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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放棄了?”
“嗯。”
她抿唇,由于太過用力,唇線抿出青灰色的一條。
“叮咚。”
天花板上的裝置又亮起,里面?zhèn)鱽砬逦娜寺暎骸昂昧耍俏覀冮_始提問。白小姐,你和蘇老師是情侶嗎?”
白心緊閉雙眼,低聲說:“我喜歡蘇老師。”
說出來了,她說出來了。她感受著自己的心跳聲,還不是那么劇烈,甚至說出這句話時,還有種如釋重負的錯覺。
對方一愣,笑了一聲,“請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哦。”
是,或者不是?
白心遲疑了,她的心跳開始劇烈躍動,不知為何這么緊張。
她要說是,還是不是?
當然不能說不是,那么說了是,又被檢測出說謊,好像有欺瞞觀眾的嫌疑,該怎么辦?
她下意識看蘇牧,仿佛無論走多遠,她最掛念的依舊是他。
有人說過,如果發(fā)生異常狀況,譬如火災(zāi)時,人都會下意識往最重要的事物看去。有人望向自己的房間,因為那里面有錢財;有人望向自己的父母,因為這是至親之人。
而她望向蘇老師,這又說明什么?
她好煩躁,但現(xiàn)在又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白心,要冷靜。
燈光打在她烏青色的長發(fā)上,折返了淺淺的光暈。
她背靠冰涼的椅子上,那點刺骨的冷意鉆入后頸,驅(qū)散了心頭盤踞的燥意。
不能再拖延了。
她調(diào)整心態(tài),利用呼吸法讓自己的心跳與脈搏都回歸正常。
她說:“是,我們是情侶。”
天花板上的播音裝置發(fā)出細碎的敲擊聲,像是在記錄著什么。
白心無比緊張,像是等待宣判的囚-犯,恨不得之前的罪孽統(tǒng)統(tǒng)消除,一切重新來過。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有所動搖,連心跳都慢了一拍,估計會被節(jié)目組察覺到,然后宣判說謊的答案。
“恭喜你,白小姐,你通過了測謊儀的測試。之后門外會有人送來手-銬的鑰匙,趕快逃脫房間,奔赴樓頂吧!”
白心難以置信睜開眼,茫然望向蘇牧。
他仿佛早料到了這種答案,臉上一點意外的情緒都沒有,淡定自若。
他拿了鑰匙,幫她解除手銬的禁錮。
白心用余光偷瞄蘇牧的臉,他依舊面無表情,說不上淡薄,卻也并不熱情。
他總是這樣冷靜,即使身處這樣陰森可怖的室內(nèi),也還是淡定如斯,很是難得。
她甚至覺得蘇牧不愧是musol,處事沉穩(wěn),且心有丘壑、城府極深。
“蘇老師,你都不緊張嗎?我特別害怕,生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取消了資格。”
蘇牧頭也沒抬:“不緊張,因為我知道一定不會被檢測出什么。”
“你對我這么自信?”
“不是,”他抬頭看她一眼,聲音低了下來,“我在感應(yīng)器里做了手腳,他們無法檢測出精準的生理參量。”
“哦,”白心點了點頭,復(fù)而驚呼,“什么?!”
也就是說,他早就破壞了測謊儀,又為什么要對她說沒能成功損害呢?
害得她還要提心吊膽,生怕出了差池。
蘇牧牽住她的手腕,往門邊走,“只是想聽你說喜歡我,就這么簡單。”
這個人早就料到她會使那一招,所以在這兒挖坑等著她?
蘇老師,真是……
她不知該怎么說,但現(xiàn)在化險為夷,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局,也就不追究他欺瞞的罪行。
白心掂了掂手上的槍-械,是一把小型□□,使用的方式和真槍差不多,需要上膛,再按扳機,只是發(fā)-射時力道不大,里頭又是易碎的顏料彈,沒有任何危險。
她拿了紅的,藍的則讓給了蘇牧。
等到要出門了,這才想到門還鎖著。
她問:“剛才給你手銬的那個人說了密碼是多少沒有?”
蘇牧搖搖頭,回答:“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