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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撐不住了！

狐柏看著他眼中的冰冷的殺意，仿佛是沒有感情的殺人兵器。

他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這位現在……不會還沒有回復完全的意識吧。

自己之前跟他說了這么多的話，可是他卻一句也沒有回應自己，甚至于臉上看自己的表情也可以說是十分陌生，簡直就像是不認識自己一樣。

不會吧！

他可是和這個殺神打不下去了，原本覺得開口沒面子的他，忽然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可能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危險一萬倍。

他試圖停止這場戰斗，大聲對人喊道：“停手，我們別打了，我認錯了，是我的不對，不該想著趁你之危刺殺你，不過我也并沒有成功吧不是嗎！”

楚然絲毫不理他的話，揮劍的力道更加重，他聲音帶著令人戰栗的冰寒：“動我的東西，死！”

狐柏看到他眼中的殺意一點也不像作假，這個家伙，絕對是認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他一下子驚恐了起來，一邊對抗一邊后退道：“你不能殺我，我是五大神族之首，你若是殺了我，也別想神族就那么輕易的就順從你了，到時候你也會很難做的！”

楚然一點也不理會他的話，面無表情地揮著手上的劍朝他斬去！

狐柏放大瞳孔，驚恐地想到：若是被那劍斬到，絕對會死的，他就曾親眼看到過這把劍斬殺過不少天神。

該死！他是認真的沒有理智了！

眼看著那劍離自己近在咫尺，狐柏迅速做出了決斷，他舍棄了這具肉身，脫殼逃走。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舍棄肉身之后，他的實力將會大打折扣，但是相比起灰飛煙滅，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人逃走了，異空間的結界便退散，楚然茫然地站在原地，腦海中忽然出現了許多莫名其妙的記憶。

記憶中有時候他是個皇帝，與一只漂亮的狐貍在一起，有時候他又是那只狐貍的弟子，最后與那只狐貍在一起了。

散亂的記憶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他們有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共同點，那些記憶中，滿是與那只狐貍相處的場景。

親吻的，擁抱的，在暖帳之中纏綿翻滾的，一起吃飯的，一起玩耍的，一起修煉的。

他看到，那只狐貍的名字叫阿離，那只狐貍還總是用愛極了的目光看著自己，他依賴自己，寵溺自己。

楚然手一松，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邁著沉重的步子，眼神中帶著深切的渴求，走向躺在地上的阿離。

他看到自己的記憶中，他們在一個修仙門派經歷了很多困難，然后在自己的誘哄之下，他成為了自己的人，自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無論他怎么對自己好，但是自己卻總是對他，對這個世界抱有極大的惡意。

阿離的身份比自己的高，于是他故意設計，讓天下人都發現他們師徒竟然睡在一張床上做那種事情，即使是發生了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