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燈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心埋頭吃飯,心里嘀咕:是不是又被這個人看出愛吃肉這一點了?
她也不想著去求證,反正結(jié)論都是那樣。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魚肉和排骨煮的真是太好了,白心顧著吃,根本就不記得之前被欺負的事情。
這道松鼠魚極考驗火候,不腥不膩,又把活魚的鮮味提出來,肉質(zhì)白嫩軟滑,還帶著粘稠的湯汁,讓人食指大動。
不知不覺,她就吃了兩大碗飯。
白心剛放下筷子,就被蘇牧接過,丟到了洗碗池里。
她白吃了一頓飯,還沒洗碗,底氣不足。于是打算瞎聊,企圖轉(zhuǎn)移蘇牧的注意力:“蘇老師對早間新聞那個薄荷糖事件感興趣嗎?”
“因為這起事件,撤下了我在追的晨間劇。所以,應(yīng)該算不感興趣。”
因為沒電視劇看了,所以不感興趣?
這種理由怎么這么耳熟?
白心沒想起來,索性不想。
她又沒其他話題可以供為談資,一下子啞巴了。
許是不適應(yīng),蘇牧補充:“不過,可以聽聽。”
他給她臺階下,白心也心安理得繼續(xù)說:“死者是被人用電線勒死的,嘴里含著糖。”
“嗯。”蘇牧應(yīng)的很輕,不感興趣,但是在聽。
“還有,目前死亡的時間統(tǒng)計是早上七點左右,但在九點,有人接到了死者的電話。”
蘇牧手里的碟子相撞,發(fā)出叮的脆響。
他忽的出聲,尾音上揚:“嗯?”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還沒查清楚。不過這個兇手膽真大,痕跡擦得一干二凈。”
“死亡來電?”
“是啊,不過這是不是死者的鬼魂做的?蘇老師有沒有聽過一些詭異事件,就是說人明明死了,卻在后來打了電話給家人道別什么的。”
蘇牧顯然沒想到白心這么不靠譜,他避開那個怪力亂神的話題,直接問:“死者的傷處,可以再描述一下嗎?”
白心說:“痕跡均勻,無花紋,就是普通淤血的勒痕,痕跡很新。不過有一點很奇怪,死者后頸處無勒痕,應(yīng)該不是尋常的交疊套圈勒法,具體還得到時候再做檢驗。”
蘇牧洗好了碗,此時轉(zhuǎn)過身。
不知為何,他看一眼桌上電線,視線下移,一雙眼略暗。
“那么,就來演繹一下。”
“什么?”白心沒回過神。
她剛一起身,就被蘇牧扯住,虛虛圈入懷中。
“這……”白心啞然。
她背靠在蘇牧的懷中,沒緊貼上,也沒肌膚相觸。
但白心的周身都是清淡的草木味,專屬蘇牧。
她下意識往腹部看,蘇牧的手臂精瘦,透著炙熱,明明并無接觸到,卻覺得他的臂彎強而有力,竟讓她一下子都忘記反抗。
等等,蘇老師這是在做什么?
白心還未曾來得及反應(yīng),就有一根電線套入她的脖下,松松勒住。
她怕極了,奮力掙扎,手指嵌入電線圈中,幾下刮傷了自己白嫩的肌膚。
蘇牧松了手,與她隔開一段距離,低語:“你看。”
“看什么?!你在做什么啊?!”白心瞪他,腮幫微鼓,她險些就要死了好不好!
蘇牧仿佛全不在意,說:“如果是被人勒死,脖頸上會有一些掙扎時的抓傷。”
白心這才反應(yīng)過來,觸摸一下脖間,果然隱隱刺痛。
這樣的演繹代價太重了,她絕對……不要玩第二次!
“那如果兇手綁住她的雙手呢?”白心說。
“那么,手腕上應(yīng)該也會有淤血的痕跡,等同于勒死。”
白心熄了聲音,一下子回過神來。
對,死者的身體太干凈了,手腕上沒痕跡,脖頸上也只有勒痕和淺淺的抓痕,這么淺,不符合常理。按常理說,這一點太奇怪了。
“何況,勒死需要交叉線圈借力,而死者后頸無痕跡,只有前脖受力,形成半個圈形勒痕。”
“也就是說,死者死前沒掙扎?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
蘇牧的推論戛然而止,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蘇老師,你都說到這份上了……”
“從題型上看,這是一道送分題,然而數(shù)據(jù)不夠,增加了一定的難度。”蘇牧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