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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無視的人之中,不乏有修為比他高的人,
但是對于他的無視行為,
卻不敢在他的面前表現出憤怒,
等他走遠之后,
才面露鄙夷,對著他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呸,
不過是個靠屁股上位的小白臉罷了,
宗主連個名分都沒給,等宗主膩了你的那天,我倒要看看你算個什么東西。”
蕭永昌并沒有聽到背后那人說了他什么,
不過他自己在那些人的口中是個什么風評,他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或許換作以往,他可能會悄悄停下腳步偷聽,然后找機會教訓對方,但是今天,他卻沒有那個心情。
回來的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要不要把那個外貌出眾的白衣白發人的事情稟告給宗主。
于他的私心,肯定是不想的,雖說他現在是宗主的男寵,并沒有什么名分也沒有地位,但好歹目前宗主的男寵只有他一人,若是那個人被宗主看上了眼,再將人帶回來,他還有什么容身之處?
倪笑天的靈根沒有被廢干凈,若是宗主后悔了,到時候將人帶回來,想辦法治好他的靈根,到時候自己又該怎么辦?
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取代,蕭永昌的心中便是一陣嫉恨與不甘,伴隨著一陣濃烈不明意味的負面情緒,不斷地在他的內心奔騰翻涌。
他走到月宮前,站定,抬起手,微微往前,觸碰到了一層淡藍色的結界,結界感應到是誰,便自動給他打開了一個入口,他徑直走了進去。
從這里開始,他便一直往前走,一路上遇到了數個伺候的侍者,紛紛與他行禮并告知他宗主此時正在書房,他微微點了點頭,目不斜視地走過。
走到袁星闌的書房前,他猶豫了一下,沒有選擇出聲,而是直接跪下。
月宮伺候的人都知道,書房是袁星闌的禁地,這里除了袁星闌本人之外,誰也不能進入,甚至連窺探都不允許,袁星闌在書房外,又另布置了一層更加強大的結界。
書房之中,沒有豪華的擺設,也沒有華麗的裝飾,意料之外簡單,只有靠墻放著的一張擺滿供奉的桌子,桌子上方的墻上掛著一張人物的畫像。
此時若是楚離在這里,那么他便會感到驚訝,因為這房間的畫像上所化之人,正好與他那日在沙漠之中遇見的功德怨魂楚嘯月一模一樣。
袁星闌站在畫像前,目光望著畫像,過了許久,才終于開口:“哥。”
只是叫了一聲,又是許久的沉默,他看起來,像是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什么也說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他感受到外面跪著的小玩意兒回來了,現在很自覺的跪在外面,他便停下與畫像自言自語的打算,準備出去見見他的小玩意兒。
袁星闌慵懶的身形,永遠年輕得像是十八歲的臉龐,強大得令人窒息的實力,伴隨著他的接近,蕭永昌的心跳都不由地加快。
袁星闌走過去挑起他的下巴,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見他受了內傷,眼睛眨了一下,嘴角反而調笑地彎起了一個弧度,隨即放開了他,徑直往外走去,蕭永昌知道他的意思,便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垂著頭卑微地跟在他的身后。
“還想等本尊來親口詢問你發生了什么?”
他的話讓蕭永昌的心收緊了一瞬,嘴唇煽動,心知自己是無法騙過袁星闌的法眼,最終還是選擇將一切都老實交代出來。
說話間,他就跟著袁星闌進入了寢殿,一進去,身后的門便砰地一聲關上,袁星闌的很自然地雙手搭上了蕭永昌的雙肩,環上了他的脖頸,用不是很在乎的語氣道:“所以,你原來是想要廢掉倪笑天,結果反而被自在門那個修為比你高的,不知道是誰的人給傷了?”
“是。那個人……很好,應當十分適合做您的鼎爐。”對于他突然親密的舉止,蕭永昌并沒有覺得奇怪,面上鎮定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這件事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