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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wěn)婆已經(jīng)給孩子清洗過了,拿襁褓包裹著。
“恭喜殿下,是位小公子。”那穩(wěn)婆抱著孩子行禮到,滿臉笑意。
趙錦的腳步一頓,轉(zhuǎn)而將視線投在穩(wěn)婆懷里的小東西身上。
紅紅的,還皺巴巴的。他皺著眉頭看著穩(wěn)婆懷里的小家伙。
“小公子非常壯實,殿下您看。”
趙錦面無表情的看了許久,才遲疑的伸出手,在孩子的臉上輕輕戳了一下。
“哇!”誰知孩子哇的一聲就哭起來了,他身體一僵,臉上竟有些不知所措。“他為何哭?”趙錦的眉頭跟打結(jié)了似的,一直皺著。
“這……這……”穩(wěn)婆一臉為難,她總不能說您力氣太大了,把孩子給弄疼了吧!要是這樣說的話,就輪到她哭了。
“小公子怕是餓了,奴婢把小公子抱去喂奶,殿下。”守在一旁的采薇見此,連忙解圍說到。
趙錦又看看孩子,還是覺得很丑。他負手對采薇點點頭,然后便進內(nèi)室去看晏秋。
晏秋已經(jīng)昏睡過去,臉色看起來很蒼白,采歌已經(jīng)用毛巾給她擦過臉,屋子里的被褥也換了,但還是彌漫這一股血腥味兒。
剛才他等在外面的時候,便見著血水一盆又一盆往外拿,直叫他想要往屋里沖,還是采薇和小夏子給攔住。
第一次見婦人生孩子,沒想到竟然這樣兇險。趙錦臉色很不好看,坐在床邊盯著晏秋的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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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秋醒來時,已經(jīng)天黑了,屋子里點著燈,采薇采歌侯在一旁,見她醒來忙扶起她。“采歌你快讓采月傳膳,主子怕是餓得不行。”
“是,采薇姐姐,我這就去。”采歌急忙忙的起身去廚房,步子還有些亂。
“孩子呢?”晏秋虛弱一笑。
“小公子睡著了,乳娘在耳房守著,奴婢去讓乳娘抱過來。”采薇會意。
晏秋點點頭。
采薇出去沒一會兒,便帶著一個乳娘進來了,那乳娘將孩子包裹的嚴實,看起來是個上心的。
孩子就放在她的床邊,看起來小小的,臉蛋還紅彤彤皺巴巴的,嘴巴一嚅一嚅的。
晏秋心里軟軟的,靠在床上,眼睛里滿是柔光,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孩子。
看了許久,她才想起來趙錦。“殿下呢?”
采薇笑著說到:“您產(chǎn)下小公子,殿下來看過您后,便去了書房,看樣子是要為小公子取名。”
晏秋的手輕輕搭在孩子身上,聞言只是微微一笑。
采薇忽然看看外面說到:“想是殿下也快回來了,奴婢去叫采歌把殿下的晚膳準備好。”
“去吧!讓孩子陪著我便好。”晏秋又低下頭看孩子,想是怎么也看不夠似的。
“真丑!”她輕輕點點孩子的臉蛋,笑著說到。
一旁的乳娘:“……”殿下和晏庶妃不愧是父母,這動作都一個樣。好在晏庶妃力氣小一點,沒把小公子弄哭。
看了一會兒孩子,采歌便上了晚膳,晏秋便讓乳娘把孩子抱下去了。不過許是第一次做母親,她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再三叮囑乳娘出去的小心孩子,別讓風吹著孩子了。
晚膳非常清淡,但因為剛生完孩子,體力消耗太大,哪怕是胃口不好,晏秋也強免吃下許多。
用晚膳,采歌撤下飯菜,晏秋便被扶著躺下。身下的痛感也就越發(fā)強烈。
趙錦回來的時候,雖然與平日并無區(qū)別,但是錦園上下都看得出來他心情愉悅,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是冷意卻少了許多。
“殿下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晏秋輕輕挪了一下身子,一手撐在床頭,看著坐在不遠處圓桌上用膳的男人。
趙錦用膳的手一頓,斜眼看了一眼晏秋,想了想到:“見了幾個幕僚。”
晏秋奧了一聲:“也就是說您根本不在意我們的孩子,還有我剛生產(chǎn)完,你就去了外院,都不陪我。”她撅著嘴,看起來好像很是郁郁寡歡。
趙錦放下筷子,抿嘴到:“沒有。”
“您說什么?什么沒有?”晏秋趴在床上,眼神幽怨,活像在看一個負心漢。
“沒有……本王并沒有不關(guān)心你們。”趙錦掩唇咳嗽一聲,臉上表情僵硬,看起來很尷尬。
他拿過放在一旁的紙箋,聲音低沉:“這是我為孩子取得名字,你看看?”
說完準備等晏秋來拿,可是又忽然想起來晏秋不能下床,便自己帶了過來,坐在床邊遞給晏秋。
晏秋一臉好奇的打開紙箋。上面的字蒼勁有力,筆鋒婉轉(zhuǎn),氣勢迫人。
“如何?”趙錦傾身過來,呼吸打在晏秋耳邊。
“長瑜……長瑜……趙長瑜……”瑜,美玉也。
“為何是長瑜?殿下。”晏秋反復(fù)讀了兩遍,抬頭很是不解到。
“瑜兒乃長字輩。”趙錦解釋到。
“原來是這樣……那殿下是行字是什么呢?”趙錦的名字只有兩個字,顯然沒有帶行字。她一臉好奇的看著趙錦。
趙錦被她看的不自在,從床邊起來:“夜深了,該就寢了。”
說完便進了凈室,顯然不愿意多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