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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爾多自顧自脫著衣服,“我現在挺了,你必須看。”
他將外衣脫下,一把脫下褻褲坐在了床邊的凳子前,然后開始上下擼動著。
她有些驚訝的愣住了,一直低頭盯著他那粗獷陽根,此刻撐的發紅。
這么猙獰粗大的東西在她體內蠻橫頂撞,也怨不得她總是暈過去了。
鄂爾多咽了下口水,然后拉過她沒受傷的右手,攥著她的手給自己套弄。
勝衣一直緊緊盯著他的陽根,鄂爾多被她看的很是興奮,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猛的射在了她手上。
她將手收回,看著那滿手的黏膩,還發著一股有點生腥的味道。
鄂爾多從她抽屜里翻出帕子,細細給她擦著。
“你泄過一次了,快點把衣服穿上。”
床邊的人喘著氣,“在幫我弄一次。”
她皺著眉,“不行,你弄多了,這屋里又該滿是你的腥騷味了,別人一進來鐵定知道發生了什么。”
鄂爾多很不情愿的穿著衣服。
勝衣對他笑了笑,“好了,別臭著臉了,等我身體好了,我跟你做一夜。”
鄂爾多很開心,“真的?那你第二天不要說我。”
勝衣點點頭,“真的,你快些平復了,我要起來吃點東西。”
她緩緩坐起身,鄂爾多在一旁扶著她。
勝衣拉開門,“秋雨,我餓了,準備些膳食來,拿兩副碗筷。”
然后她坐在桌前,忽的想起什么,又站起身從箱子中拿出一個紙包。
她打開放在桌子上,里面是酸奶制成的干,可以放很久。
勝衣拿起一塊放在嘴中,一邊吃一邊對一旁的鄂爾多說道:“你嘗嘗,這是我從月烏帶過來的。”
鄂爾多嘗了一塊,味道酸度適宜,奶香濃郁,他覺得甚是好吃。
他轉頭看向那個箱子,“那是你從月烏來收拾的行李?”說罷便站起身去看。
勝衣看向他,“對啊,你覺得這個好吃嗎?好吃的話里面還有好幾包,你拿走吧。”
鄂爾多翻著她的箱子,里面有一個很是精巧漂亮的木匣子,他打開一翻,發現里面有許多十分華麗的月烏首飾。
他忍不住贊嘆道:“真不愧是盛產寶石的地方。”
勝衣看過去,“你翻我的首飾匣子干嘛?是不是看上哪個了?自己拿走吧。”
鄂爾多隨手拿起一支簪子,漫不經心開口道:“這些我全看上了,我全拿走了。”
勝衣笑著開口:“行啊,只要你戴你就全拿走,明天你去上朝就帶著這根簪子,皇上估計以為你瘋了。”
鄂爾多的表情有些奇怪,勝衣忍不住問他:“你怎么那個表情。”
他將匣子放下,又坐到她旁邊,“你走的時候就抓了些銀票,那些應當是你舅舅給買的吧?”
勝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當然。”
鄂爾多有些不解,“是皇上叫他送你回來的?”
勝衣點點頭,“對啊,還話里話外讓舅舅給他送些財寶。”
想到這里,她對鄂爾多就沒什么好臉色。
一旁的男人垂著眸,緩緩開口道:“你那個舅舅不是你的親舅舅吧。”
勝衣聞言十分驚訝,“你…..”
鄂爾多抬眸看著她,“我去查了。”
她蹩眉盯著鄂爾多,“你查這個做什么?你很閑么?”
勝衣表情十分不友善,鄂爾多嘆了口氣,握著她的手臂,“你不必如此緊張,我只是那日在大殿上發現他會說官話,你們二人趴在耳邊,說了我的名字。”
“我感到好奇,所以才去查的。”
勝衣面色驚訝,“你…..你…..”
鄂爾多笑著看她:“你說的那個人名是誰?我聽不懂,你沒教過我,是鄂爾多的意思。”
……
一旁的男人忍不住笑出聲,拉著她的手,“從你們進殿我就在看你們,你那舅舅環視了一圈,看到我就立馬把眼神收回了。”
“我感到有異,便仔細看著你二人的嘴型,很容易就看出來了,且你身后的嬤嬤是我的人,她也在看你們,我和她一對,便對出了你們的話。”
此時秋雨和冬月端著膳食,正在桌上布著菜,二人布完便自覺的退出殿門。
鄂爾多看著桌上的御粥,“你住的那間客棧是我的,你下去吃飯時,沒發覺你喝的那碗粥乃是你在宮中常喝的么?”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碎銀塊,放在她里兜內。
“這是你在客棧付的銀子,我一直給你保存著。”
“我昨日讓人翻了你的渣斗,卻什么都沒翻出來,只在你窗外的巷子里翻出幾片帶血的碎布,被狗啃的很厲害。”
勝衣垂著眸,眼神中透露著些許驚恐。
鄂爾多眼中隱著怒氣,“你知不知道月烏不在乎親理倫綱,舅舅也可以和侄女通婚,更何況他還不是你的親舅舅。”
她有些詫異,抬眸打量著鄂爾多,“我為什么要知道這個?還有你為什么要查我的這些?”
勝衣不覺得可怕,鄂爾多能坐上正一品大臣,且還是皇上的親信,眼線遍布很正常。他本來就喜歡背地里玩陰的,她早就習慣了。
她直接拿起筷子夾菜,“我看你還是太閑了,關注我干嘛?我又不給你錢,搞得跟我怎么你一樣。”
他哼了一聲,“還不是怕你跟別的男人跑了?你把我的心拿走了,一點都不擔心我會不會難受。”
正在夾菜的人聞言,手頓了一下,“你趕緊吃你的吧,我有你一個就夠嗆了,還再來一個。”
鄂爾多上下打量著她,面上還有些不滿,“最好是這樣,否則我就把你吃了。”
“你們那日說了我什么?”
她懶懶夾著菜,“沒說什么,全是夸你的,你趕緊吃吧,一會都涼了。”
鄂爾多沒好氣的說著:“不行,你必須把你們說了什么告訴我。”
勝衣看都不想看他,“舅舅知道我和你的事,他說你長的英俊瀟灑,氣宇軒昂,風度翩翩,儀表堂堂。”
她又頓了一下,似是在想詞語,“還說你英姿颯爽,颯爽英姿。”
鄂爾多被她噎到了。
她又補充道:“你快點吃吧,我都說了沒有什么,再說我哪有那么饑不擇食,舅舅比我大七歲,我可不喜歡老男人。”
“你比我大兩歲,你也是個老男人。”
鄂爾多很驚訝,“你說什么?我是老男人?”
勝衣淡淡的開口,“快點吃吧,再不吃牙掉了。”
鄂爾多忍俊不禁,“你怎么這么有意思?”說罷便拿起筷子同她一起吃飯。
二人吃完后,秋雨在外通報,“公主,月烏使者來見您。”
勝衣轉頭對鄂爾多說道:“你先躲在屏風后。”
誰知他卻臉色冷冷的,“我不要,反正你們說月烏話,我又聽不懂。”
她只好起身開門,法提見到鄂爾多也很是驚訝,勝衣先一步開口:“我們說月烏話,他聽不懂的。”
法提看了一眼鄂爾多,便點了點頭,“你的身體如何了?”
勝衣對他笑笑,“我沒事了,對了,你來找我為了何事?”
法提說道:“我看看你的身體如何,剛剛我去了姐姐那里,她面色還是不太好,你們這幾天盡量不要再見面了,姐姐這件事做的實在過分。”
她垂著眸,“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法提猶豫著開口:“鄂爾多不會對你如何吧?”
她笑著搖搖頭,“他想對我有什么早就有了,我沒事的。”
待法提走后,鄂爾多打量著她的表情。
勝衣轉頭看了眼鄂爾多,“你想問我們說了什么?我們說的沉貴妃的事,但我現在不能跟你說,我現在說起會生氣,等我身體好了再告訴你。”
鄂爾多對她笑著,“好,你現在好好休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