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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心思能瞞得住?”趙錦拉著她的手往內間去,一面走一面說到。
晏秋直接忽視了這句話,說到:“聽說明姑姑有親侄子侍奉,此番是因為殿下的吩咐才進府來伺候我的。可是我覺得讓明姑姑與親人分離,有傷天和,不如讓明姑姑回去安享晚年吧!”
“況且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妃,當不起明姑姑的照顧。”晏秋完全是在睜著眼睛扯瞎話。
“又在胡說。”坐到床邊,趙錦拍拍晏秋的腦袋。看了她一眼到:“也是本王思慮不周,既然你不愿意讓明姑姑伺候,那我明日再讓人去找兩個嬤嬤來伺候你。”
趙錦可是越發的縱容晏秋了,非但沒有怪罪晏秋告明姑姑的狀,還又要給她找嬤嬤。
“以后有什么事兒就直說,別這么拐彎抹角。”
晏秋一把撲到趙錦懷里,顯然對他的行為感到很滿意,雙手摟住他精瘦的腰,感受著繃緊的肌肉,吃吃的笑起來:“我害怕殿下怪我。”
“本王有這么怕人?”趙錦瞇了眼睛,把頭放在晏秋的發絲上,聞著她發間的馨香,語氣有些不滿。
晏秋強忍著笑,身子一顫一顫的:“當然啊!誰讓殿下您整日板著臉,都嚇壞妾身和肚子的孩子了。”
趙錦:……說的好像和真的一樣。
“就會貧嘴。”語氣溫柔寵溺。
“那也是殿下您慣的啊!”晏秋的手慢慢的摸著趙錦的手,低頭欣賞著。作為手控,根本抗拒不了趙錦的手。
趙錦早就發現了晏秋對自己雙手的著迷,也樂意看他為自己著迷的模樣,從來都是縱著她。
而且,他還發現了,晏秋她似乎對自己這張臉也格外的喜歡,經常看著自己發呆。這個時候,趙錦就算再悶騷,心里也是歡喜的。
第二天一早,趙錦也不知道去給明姑姑說了什么,反正明姑姑離開的時候臉色尚好,晏秋也有些愧疚自己的小心眼兒,贈送了不少財物布昂。
明姑姑的事情就算解決了,過了兩日趙錦又為晏秋尋了兩位嬤嬤,這兩位嬤嬤暫時看起來還好,沒有管東管西,而是精心伺候晏秋的飲食和養胎事宜。
一晃幾日便過去了,晏秋的胎像很好,也無不適的地方,日子也過的清閑,沒有煩擾人的事情。
自從趙錦從幽州回來,西苑的女人得知晏秋懷孕的消息,當下心里都松了口氣。這一來是因為確定了殿下并無隱疾,而來那晏氏伺候不了殿下,她們就有出頭的機會了。
這樣想著,哪怕是剛開始回來,殿下與那晏氏宿在一起,她們也想著情有可原,畢竟懷著孕,殿下肯定要多偏著一點兒。可誰知道,一連半個月過去了,殿下的人影都沒有進西苑,于是一個個心里又急了起來,對晏秋暗恨。
本來晏氏封了庶妃,就令她們有些著急,心里更是暗自罵道狐貍精,如今殿下又一直留在那晏氏的院子里,更是令人對晏秋恨得牙癢癢。
于是半個多月過去,晏秋的胎也滿了三個月,穩當許多。
這日,趙錦正從外院的書房出來,大刀闊步的往錦園走。
離錦園不遠處有紅梅,紅梅樹下立著一位青衫女子,懷里抱著一把紅梅,正低頭一笑,可謂是巧笑倩兮。
☆、第59章 勾引
紅梅沒有白雪相襯,卻有青衣美人柔美如畫,也真真是算得上美景。
趙錦見此忽然住步停下,雙手負背,一言不發的盯著不遠處的青衫女子。
柔美清麗,輕易間便能勾起男人的疼惜。
小夏子和另一個內監福德彎著腰,都在心里暗暗猜測著:殿下莫不是對那女子起了心思?
晏秋剛進府的時候,福德受了趙錦的命令,并不在府里,等到他回來的時候,趙錦和晏秋人都身在幽州。是以無緣得見冀王殿下的寵妾,現在的庶妃晏氏。
不過回府的那段時間他倒是聽別人說起過。那人卻是一副惋惜的模樣,后來經他追問之下,才得知晏氏已經被送到莊子上去了,所以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后來得知殿下馬上回來,他見劉管家命人催發王府的梅花,也沒有多想,誰知等到殿下帶著晏庶妃去了梅園,他才知道這竟然是為晏庶妃準備的!
得知了這消息,他便后悔起來為何沒有抓住這機會。自從他回來后,就發現自己好像在殿下面前現在遠不如小夏子了,這樣的認知讓他有些心慌。
這些日子下來,福德也知道了,小夏子受重用,怕還是因為巴結晏庶妃的緣故。
因此,見趙錦看到這個青衫女子駐足不動的樣子,他心里開始活泛起來。
與他不同的是,小夏子之前是見過冀王殿下如何笨拙的討好晏庶妃的。而且還知道自家殿下專門為錦園題字,命劉管家催發紅梅提前開花,更在下人面前為晏庶妃立威這些事情,因此到沒有想太多。
畢竟這樣的寵愛之下,那是等閑女子能取代的的?原先有些擔心的小夏子轉而一想,便不再為晏秋操心。反而有閑工夫打量起青衫女子來。
青衫落拓,竟有晏庶妃的幾分影子……
小夏子不由鄙夷起來,這女子竟然使出這等下作的手段,想要學晏庶妃從而謀得寵愛。
“殿下……這是玉清院的梁氏。”福德上前一步,附在趙錦耳后,小聲地提醒到。
福德本不認識西苑的女人的,因為自家殿下不喜歡,他也懶得去記,可是自從知道殿下寵愛上了一個女子,便也花了功夫去記后院的女人。說不定這里面又會出一個晏氏呢?
趙錦沒有搭話,斜睨了一眼福德,眼睛里面一片淡漠。
福德一看到這眼神就知道自己獻殷勤獻錯了。渾身一抖,脖子一涼,立馬低頭到:“奴才錯了,請殿下恕罪。”
趙錦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只留下冷冷的聲音:“下不為例。”
“是。”福德心驚膽戰。
小夏子跟上去前,側眼看了一眼福德,小聲到:“得了,別打那些主意,殿下心里明堂著呢!”也就你傻傻的,當別人看不清你的心思。
最后一句話小夏子沒說,不過他知道福德明白,他搖搖頭跟著趙錦離開。
待小夏子離開后,福德將一直彎著的腰站直,陰沉沉的盯著小夏子遠去的方向,忽然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我呸!還真當自己是個玩意兒?不過就是晏氏身邊的一條狗,慣會做些討好人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