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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的臉上帶著氧氣罩,說話很不方便,他盡量閉嘴保持緘默,養足精神。
白心欣喜若狂,一下子也忘記計較。
她按了鈴,讓查房醫生過來觀察情況。
“我得去上班,下班來看你。你現在可能還不能吃東西,掛著水呢,等醫生說你能吃了,我再給你帶。”白心和他像是久別重逢,有點小別勝新婚的依依不舍。
最終,白心還是咬牙往外走了,可不能被美色所誤工作,早點下班了,再來探望他。
到了晚上,白心親自買了粥,以及米湯,甚至是幾樣精致的小菜。
她總想著,要是蘇牧能吃了,喝點流食還是沒問題的。
剛進病房,她就看到墊枕躺著的蘇牧。
他正閉目養神,聽到了聲音,一下子就睜開了眼。
他的氧氣罩已經拆了,見到白心來,啟唇:“我們有三個秋天沒見了,你想我嗎?”
白心無奈了。
那個,他的意思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草燈去工作了,掙點錢買面吃~
一回家趕緊更新了,終于在12點以前趕出來了
☆、第五十六集
白心坐到蘇牧的邊上,給他舀了幾勺粥湯,除去了米,比漿糊還稠。
蘇牧得寸進尺,說:“你吹一吹,我才肯喝。”
這算什么?
白心皺眉,又搖了搖頭。
算了,誰叫他是病患呢?
白心無奈吹了兩下,遞到他的唇邊,哪知這廝又作怪,撇頭,避開了。
蘇牧義正言辭:“據說唇和舌尖是對溫度最敏感的地帶,你先試試看燙不燙,不然我不肯喝。”
白心臉紅了,這個人就這么喜歡沾上她的唾液?也不嫌臟?
但她無法,只能低頭,蜻蜓點水一般碰了一下勺子里的粥湯。
溫度適宜,一點都不燙。
蘇牧滿意了,這才緩緩飲了下去。
他喝粥的速度很慢,與舌苔抿動,潤過咽與喉,吞了下去。
由于受了傷,膚色有點顯白。蘇牧滾動喉結時,動作細微又緩慢,還閃著一點淡淡的白,有種極致的脆弱。
喝了兩口,他就推開了,拒絕再進食。
白心拿他沒辦法,也只能順從,開始和他說說話。
她總怕他睡去,然后再陷入昏迷,再醒不過來。可能是之前他昏睡的樣子讓她心生恐懼,那種抓不到摸不著的感覺令人崩潰,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乏力與泄氣。
蘇牧瞥她一眼,說:“實際上,昨晚我能聽到你在說什么。”
白心一張臉漲成豬肝色,怎么都緩和不下來。
這種被人抓到現行的感覺很糟糕,像是被人看光了身子,□□。
她懊惱地回想之前種種,是不是說了什么奇怪的話,還是表白了心跡?
很好,都有。
這下慘了,臉丟大了。
“不過,我很高興,你答應和我交往,蘇太太。”為了應景,他還朝白心淡笑,純真得像是個大齡病弱美少年。
可惜,只有白心知道,這廝是利誘不成,知道色-誘。
她最吃不消他這個樣子了。
白心與蘇牧對峙一會兒,很快敗下陣來。
她卸槍投降,在心里嘆氣:好了,你贏了,蘇太太就蘇太太,你長得好看,說什么都是對的。
“我累了。”蘇牧說了一會兒話,就開始喘,他咳了一聲,接著說,“你別走,在這陪我睡。”
“□□?”白心有些出神兒。
蘇牧斜了她一記眼風,“別想多,我倒是想做一些遵循生理需求的事兒,可條件不允許,體力也跟不上。”
“哦。”白心應了一聲,大概聽懂了潛臺詞。
“或者,你主動。”他說的很直白。
“你想得美。”她也聽懂了,頓時炸了,連聲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