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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手伸到了他的鼻子前。
——“聞聞看,是我。”
這次他聽見了她的聲音,好熟悉……是那個妻子嫵關關?上一次夢境也是她?怎么會是她。
那雙手捧出一團靈氣喂給他,伴著她甜膩膩的氣味,像一團蓬松的糖果,一點點涌入他痛苦的身體里,慢慢減輕他的痛苦。
——“我的靈氣全喂給你,你可要快點好起來。”
怎么會有人傻到用自己的靈氣喂養別人?這個嫵關關是不懂靈氣對一個修道之人何其重要嗎?
那雙手小心翼翼將兔子原型的他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她穿著滑溜溜的絲綢,仿佛她的肌膚,她身上是說不出的香味。
——“小可憐,你做了什么噩夢?”
——“別怕,今天我可以陪你久一點。”
她輕輕撫摸他,溫溫柔柔的跟他說話,明明他該討厭這雙可惡的手,討厭被觸碰、撫摸,可他……在她的溫柔手指下禁不住的放松癱軟了下來,像一灘融化的冰雪,一點點陷下去。
——“還難受嗎?”
它在那掌心下止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咕嚕”聲,連帶著一聲兔子的哼唧聲,它聽見她笑了,登時羞憤難當的拱進她的掌心下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卻沒忍心用力。
——“怎么還急了咬人呢,不許咬我了小兔子,你要是咬我我就真把你做冷吃兔了。”
它不知道冷吃兔是什么,卻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收起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以示懲戒。
那手指卻一把捏住了它的兩只兔耳朵,令它渾身一激靈,骨頭都麻了。
——“你不乖,我可要罰你了。”
別碰它的耳朵……這可惡的手!
她卻捏住它的軟肋一般,故意揉捏,它毫無招架能力……
死去活來,卻漸漸褪了身上痛苦的高熱,慢慢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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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里燈關了,靜的只有鐘表“噠噠”聲,凌晨一點半。
曉鏡白拱在她的手掌下呼吸平穩的睡了過去,結束靈寵空間的安撫之后他的高燒就褪了下去,整個人安穩下來,卻貼在她的掌心下不肯離開。
她稍稍將手掌拿開,他就皺著眉頭不安的輕哼著,直到她的手掌再次蓋在他的臉頰、眼睛上。
他的臉好小啊,她一個手掌就能蓋住大半,只露出他緊抿著的唇和下巴,他的手指還和在靈寵空間里一樣抓著她的衣服,不肯放開。
嫵關關側著身半躺在他身側,任由他依賴在她掌心下,輕輕吹了吹他額頭撞破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那白玉一樣無暇的臉上留下一塊紅色血污的傷口,教人心疼也心癢。
他被細風吹的輕輕皺了一下眉頭往她掌心里又縮了一下。
“還疼嗎?”她輕聲問他。
也不知昏睡的他聽見沒有,只瞧見他的耳朵又紅起來。
嫵關關撐著腦袋輕輕對他笑,“你對我,連說話也過敏呀?”
他昏昏沉沉在她手掌下悶哼了一聲,整個身子蜷縮在被子里,耳朵和脖子一起紅起來,臉不安分的拱著她的掌心,嘴唇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手指。
好軟啊。
嫵關關想起破廟里的兔兒少年,心癢癢,卻又怕他心率過快再出什么醫療事故,就湊過去隔著自己的手掌,輕輕親了親自己的手背。
他的睫毛忽然抖動了一下,掃在她的眼皮上。
醒了嗎?
嫵關關慌忙撤了回來,心虛的突突突直跳,卻見他依舊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