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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這跟附身又有什么關系?
她沒忍住,問了:“但這和附身有關系嗎?我就想知道,那屋子里有沒有問題。”
“據(jù)說用相機拍攝,會拍到匪夷所思的場景,要去看看嗎?”
“也行,那我明天和徐隊長他們申請一下。”
他說的沒錯,既然想體驗附身,還是需要實地查訪。
“不用,我提交過申請,也有了鑰匙。”蘇牧氣定神閑地道。
白心回過味來,他早就想好了要去實地調(diào)查,也早算計好了她的好奇心,知道她會問附身的事兒。
這個男人……還真是會讀心術。
她不確定地問:“蘇老師,你早就知道我會問有關附身的事?”
“我很了解你。”他下了定論。
是夜,他們潛入那棟位處郊外的復式樓。
屋內(nèi)很暗,只有月光反射著玻璃器皿的光。
白心躡手躡腳,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直到蘇牧“啪嗒”一聲打開了燈。
她嚇了一跳,跌入沙發(fā)里。
蘇牧瞥她一眼,說:“你在怕什么?”
“這算是私闖民宅嗎?”
蘇牧鄙夷她的大驚小怪:“我們有調(diào)查的公文,算什么私闖民宅?你以前都沒做過這些事?”
白心摸摸鼻尖,哂笑:“我只是一名法醫(yī),做一些初步的兇殺推論,以及驗尸報告,其余的就不是我的本職工作了。”
“難怪這樣膽小。”
她語塞。
“如果怕的話,那就握住我的手。”
蘇牧走近幾步,突然將手遞到了她的面前。
燈光下,他的指尖有流光,像是細碎的白沙,被風一吹,化作一道光弧而去。
白心將手遞到他掌心,一下子就被拉起來,踉蹌兩步,跌到蘇牧的懷里。
這是久違的暖意。
她的心臟又砰砰亂跳,心墻之內(nèi),兵荒馬亂。
“我?guī)阕摺!?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泛濫在頭頂,一下子鉆入她的耳內(nèi),撓癢癢一般,幾乎是無孔不入。
“哦。”白心輕輕回答。
她緊跟在蘇牧身后,一抬頭,就能看見他高大的背影。
他的肩頭削瘦,骨架卻并不顯小。而且很懂保養(yǎng),脊椎方面也沒有問題,這樣寬闊窄腰的樣子,甚至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以及依賴感。
白心手心出汗,幾乎要滑出來,她又握緊了一些。
“你體質(zhì)虛寒嗎?手腳這么容易出汗。”
蘇牧沒回頭,背對著問了一句。
白心臉紅,體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又怪氣氛太曖昧,讓她太緊張了。就連心臟都快速搏動,震撼地呼吸不順暢。
明明都已經(jīng)是男女朋友了,為什么還有這種暗戀的悸動。
果然是怪蘇牧太勾人了嗎?要怪也怪不到他,可能是她的定力太差。
到了死者死時的浴室內(nèi),蘇牧問:“他當時就死在這里面?”
“嗯,據(jù)說是在洗澡時猝死的。不過也是有可能的,幾天勞累,又在大熱天突然洗冷水澡,這樣形成的溫差會讓身體產(chǎn)生異常,甚至刺激心臟。”
“冷水澡?”
“嗯,當時的噴頭是開著的,流出的是冷水。”
“這里面,警方有沒有動過?”蘇牧問。
“沒有,還是還原了當時死前的場景,怎么了?”
蘇牧若有所思,皺眉,說:“你看這里的調(diào)解開關,明明是轉(zhuǎn)向暖水,開出來的卻是冷水?”
白心才反應過來,“咦?還真是。”
當時警方的人肯定拍了照,卻沒提那么多。
因為是死亡事故,而不是他殺案,幾乎這兩天就能結(jié)案了。
她又問:“蘇老師,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蘇牧抿唇,說:“沒有,完全沒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