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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嘉垂下眸看她的手腕,“你!你手腕怎紅紅的,莫不是鄂爾多強迫你了吧?”
勝衣看了一眼,這她可怎么圓,和嘉見她表情,心里也差不多明白了。
她打量著勝衣手上的手鐲,不由得驚嘆道:“這是…..這是紫翡翠?”
勝衣點點頭,和嘉來回看著,“我也僅見過幾次,你手上這莫不是鄂爾多送的?”
勝衣點點頭,和嘉垂眸思量著,“看來他對你確實挺好的,我前些日子去看你,經常見他坐在你一旁流淚,也不顧及那些宮女婆婆還在,就在你身邊撐著頭看你,你們好似在聊天?!?
勝衣低頭回想著,“他問我喜歡哪里,問我喜歡什么顏色,問我今日吃了什么?!?
“他問我好多,我也會和他說,我們好像和從前一樣,只不過我不笑,他也不會問我為何這樣?!?
“他下朝時來,天黑嬤嬤們拉著我去睡他才走,偶爾有幾天他會不在?!?
和嘉撐著頭看她,“好奇怪啊,或許感情就是如此?他對你的關心沒有半分假,可他又經常對你一副嚇人的表情,還將你的手腕抓成這樣。”
勝衣抬眸看著她,“人本來就有許多面,感情并非如此單一的,愛和恨定然同時糾纏,還要加上每人的個性,自然很奇怪了。”
和嘉點點頭,勝衣又吃了幾口便不吃了。
和嘉拉著她一起去沐浴,可勝衣卻不想和她同池,因為她剛和鄂爾多做過。
和嘉很是不解的看著她,“勝衣對她說道:“我白天就洗過了,便不洗了,我在外面看書等你。”
勝衣在桌前翻著和嘉的書,她發現和嘉并不愛看什么古板的東西,而是愛看些話本和春宮…
勝衣撐著腦袋發呆,等著等著竟趴在桌上睡著了。
待和嘉出來后,又發覺那熟悉的一幕,她不由得心里顫了一下,慢慢來到她面前,見她只是睡著了。
她輕輕將勝衣拍醒,勝衣醒來有些迷茫,“趴著睡太舒服了,我竟又睡著了。”
和嘉蹩著眉看她,勝衣對她笑笑,“沒事的,我真的只是困了?!?
和嘉將她頭上的釵子一一取下,“我們快些睡吧。”
勝衣點點頭,脫了外衣躺在里面,和嘉將燭子剪了躺在她身邊,轉過身抱著她,“你身上有種令人很安心的感覺,只要抱著你,就不用再想許多?!眲僖禄乇е?,“有我在,本就不用想許多?!?
第二日上午,勝衣正在自己宮里沐浴著身子。
待秋雨冬月給她弄好后,勝衣換了一身深藍色的錦紗珠絡服,往沉貴妃宮中走去。
待宮女通傳后,沉貴妃依舊面上熱絡的拉著她的手,沉貴妃或許還不知道她已知那藥湯的事。
勝衣也不打算說出來。
沉貴妃拍著她的手,“孩兒啊,母親前些日子忙,沒去看你,你如今可好些了?”
勝衣看著沉貴妃的臉問道:“為何兒臣在雷府時,母親從不來看望,也不曾來給勝衣些銀兩?”
沉貴妃沒想到她為何會問這個,眼神有一瞬的閃爍。
但僅是那一瞬的閃爍,她也差不多明白了。
她今日來不是問沉貴妃有沒有愛過自己,好在心里給她找借口,而是專程來噎她,質問她讓她難堪的。
“兒臣在雷府受盡屈辱,那雷夫人如同悍婦一般,您又不是不知,將兒臣丟在那不管不顧,過著連下人都不如的生活。”
“您自己怎在宮里做著貴妃?”
“真是有意思,僅憑一個破裂的湯碗就讓兒臣出來受這些年罪,母后的心應當不是鐵做的,而是壓根沒心。”
沉貴妃聞言,面容有些尷尬,“這…..本宮當時走得太急,竟忘了這等事。”
勝衣又對她笑笑,“不過女兒不怨了,橫豎女兒如今也做了公主,娘留下的那本日記,已是對女兒的最大恩惠了?!?
沉貴妃略微有些愧疚的看著她,勝衣恭敬的行了一禮,“兒臣不打擾母后休息了。”
說罷轉身從她宮中出來,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便在宮內四處轉著。
乾隆以為沉貴妃是江湖小門小派的,可不知道她乃是邪派,替外面掌握著宮里的動向。
婉貴妃和她積怨許久,怕是已到了彼此恨不得刀戈相見的程度。
而自己僅是沉貴妃和不愛之人生下的孩子。
她能看出沉貴妃是僅愛自己的薄情之人,在愛自己的層面上,她沒有錯,可站在勝衣的層面上,勝衣太無辜了。
或許這就是她換取公主之位的代價?
想著想著她還是不禁流了兩滴淚,勝衣連忙將淚水擦下,吸吸鼻子。
抬頭卻見大將軍的兒子福連錦站在遠處,他正向自己行來,“微臣參見公主?!?
勝衣點點頭,“免禮?!闭f罷正要往前走。
福連錦立馬叫住她:“公主…..您心情不好么?”
勝衣垂著眸,“沒有,本宮還有事,先走了?!?
不待福連錦說什么,她已經和他擦肩而過。
晚上,勝衣正在房內看書,她如今體內內力深厚,可她的身體卻有些差,這大好內力空使不出。
她每日吃著補品,可也僅是面色紅潤,胸變大了。
想來她應該多出去鍛煉鍛煉,于是便叫上了秋雨為自己收拾東西。
她不能想在宮中,這樣會有許多人知道她會武功,所以她便準備去郊外獵場練習,鍛煉下自己的體質與意志力。
和嘉來找她,見她正在收拾東西,“你要去哪里?”
勝衣回頭看著她:“我要去郊外獵場打獵,順便鍛煉下體質。”
和嘉開心的對她說道:“那我也去。”
勝衣低頭想了想,又抬眸對她說道:“那你快些回去收拾東西?!?
二人又是趁夜出發,待到達郊場時已是深夜,她們找了家最近的客棧,洗漱完便睡了。
第二天,勝衣換了一身男裝,她覺得比較方便。
和嘉跟著她玩,二人坐在馬上一前一后往林子里走著。
勝衣騎馬沒有和嘉熟練,畢竟她是第一次騎馬,好在學的快,也能騎著走。
勝衣沒有打那些動物,她打了又不吃,反而是浪費,于是只打了些樹葉。
勝衣想起郊場的演武場有人比試,她想去找人試試過招,順便看能不能有人給她指點下,于是便調轉方向去了演武場。
和嘉跟著她一同,她們將馬牽回馬廄,然后往演武場走去。
只見一群人圍著臺子,底下的人有男有女。
臺上兩名男子正在比試著,正打的不可開交。
一名男子敗了陣,勝衣便走上臺,對面那人心氣甚高,并未過多打量她便直接出招。
幾個招式后他就倒在了地上,勝衣在臺上站著,陸陸續續打敗了不少上前比試之人。
演武場的主人見場面如此,便親自上場比試,勝衣和他打的不分上下,可她此刻太累了,大口喘著氣。
她累的受不住,便抱拳行禮,“實在佩服,在下輸了?!彪S即轉身下臺。
那演武場的主人連忙上前叫住她:“小…..兄弟,我看你內力深厚,招式也快得很,可你這體質卻不太好,累得太快了,你回去要多多鍛煉,將體質練上去,才能和你這一身內力相配啊?!?
勝衣喘著氣,“多謝提醒了,我回去定當如此?!闭f罷便轉身走了。
和嘉很是佩服她,“勝衣,你的武功好強,上去的人基本皆是一招制服,可是你體力有些太差了些,你看你出的一頭汗?!?
勝衣點點頭,“我正在想辦法鍛煉體質呢,累死我了?!?
勝衣發覺自己餓了,她轉頭對和嘉說道:“我回去休息會,沐浴換身衣服,我們去市區吃飯?!?
和嘉開心的點點頭,她很喜歡出去逛街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