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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衣的表情有一絲破裂,不過又很快便恢復如初,“你…..很符合你的性格,你覺得他對你如何?”
和嘉垂著眸思量著,“我覺得他也是喜歡我的,我還沒想好,是把他招為駙馬還是嫁給他?”
勝衣看著她的表情,“把他招為駙馬吧。”
和嘉點點頭,“他也來了,你往對面看,那個一身灰袍的就是他。”
勝衣尷尬看著她,“我就不看了,我不敢抬頭,你看看有沒有人在看我。”
和嘉抬頭張望,“很多人都在看你,或許是因為永珹的事。”
勝衣有些尷尬,“我也覺得,我如今總覺著很尷尬。”
和嘉看著她的模樣,“確實,我估計他們看你也沒什么好心思。”
她又轉頭看了看永珹,面上不由得浮起惡心,“永珹都要把你盯穿了。”
勝衣將頭低的更深了,“早知道我今天說什么都不來了。”
和嘉瞪了一眼永珹,永珹立馬轉過頭。
和嘉拍著她的手,“沒事,有我站在你這邊。”她吸吸鼻子,“你身上飄來一股香味,你用了我給你買的乳鹽,很香吧?”
勝衣點點頭,“確實很香。”
身后的嬤嬤對二人說道:“公主,不要再聊了。”
二人回過頭,才發現大殿上安安靜靜的,只有她們二人在小聲嬉笑,乾隆便派了人下去提醒。
勝衣微微抬頭,發現許多人正盯著她看,她立馬將頭埋的低低的。
畢竟前些日子她和永珹的事鬧的沸沸揚揚。
所以她很不自在,明明也沒穿多裸露,卻覺得自己仿佛赤裸。
好像大家都在小聲說她的壞話,或者和永珹一樣對她不懷好意。
萬一再鬧出一個永珹,她就不只是被禁足了,怕是會被安個禍水罪名趕出宮。
這該死的永珹,害她成為眾矢之的。
越想越煩,她端起面前的銀酒杯飲了下去。
一旁的嘉貴妃見她喝下那酒,還喝了好幾杯。心中不由得大喜,沒想到事情這么順利就進行了。
鄂爾多在她斜對面,幾乎是一直看著她。
她和和碩說話,不知二人說了什么,聊的很開心的樣子。
但是她卻不敢抬眸,微微低著頭,看上去很緊張的樣子。
她竟接二連叁喝了好幾杯,看她眉頭微皺,發生了什么事?
待人都到齊后,宴會才開宴。
和嘉又坐到勝衣身邊,“你怎么了?連著喝好幾杯。”
勝衣側過頭看她,“我不知道,我現在心情很差。”
和嘉看著她的臉,“你方才很緊張?”
勝衣點點頭,“或許是前些日永珹的事。”
和嘉垂眸思考著,“他讓你意識到許多人的目光并不純潔?對不對?”
勝衣點點頭,“對,確實如此。”
和嘉低頭思量著,“可是不管你怎么樣,他們都不會變啊。”
勝衣沒有說話,她在心下思量著。
是啊,不管她怎么樣,都改變不了別人的看法。
勝衣抬起頭對和嘉笑著:“你說的對,所以我不在乎就好了。”
她抬頭看著鄂爾多的位置,見他不在,便站起身,“我出去轉轉。”
勝衣正在外尋找著鄂爾多的身影,忽聽的身后,“微臣參見公主。”
她極不耐煩的轉過身,“何事?”
安懿低著頭,“您上次說的話,微臣回去都思考了,您說的對,微臣以后定然會改的。”
勝衣點頭嗯了一聲,便繼續往前走去。
安懿在身后不死心的問道:“公主!”
“您能不能給安懿個機會?”
安懿一把拉著她的袖子,“公主!”
面前的女人緩緩轉過身,白皙的皮膚因喝了酒,有些薄紅。
安懿看得更加心動,他覺得自己的心要凝固了。
安懿抿了抿唇,“要怎樣?您才可以接受我?”
勝衣盯著他的臉,“你說的什么鬼話?我不喜歡你,自是怎么樣都接受不了。”
她心情全無,繞過他回了宴會。
鄂爾多在遠處看著這一切。
回到宴會后,勝衣的面上并未有什么喜怒。
她忽的發覺身體發熱,竟和鄂爾多那日給自己下的藥癥狀一樣。
她心道不好,便立馬站起身,“父皇,兒臣身體不適,先行回去了。”
乾隆點了點頭,她得到許可,直接轉身離去。
待她經過一處無人的池塘時,身后突然出現兩名太監。
不過派出他們的人,應當沒想到她會武功,所以這兩名太監的武功并不高。
小鳥被嚇的呆愣原地,勝衣將那兩名太監尸體拖到草叢中掀開面簾,其中一個是嘉貴妃身邊的太監。
他將二人身上的血跡擦干凈,假裝是不小心失足落水,推到了池塘里。
她拉著小鳥快步回去,在路上經過一處無人居住的宮殿,竟聽到里面有動靜。
于是她悄悄貼著墻壁,在窗戶縫中查看。
竟見一名男子,焦急的在屋內來回走動,“人呢?嘉貴妃怎還沒將人帶來?”
勝衣垂眸盤算著,對一旁的小鳥說道:“你先回去,我會武功,不用管我。”
她來到嘉貴妃的宮殿偷聽,果然,嘉貴妃正在房內和宮女談話。
“還沒將人帶去?”
“奴婢再去看看。”
看來是嘉貴妃想害她,但此刻她已沒力氣去收拾嘉貴妃,立馬強忍不適,快步回了宮。
她關上門后,扶著墻壁跌坐在地上。
看來嘉貴妃給自己下了藥,又找來個男人,想毀自己名聲。
不過嘉貴妃沒料到她會武功,派那兩個矮腳貓,輕易就被她制服了。
那該死的酒她還喝了不少,不過銀杯底沒有變黑,并不是毒,只是普通的春藥。
待她自己忍過去了,也就沒事了。
她將頭上的簪子拆下扔在地上,散亂著頭發。
此刻她下身十分難受,已經沒了站起身的力氣。
鄂爾多從窗戶進來,只見勝衣衣著散亂的坐在地上,他立馬來到她面前。
勝衣肩上的衣襟滑落,渾身起了層汗,正急速喘著氣。
“你受傷了?傷在哪?”
她慢慢抬起頭,眼神迷離,面上還浮著潮色。
“我沒受傷,嘉貴妃,想害我。”
鄂爾多蹩著眉,“你方才殺的兩人是她派來的?”
勝衣很詫異,喘著粗氣問他:“你怎么知道?”
鄂爾多摸著她的臉,“我一直在身后跟著你,那兩具尸體我讓人帶走毀了。”
鄂爾多看著她的表情,“你看上去怎么如此難受?是不是中了毒?”
勝衣下身鉆痛,痛的她頭上滴汗。
她今天真的太大意了,還好她會武功。
若是不會,說不定此刻就被那兩名太監扔到了男人面前。
她越想越生氣,忍不住咬牙說道:“該死的嘉貴妃,在我的酒里下了春藥。”
鄂爾多聞言,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
解著她的衣服,又將自己的衣服脫了干凈。
“你怎不直接告訴我?還白白難受了那么久。”
她下身已流出許多水,白皙的皮膚上浮著一層潮紅。
鄂爾多直接掰開她的腿,猛的連根入了進去。
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已然消散,那鉆心的癢痛得到緩解,取而代之的是滅頂的快感。
滿室皆是頹靡之氣,女人在放浪淫叫,男人喘著粗氣。
水聲和拍打聲貫徹每一處角落。
鄂爾多咬的她渾身都是印子,可她卻好似無知覺一般,也不出聲阻止。
因為她已沉浸在這無窮盡的欲海當中。
每動每攀上這高峰,姿勢如潮浪般洶涌。
微微細汗順著身體落下,互相尋求著安慰,然后緊緊交纏相擁。
不知何時,鄂爾多的肩膀上也出現一個大印子。
正順著身體往下滴血,可見咬的人使了多大的勁。
鄂爾多在她身上咬了許多,她理智漸漸回籠,便憤恨的在他身上也咬了一口。
不知在何時她暈過去了,而鄂爾多還沉浸在夢中一般,身下的動作未減分毫,抱著她不放過。
睡夢中,她感覺下身癢癢的,好似有只小貓在舔她一般。
可是她累的不行,更無力睜開眼去看。
第二天醒來,她是被小鳥搖醒的。
她緩緩睜開眼看窗外,太陽已要落下一般。
她從未睡到過這個時辰,便立馬直腰坐起。
“呃、”她發覺自己的腰酸疼無比,感覺全身都又酸又痛。
小鳥瞪著大眼看她,跟見鬼一樣。
勝衣轉頭看著她的表情,“怎么了小鳥?”
說罷便自顧自的起身,沒想到腿卻無力站不住,差點摔在地上,還好小鳥接住了她。
她昨夜到底折騰了多久?腿也是又酸又痛,走路還打顫。
小鳥扶著她到泉池,她舒舒服服的躺下,才發現身上有許多地方略微刺痛,她也沒太在意。
小鳥今天很是沉默,給她上乳鹽時避開了許多地方。
勝衣躺著享受這一切,一旁的秋雨冬月也是詭異的沉默。
勝衣感到詫異,“怎么了?你叁人今日都不說話。”
秋雨猶豫著開口:“您等會洗完去鏡子前看看就明白了。”
待她洗好后,小鳥給她上完玉膚膏,還上了促進傷口愈合的膏藥。
勝衣來到鏡子前。
“啊啊啊啊天啊有鬼!”鏡中人被嚇了一大跳。
勝衣支支吾吾的,“這這這這這這這………、、、”
只見她身上又是青一塊又是紫一塊的,還被狠狠咬了許多處,大大小小的牙印掛在身上。
其中一個竟在她的大腿根。
她要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