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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談談談談戀愛?
林歇夏又露出了那種受到驚嚇炸毛的表情:“不不不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郁弛一片坦然地歪頭,在兩句問話中悄無聲息變了姿勢,握緊她柔軟的手掌,長腿往邊上一邁,整個人就從對面來到她旁邊,那張勾魂奪魄的臉也在林歇夏面前放大,“你不是喜歡我嗎?”
她哪里有這么說啦?
林歇夏愕然,眼睛瞪成圓滾滾的一團:“我沒有,我說的喜歡只是喜歡你的長相,還有、還有你身上的裝飾……”
郁弛不慎在意:“那有什么區別?”
區別很大啊!
“郁弛同學,我覺得你誤會了,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也不了解你,我們……”
“那來了解一下。”這人不由分說地打斷她,捏著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耳朵,歪臉蹭蹭她的指尖,“你不是喜歡這些嗎?”
水鉆冰涼堅硬的觸感咯得指腹發麻,林歇夏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漂亮的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居然被他捏著,立馬顧不上其他了,甩著手掙扎:“不不不不不不行,你快放開我……”
郁弛繼續看著她,沒用什么力,輕輕松松鉗著她的手掌,大發慈悲般從自己耳朵上移開了。
林歇夏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感覺自己的指尖又觸到一片溫熱軟薄的東西,很快又是同樣的硬質圓釘滾上指腹,她呆呆低頭去看,自己手停留的位置是男生被T恤包裹起來的矯勁小腹。
郁弛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這兒還有一顆哦,要不要伸進去摸摸?”
林歇夏的腦袋“轟——”地炸了。
下一秒,她驚慌失措地閉上了眼,大力往前一揮,不僅脫離他的桎梏,更是一掌拍在對面人的肩上,混亂中將他推飛出去,混亂中響起重物墜地的悶響和人吃痛的哼聲。
“不行!”
天旋地轉,郁弛已經被她推下了座位,一點不帶含糊地摔到了地上,腰椎磕得生疼。
他摸了摸自己的腰,抬頭時看見對方眼里水光漾漾,臉頰飛紅,一副被欺負了的可憐樣。
腰椎快要裂開的感覺讓他皺眉呲牙,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林歇夏慌里慌張地起身,胡亂將桌上的東西一扒拉到懷里,支支吾吾地開口:“我們、我們還是學生,不可以…早戀……”
郁弛露出個“你在說什么東西”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迎著那樣譴責的目光,林歇夏良心鈍痛,但已經不敢在留在這兒,萬分抱歉地彎腰低頭給他鞠了一躬:“對不起!我、我先走了!”
她沖出去時甚至沒敢睜眼看他,視死如歸地跑遠了,像一個風風火火的小炮仗。
留給郁弛的只有被落在椅縫的白皮圓珠筆,以及聽到動靜趕來的好心店員。
“同學,你沒事吧?”
他扶著腰站了起來,將那只圓珠筆捏緊在手心,維持最后的體面微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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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歇夏第二天去學校的時候膽戰心驚,司機將她送到門口,從校門到教室不過五分鐘的路程,一路上她都選懸著一顆心,生怕那個人跳出來找她麻煩。
好在沒有,她安然地抵達了教室,鄰桌的位置還空著。
沒成想剛坐下不到一分鐘,郁弛就松松垮垮提溜著書包從后門走進來了,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以及豆子的甜香,存在感極強地走了過來。
林歇夏頓時大氣不敢出,恨不得把臉埋進面前的英語課本。
偏偏郁弛叫她:“班長。”
林歇夏在這一瞬間想卸任。
她干巴巴從課本后抬起頭:“怎、怎么啦?”
郁弛站在她桌前,垂頭遞出一支筆:“你的筆,昨天落下了。”
“哦。”林歇夏伸手握住筆帽,“謝……”
拽了一下,沒拽動。
郁弛看著她緊張又疑惑的表情,笑了一下,松開手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看上去沒有任何異常,好像昨天不是他經歷了被她一下推摔到地上的糗事,而只是路過剛巧撿到她的筆一樣。
林歇夏握緊筆身,再次小聲開口:“謝謝你,還有昨天…真的不好意思。”
郁弛已經施施然落座,用回熟悉的單手撐臉姿勢,漫不經心望著她,語氣輕巧:“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