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恩?晏秋抬頭看著趙錦光潔的下巴,解釋到:“是徐先生帶我來的,我當時聽說殿下……出事了,徐先生和劉管家十分著急?!闭f著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她又厚著臉皮道:“聽采薇說……殿下昏迷之時可是一直念叨著我……”她拉著長調(diào),覷著趙錦的臉色,一副狹促的模樣,連妾身都不自稱。
果然,趙錦聽到這話面色居然尷尬起來,他咳嗽一聲掩飾到:“是嗎?采薇定是聽錯了。”隨即便不再說話,任晏秋怎么撩撥他,也不動分毫。
晏秋眼里亮晶晶的,滿是笑意。居然見到殿下害羞了,真可真不容易,不過難道他真的昏迷的時候念叨自己?
想著想著她樂滋滋的說到:“沒想到妾身竟如此貌美,能引得殿下在外也掛念?!闭f完捧著自己的臉蛋,一副驕傲的樣子。
“的確美麗。”暗啞的聲音響起,讓正在得瑟的晏秋一下子愣住,她沒有聽錯吧!殿下是在夸自己?
“殿下這么說,妾身是會驕傲的。”她故作嘴硬到,同時心里也納悶兒,殿下什么時候這么會哄人開心了?正想爬起來追問,可是趙錦就跟早有預(yù)料似的,一直大手拉過她,淡淡說到:“就寢吧!聒噪!”
晏秋:“……”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晏秋趴在趙錦身上癟癟嘴,嘟囔到:“天色尚早,還有人家那里聒噪了?”
“既然如此有精力,不如明天抄卷《佛經(jīng)》?”趙錦的大手在晏秋腦袋上一下又一下的捋著,跟摸小狗似的。
“還是睡覺吧!”晏秋在趙錦肚子上摸了一把,然后從趙錦身上翻下來,準備睡覺。
“等等!殿下,您耳背后面是什么?”她掀起被子準備躺下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自己下午看到的東西,突然扭頭問到。
趙錦正拿著剛才晏秋拿的書在看,聽晏秋這么問,也放下書看著她眉頭皺起。
“你說本王耳后有一個紅色的東西?”他面色冷淡,瞬間就想起了小時候遇到的事情。
“是,下午妾身就是看到這才冒犯殿下的?!标糖镆幻嬲f著,一面揚起頭想要再去看看?!斑住趺床灰娏??”
趙錦聽得這話,眉頭皺的緊緊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睡吧!否則明日可是要抄書的。”沒想到趙錦僅僅是思索了一會兒,就壓著晏秋躺下。
“可是……”
“不必擔心。”晏秋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打斷,趙錦語氣淡淡但卻不容置疑。
“恩”眼見趙錦氣息不對,晏秋識趣的應(yīng)下,乖乖躺倒趙錦身旁。剛一挨著床,她就被趙錦拉了過去抱在懷里,脖子里還埋入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忍住想要去拍拍的沖動,晏秋閉上眼睛。手忽然被一雙大手抱住,一股暖意涌上來,晏秋愜意的閉上眼睛。殿下怎么這么體貼人呢?完了,她要被這溫柔攻勢給攻克了。
睡意漸漸襲來,晏秋的意識開始混沌起來,慢慢進入夢鄉(xiāng)。
過了好久,趙錦才低頭看向懷里的女人。她長的很漂亮,可是越漂亮的女人心越狠毒……他緩緩的閉上眼睛,眼前浮現(xiàn)出了那年冬天,他跪在冰冷的雪地里,梁氏……就那樣柔柔的靠在父皇的懷里。
她笑得燦爛,將父皇所有的注意力吸引走,完全不顧跪在雪地里的自己?,F(xiàn)在,他該如何對待晏氏?
她剛進府的時候,他要的不過是一個他能夠碰的女人,可是晏氏……趙錦眉頭早就打起了結(jié),薄唇抿的緊緊的……
第二日一早便下起了瓢潑大雨,晏秋醒的很早用過早膳,便窩在屋子里給趙錦讀書。
“篤篤篤”晏秋溫聲細語,趙錦斜靠在床榻上靜靜聽著,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晏秋放下手里的書,看了一眼趙錦,發(fā)現(xiàn)趙錦也正看著自己,隨即頭一扭,嘴角一抿去開門。
來的是宋神醫(yī),晏秋側(cè)身行了一禮,宋神醫(yī)淡淡應(yīng)下便說到:“晏姑娘,殿下可醒著?老夫來為殿下號脈?!?
“殿下正在看書,宋神醫(yī)快進來?!标糖锫勓砸恍?,連忙讓宋神醫(yī)進去然后關(guān)上門。外面的風雨太大了,她在門口就站了一會兒,裙擺便沾濕了許多。
“宋老”趙錦早就聽到門口的動靜,聽到腳步聲靠近,他睜開眼睛淡淡點頭到。
“見過殿下”宋神醫(yī)行了一個平禮,然后放下肩上垮的藥箱說到:“勞煩殿下伸手,讓老夫為殿下診脈?!?
趙錦伸出手來,然后淡淡掃了一眼晏秋說到:“不是說要去廚房嗎?”
晏秋明白趙錦這是要與宋神醫(yī)談話,自己不方便聽,便識趣的退下。剛好去看看殿下的藥煎的怎么樣了,再下廚做幾道自己愛吃的菜。
前些日子趙錦中毒昏迷不醒,眾人都十分擔心,自己也不好去做什么好吃的,如今趙錦醒來,她終于可以犒勞犒勞自己的胃了。
也不知道倆人在屋子里說了些什么,等晏秋回來的時候,宋神醫(yī)早已離開,趙錦也已經(jīng)睡下了。
聽到晏秋回來,趙錦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眼神銳利身體緊繃,很是驚醒。見到是晏秋,他才放松下來,又靠回床上淡淡問到:“吃了什么?”
晏秋一瞪眼睛,殿下鼻子怎么這么靈,這都能聞出來?
“把嘴上的油擦干凈。”趙錦揉揉額頭,有些頭疼的看著晏秋,心想這晏氏一向如此呆傻,自己怎么會與她計較呢?這樣想著,心里到底是安定下來,不再為昨晚的事情猶豫不決。
罷了罷了,晏氏這個樣子,想是定不會與梁氏一樣,他昨夜是多慮了。
站在不遠處正在擦嘴的晏秋不知道趙錦在這邊心思已動過千帆,她正在懊惱自己怎么跟個小孩子一樣,吃飯嘴角還粘著油。
“別擦了”趙錦眼里閃過一抹笑意,然后招手示意晏秋坐過去?!凹热粊砹擞闹荩蔷腿タ纯从闹莸娘L光吧!可有想去的地方?等天晴了讓采薇跟著你出去走走。”
晏秋一臉的不解,殿下什么時候這么懂風情了,怎么還記得讓自己出去?這么體貼可一點也沒有他往日清冷的作風。
“你也不必多想,讓你去你就去,本來腦袋就不靈光,再想這么多,到時候傻了可怎么辦?”趙錦摸摸晏秋的腦袋,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忽然說到。
晏秋:“……”不能承受的生命之痛。
“咳”趙錦握拳咳嗽一聲,緩緩問到:“你可還記得八月初一那天晚上的事?”
“殿下怎么突然這么問,那不成您知道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一聽到初一這兩個字,晏秋猛然瞪大眼睛看向趙錦,嘴巴張得老大。
她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讓她臉紅腫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這位,大周六皇子——冀王殿下。一本正經(jīng)的冀王殿下。
“果真一點也不記得了?這么傻……”趙錦沒有回答晏秋的話,反而是挑著眉毛的說著。
“殿下……”我們換個話題吧!●﹏●晏秋忽然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下去了。
看到晏秋這毫無記憶的樣子,趙錦就知道她忘了那晚發(fā)生的事兒,不由覺得晏秋更呆了。既然她不記得了,他也不愿意再提起,趙錦忽然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