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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的表情凝重起來,先把魏栩從方明執身上扶了過來才說:“現在吃不上力嗎?要不然我給你噴點白藥吧,正好包里帶著。”說著就把雙肩包從背上摘下來,拉開拉鏈準備翻找。
葛欣源忙把她攔著:“還是不要了吧,天氣這么冷,要是現在噴了藥半天干不了,學姐會著涼的。”
霍云有些為難了:“那現在怎么辦?她這樣子也走不了路。”
魏栩扶著欄桿晃晃悠悠地站直,臉上的淚還沒干,笑得勉強卻不失甜美:“沒關系,你們先走,我慢慢走,到了下面會有擺渡車的?!?
解春潮聽著她這過于體貼懂事的解決方案,也不知道該發表些什么見解,就安安靜靜地在一旁站著,欣賞冬日暖陽。
葛欣源倒是見解頗多:“那怎么可能?我們把你一個人留在山上?我們當中這么多男生……”她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了方明執身上。
解春潮卻感覺到方明執在看自己,不由一個激靈,倒退了半步:“你別看我啊,我背不動。”
向成斌雙手插在褲兜里,儼然置身事外,只是聽見解春潮的話又是一聲低笑,好像解春潮說什么都有趣又可愛。
“那我背魏栩學姐下去吧?!绷_心揚猶猶豫豫地開口了。的確,按照他這個身板,背著再小巧的成年人下山,也總歸有些難度。
解春潮想人家這兩位正培養感情,這小孩子怎么這么沒眼力勁呢?他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羅心揚,正不知道該怎么說他,肚子突然咕嚕了一聲,他才想起來早上還沒吃東西,下意識地壓了一下胃。
方明執又看了看解春潮,停頓了幾秒之后蹲在了魏栩身前,轉頭對她說:“上來吧。”
魏栩連忙擺手:“怎么能讓明執背我?春潮哥會不高興吧?”
解春潮突然被點到名,簡直被這小姑娘九曲十八彎的演技折服,笑瞇瞇地說:“不會不高興。但是我們能不能快走?我有點餓了?!?
方明執地把魏栩從地上背了起來,一言不發地朝山下走去。
星特朗換到了向成斌肩上。他依舊走在解春潮身側,帶著笑意問他:“你是真的一點也不介意嗎?”
解春潮故意裝糊涂:“介意什么呢?”
向成斌對著方明執和魏栩的背影抬抬下巴:“前面那個?!?
解春潮豁達地露齒一笑:“正常的男女接觸嘛,有什么可介意的?”
向成斌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了:“春潮,有時候你真的讓人捉摸不透。”
解春潮轉過頭來看著他,濃黑的瞳仁哪怕在陽光中也似乎透不過一絲光,看似隨意的,他輕輕開口:“輕易被人看透,和砧板上的肉有什么區別?”說完他又哈哈笑了:“你看看,這么嚴肅不就很奇怪了?”
向成斌卻沒笑,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到了山下,向成斌接了個電話,說是和他們不同路,要等朋友來接他,就沒再和他們同行。
方明執送魏栩和葛欣源,羅心揚帶著霍云和解春潮。解春潮和方明執沒什么好說的,只打了個招呼兩輛車就各走各的了。
羅心揚開著車,一路上都有些悶悶不樂。
霍云看不過眼,到底是開口問了:“揚揚你怎么了?干嘛一直板著臉?”
羅心揚從后視鏡里幾乎有些怨懟地看了一眼解春潮:“學長,你看不出來嗎?”
又來了,怎么誰都要跑過來關心關心這個破事兒?解春潮用食指撓了撓臉頰:“看出來什么?”
羅心揚氣鼓鼓地說:“那個葛欣源,為什么一直撮合方公子和魏栩學姐???方公子明明是學長的丈夫??!她憑什么這么破壞別人的感情?”
解春潮心說,我倆哪有什么感情給她破壞?我巴不得她撮合成了讓我解脫。但他知道羅心揚的確也不了解情況,他體貼小孩子為他打抱不平的苦心,大而化之地說:“沒有你想的那么嚴重,對于明執而言,魏小姐主要是他朋友的客人,他朋友暫時沒空,他替朋友照顧一下魏小姐,在他們的圈子里,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羅心揚不吃他這套說辭,火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