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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潯,你就那么嫌棄我嗎?碰我一下都得皺眉?小時候,你可是最喜歡我了,天天都夸我是最懂事的孩子。”
冰冷的指腹停留在墨潯墨色的眉尖上。
男人的嗓音帶著微微的沙啞,有著作為上位者的權威,不怒而威。
墨潯眉眼間帶著冷然,揚起下巴定定的注視著他,“叫我師父。”
自小起,這個四徒弟便是一副冷漠寡言的樣子,凡事都不叫他操心,如今長大了,他才知道,他哪里是沉默寡言,那分明是壞想法都藏在心里面了。
“那蒼獒雪可是將你伺候的安逸了,也難怪白日里,師父總是一副饜足的模樣。”
“師父,我也是你的徒弟,你為何不能一視同仁,幫我凈身好嗎?”
談話間,宗祁月已經褪去了渾身的衣裳,就剩下了一條淡黃色的綢緞褻褲。
新皇登基當晚,須得九重沐浴之禮,寓意洗去繁雜,涅槃重生,榮登帝位。
宗祁月含笑的站在玉石打造的池子旁,沖他勾了勾手指。
宗祁月精壯有力的身軀上有幾道明顯的疤痕,幾乎貫穿了整個胸膛,叫人挪不開眼了。
他自是明白,作為當權者,兵權在手主強,于是這些年一直在外廝殺,開疆拓土,這也是他這個太子能當得穩妥的原因。
他能坐穩這個太子,就能坐穩這個皇位,更能守住這個天下。
天下都是他的,難道還差一個師父?
墨潯看著他渾身的傷疤不由有些觸動,好歹這也是自己帶了四年的孩子,怎么可能會當真如此冷漠的對他。
“師父,幫我脫褲子。就像小時候那樣,可以嗎?”
宗祁月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搭在了自己腰間的髂骨上。
墨潯聽這話,剛剛還有點憐惜的想法,立刻消失的煙消云散,他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瞪著一雙清亮的眼眸,“你都多大人了,還要我伺候你!你自己沒長手嗎?”
燭火跳躍,昏暗的浴池里,水霧蒸騰。
身形纖弱的白衣男人臉頰微微發紅,因為生氣而緊抿著的唇,顯得格外紅潤誘人。
宗祁月的眸子瞬間暗了暗,只覺得心里像是燒起了一把火,叫他口干,嗓子緊了。
“是的,我手疼,動不了,需要師父幫忙。”
“陛下,莫要耽誤了吉時,快些下浴池吧。”墨潯瞪了他一眼,往后退了一步,催促著。
“師父,你陪陪我好嗎?陪我一起可以嗎?”宗祁月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