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旬府幾位表妹,您想是沒有見過。”晏秋轉身對趙錦介紹道。
趙錦這才正眼看向身后的旬家幾位姑娘。
被趙錦的眼神一看,旬云舒她們都屏住了呼吸,殿下他……幾人心撲通撲通跳著,露出羞澀的表情。
晏秋臉上雖然笑著,可是衣袖里面的手卻是握的緊緊的。
氣憤有些凝滯,趙錦卻似沒有察覺到一般,淡淡的點點頭,然后朝晏秋道:“劉奉化說你需要養胎,以后別亂跑了。”
然后扭過頭對劉氏她們道:“晏氏有些累,本王先送她回去,幾位夫人不如先去皇嫂那里吧!”
說完也不等幾人回話,便對身后的采薇道:“采薇,送幾位夫人去南源山房。”
采薇忍住臉上的笑容,行了一禮道:“幾位夫人請吧!”殿下不是沒有看到她們是從幽王妃那里出來的,他還要讓她把旬家人帶回去,這也是太不給旬家人的面子了。
劉氏張張嘴還想說什么,卻被何氏一把拉住。“殿下,晏姑娘,那妾身便先告退了。”殿下明顯沒有旁的意思。
不過也是旬家人不要臉面,跑上門來讓自己主子帶她們來見殿下,真當主子沒瞧出來她們的小算盤嗎?
“恩。”面對如此上道的何氏,趙錦點點頭算是給了回應。
旬云舒蒼白著一張臉,殿下沒看她們一眼,她是不是沒有希望了?晏氏,都是晏氏,若不是她,殿下定然不會如此。
剛才倆人那副樣子閃痛了旬云舒的心,她在心里一直問道:晏氏不過是一個以色事人的,殿下竟然為了她不理他的舅母表妹!
帶著心里的不憤,旬云舒最終還是隨了采薇折回去。
待何氏她們離開后,趙錦才斜了一眼晏秋道:“怎么樣?這下可滿意?”
“滿意。”晏秋見徐路他們都低著頭,大著膽子伸手用小拇指勾勾趙錦的手心,笑得滿足。
趙錦見此,伸手在晏秋頭上一敲,語氣無奈:“等會兒回去和你算賬。”
晏秋拉拉趙錦的衣袖討好一笑,趙錦瞥瞥她,還是一副不愿意理她的模樣。
“你們下去吧!按我說的做。”
徐路他們知道這是在與自己說話,也沒說什么便拱手離開了。
沒走多遠,他與身旁的男子一對視,都理解了對方眼里的意思。
“這便是那位晏姑娘?”男子回撇了一眼道,臉上若有所思,回想起剛才聞到的那股味道……
☆、第51章 說開
在落了旬家那么大的面子后,旬家的人終于清凈了下來。
緊接著便是要回荊州的事兒了,晏秋懷著孕什么事也不用做,就看著眾人在那里忙活。聽采薇說驛站還住著殿下帶來的護衛時,她忽然才想起他們這次回去是用的冀王出行的儀仗。
說實話,她還沒見過王府的儀仗,只是聽說十分有氣勢,一直無緣得見,這次倒是可以瞧上一二。
趙錦來的時候是一切從簡,但是回去奈何帶了個晏秋,這一下東西倒是多了一些,像個正常的王爺出門了。
晏秋因著有孕在身,趙錦有些不放心,便帶了幽王府的大夫劉奉化。等到晏秋安穩的回到荊州,趙錦再派人把他送回去。
晏秋原是不同意,覺得這也太過勞師動眾,但是無奈趙錦堅持,把她看的跟個病入膏肓的人似的,完全不容她拒絕。
好在這要求一提,幽王趙慎立馬同意了,并且又送了兩個侍女,說是路上都是糙漢子,怕照顧不來,對此趙錦欣然接受。
這日晨光微曦,霧氣朦朧,趙錦在趙慎的一陣挽留下,堅持啟程回荊州。
廣平城外的十里亭處,一陣寒風吹過,掀起滾滾黃土,趙慎舉著酒杯朗聲到:“六弟,此去下次見面不知是何日,你且保重。”說完便將杯中清酒一飲而盡,不留分毫。
“皇兄放心。”趙錦略一沉吟便也飲下杯中的酒。大風吹的他的蟒袍獵獵作響,渾身氣息更是刺骨的冷冽。
“去吧!皇兄不留你了,進入荊州地段山多地險,可要小心行事。”趙慎伸出拍拍趙錦的肩膀,將手中的酒杯隨手遞到身后。
“皇兄保重。”趙錦深深的看了一眼趙慎,然后一轉身大步上馬,騎在馬上一拱手,轉身離開。
“出發!”徐路跟在趙錦身后大聲喊到,成百人的隊伍開始移動起來,行動中盔甲作響,頗有大軍出征的氣勢。
趙慎雙手負背,眼睛微瞇。他知道,這一去,兄弟兩人再相見便是在京城了。
黑色旌旗在霧色中漸漸遠去,旭日升起,道路旁的垂柳上掛滿了露珠,瑩潤透徹。幽王府的人這時才跟著自家殿下回去。
……
晏秋是在一陣搖晃中醒來的,初從夢中驚醒,看著封閉的車廂,她尚不知身處在何地。待到稍微清明一些方才明白過來,自己原來已經在回荊州的路上。
一見到晏秋醒來,采薇便立即扶起了她。晏秋任由如此,靠在采薇身上,十分困倦的問到:“什么時辰了?怎么走的這樣早?”她打了一個哈欠,瞇著眼睛似睡未睡。
“已經是巳時了,主子您這一覺睡得可真沉,將來小世子定是聰慧的。”采薇伸手端了小璣上的鹽水,一面伺候晏秋漱口,一面笑著打趣到。
“這會睡和他有什么關系,他就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晏秋一手輕撫小腹,又打了一個哈欠。
“自從有了他,我便格外乏起來,這剛醒來又想睡覺。”晏秋任著采薇拿著濕帕子在臉上輕揩。
采薇笑一笑不說話,把帕子放到水盆里沾一沾水,再擰干,拿起晏秋的手準備擦起來。
“我自己來吧!”晏秋接過濕帕子,把自己的手認真的擦了一遍,然后又遞給了采薇。
在馬車晃悠悠中,晏秋靠到車廂上,眼睛瞇著,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
采薇見此收拾了東西,也就沒有給她梳妝,反正是在馬車里,也沒人能見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