并提供一個讓人對原話產生懷疑的注釋來愚弄聽者。皺縮的面孔來自他未定型的軀干,因此他的頭和身體是一體的。在燃燒的雙眼上方跳動著兩只掃動的角,旋轉的末端爆發出神秘的火焰。
當交媾不只是為了繁衍而是為了追求某種快樂的感受時,最初的紫光凝聚成一座巨大的要塞,要塞周圍是一望無際的充滿墮落褻瀆惡行的黑暗森林。顱骨和腐朽的骨頭吊在枯枝上,復雜多變的樹根難中穿刺著尸體。尸體,生銹的盔甲,武器和垃圾布滿大地,夾雜著破爛的旗幟。有一些遺留戰場的惡魔在地上蠕動,開始腐爛的臉上浮現對自身大限的諷刺笑容,這里唯一能聽到的聲音是徘徊在被遺忘戰場的陰影和幽靈,它們不斷地尖叫,大笑,哭泣,困于此地無法安息,而那位神無人能確定他/她究竟是男是女,但人們總是稱他/她為享樂的王子/公主。這位邪神熱衷于一切你能想到的,你無法想到的享受,在無盡的墮落中只有愈加的墮落。欲望,驕傲和自我放縱是所有追隨他的人的標志
當疾病肆虐痛苦卻帶不來死亡時,綠色的神域變成了詭異的花園毛茸茸的蒼蠅嗡嗡著在天空之下形成又黑又厚的一群又一群。在被昆蟲啃食的一塌糊涂的樹葉天棚之下,腐朽的大樹叉和緊纏其上的藤蔓好似并生而出一般的覆蓋著正在腐敗的大地。真菌植物從覆蓋樹林的覆蓋物中葉散般的四處叢生,并不斷噴出嗆人的孢子。半惡魔的植物依自己頻率搖動樹莖,但這并不是受到好似凝固了的刺激空氣的刺激所致。明亮的紅色、藍色、黃色和紫色小花刺破陰郁之氣;歡樂的天堂布于憂郁的林景之中。挖掘著的和奔跑著的各種昆蟲身上都有著明亮的圖案甲殼和閃亮的翅膀。昆蟲們沿著緩慢渾濁的河流長堤輕快的飛行著。他巨大的身體因腐敗而腫脹,并且放出讓人難以忍受的臭氣。他有著綠色的、壞死的皮革肌膚,表面充滿了流膿的潰瘍,膨脹的瘡和眾多的寄生物。脈動的器官中充滿了腐敗的排泄物,通過他表面皮膚的裂口噴出來掛在身上,就好像他身上布滿了令人作嘔的果實。從這些器官中爆發出成群的微縮腫瘤,他們在綠色神的腐敗腸道上覓食和吸吮著令人作嘔的豐富汁液。
而現在這四位神也在這個被稱作人間的維度選出了自己的代言人,只不過血神的代言人已經被黑燈戒消滅,他需要一個新的代言人來加入這場競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