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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愛你。”
鄂爾多慢慢放開她,“你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問我這個?”
勝衣笑著看他,“沒有呀,我突然發(fā)覺我特別愛你。”
面前的男子甚至看不出這笑意是假的,或許是他此刻被迷了心智,也或許是她偽裝高超。
鄂爾多不禁開心的笑出聲,“為何此刻才發(fā)覺?發(fā)生了什么?”
勝衣笑了笑,“不知道,我就是突然發(fā)覺你對我特別好。”
鄂爾多牽起她的手,卻摸到了一手濕熱,他垂眸看去,才發(fā)覺她的手上流血了。
“怎么回事?你又自己傷害自己?”
勝衣佯裝才發(fā)現(xiàn)的樣子,“我剛剛好像不小心扎到了,但是沒有多疼,就沒有在意。”
“我看見你,這種疼痛都消散了。”
今日的勝衣像是做夢一般的好,鄂爾多十分驚訝,又很開心。
他拿來藥箱,細細給她包扎著。
勝衣看著他的臉,自己方才的演技貌似很是拙劣,但他竟然信了。
鄂爾多給她包扎好后,捏了捏她的臉,“你要愛護你自己的身體,知道么?”
勝衣笑著點點頭,鄂爾多想起硯耳說的話,“你去找通判姨娘,說了什么?”
她微微笑著,“說了言郎與美娘的故事,你知道嗎?”
鄂爾多不想說出自己還在監(jiān)視她的事,便佯裝不知,“只是略聞,據(jù)說言郎將美娘視作珍寶一般。”
勝衣笑了笑,“你彎下腰。”
面前的男人聽話照做,勝衣學著方才玉瀾對自己做的,在他面上拂著。
鄂爾多也抬起手,“你閉上眼。”
勝衣很聽話的閉上眼,并微微抬起頭。
順著鄂爾多的手指落下,她如同剛剛對玉瀾演示的一般。
勝衣緩緩睜開眼,那包含委屈的勾人眼神,讓鄂爾多的心一陣空白。
見他露出和玉瀾一樣呆傻的表情,她慢慢將眼神聚精,露出了一個又得意又勾人的笑容。
鄂爾多還像個傻子一樣,勝衣?lián)u了搖他,“多多。”
(我瞎編的典故)
面前的癡傻男子回過神,用手撫上了她的臉。
隨后低下頭,親在了她的唇上。
像是撫吻珍寶一般,轉(zhuǎn)而將她抱在床上。
鄂爾多一邊脫著她的衣服,一邊親咬著她的脖頸。
在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胸時,她忍不住捂著嘴。
鄂爾多一路舔至她的下身,癢的她有些受不住。
她又用了那眼神,輕輕的推開他,“你能不能快些進來…..我受不了了…..”
這次連外袍都沒脫,而是先脫了褻褲,直接插了進去。
他其實也想盡快的,可是春宮解析上說要先舔舔女子,她才不會疼,他就一直憋著。
隨著動作,他一邊喘著息一邊脫著衣服。
勝衣緊緊捂著嘴,每頂送一下全身就帶來刺激的爽意,鄂爾多此時正在脫衣服,動的沒有那么激烈。
她此刻才明白,原來她次次暈過去,不是累暈的,而是這刺激壘的太高,她的感官承受不住才暈的。
鄂爾多將衣服脫凈,便抱著她的腿大力動著。
他的大掌穿過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兩人的唇瓣吻的難舍難分。
這極致的刺激讓她受不住,她瀉在了鄂爾多身上。
待感覺自己的眼前越來越模糊時,便輕輕拍了拍鄂爾多,“我快暈過去了,你動慢一些,讓我緩一下。”
鄂爾多很聽話,他放慢了動作,不再和方才恨不得把她撞爛一般大力。
他輕柔了許多,勝衣才覺得自己眼前有些聚焦。
鄂爾多看著她的表情,見她神智已恢復過來,眼前漸漸清明,才慢慢加快了身下動作。
勝衣又陪他做了幾次,這次真是她清醒時做過最多次的了,她此刻是真的沒力氣了。
她大口喘著氣,“我真的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想睡覺。”
鄂爾多親了她一口,緩緩從她體內(nèi)退出,然后拿來巾帕給她擦拭著。
他穿好衣服起身,去給她熬了避子湯。
喂著她服下時,他是很心痛的,好像在親手扼殺著他的孩子。
勝衣看著他的表情,安撫的笑了笑,“沒事,等我再大一些,我就和你生一個。”
鄂爾多很是驚訝,他差點連碗都沒拿穩(wěn)。
勝衣端起碗直接一飲而盡,鄂爾多愣著開口問她:“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她點點頭,“是真的,如果你到時候反悔不想要了,也沒關(guān)系。”
鄂爾多很激動,“我怎么會反悔?我還怕你反悔。”
勝衣將碗放在桌子上,她抬起眸對他笑笑,“不會的,我說到做到。”
說罷便掀開被子躺在了里面。
不過她這一次沒有再面朝著墻,也沒有朝著鄂爾多,而是正躺著,面朝上方。
鄂爾多抱著勝衣,他今天十分開心,勝衣今天像做夢一般好,哪里都很好,好的他此刻還覺得這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