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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想了很多,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她愛樊家及眾人,也敬佩著樊家與眾人。所以這些思緒不過是這很多年不斷豐富并且深深埋藏在她心里的話,此刻想起,只是因為她覺得驕傲。為媽媽,為大家,也為正在經歷艱難的樊家。
------題外話------
昨天編輯發信息說在不更文就解禁,雖然上個月的稿費已經被扣光了,但我還是很不開心那個編輯的破語氣。不過總歸是我對不起大家,這么長時間的等待,雖然是真的有事一直再忙,但好歹那個編輯還是幫大家出了一口氣的。
雖然很忙,有時候都覺得頭打腳后跟了,但蘇蘇從來沒有想過棄文,只是人的惰性還有拖延癥真的是一個很大的敵人,所以其實也很慶幸有了編輯這個鞭子來催促自己。
好久不見
☆、第一百一十四章
艾瑪和李理出現在房間里的時候,長安正坐在床沿上喂小北喝著一碗粥,粥是最普通的大米粥,長安今早的時候親手煮的,也是小北前十幾年在孤兒院里最熟悉的味道。
齊向北擁著厚厚的被子靠坐在床頭上,蒼白俊美的臉上帶著淡淡無奈的色彩。
不知道是因為昨天趕路太累了還是昨晚回來的時候吹了冷風,總之昨天半夜的時候他就發起了燒,今早上才消了下去。
所以現在只能無奈的坐在這里任由姐姐板著一張小臉,一勺一勺的喂他喝粥。不是他已經病到沒有力氣去喝粥,只是平常都不生氣的姐姐今天生氣了。
也許是氣小北不好好照顧自己,或者是氣自己沒能照顧好小北。總之長安生氣了,所以小北就只能坐在這里乖乖的充當一個大布娃娃。
而樊家的眾人則是在留下了一大串關心的話語后,就個自帶著好玩的表情笑瞇瞇的離開了。
此刻想到剛才的畫面表情越發苦哈哈起來的齊向北,在看到出現在門口的二人時,黑亮的眸子陡然生動了起來。然后不停的向長安投去眼神,告訴她有人來了,是不是可以放過自己了。
原本就長的好看的眼睛因病弱顯得越發大了起來,此刻看過去倒像是看到了一只正在賣萌的大型犬。甚至比陛下都要可愛上幾分。
看著小北可憐賣萌的模樣,長安的面上沒有什么變化,還是冷冷的樣子,只是心里早就軟的化成了一灘水。淡淡的瞥了一眼還在裝可愛的小北,然后在他欣喜的表情中把手里還剩下大半碗的粥遞了過去。
小北想的沒錯,長安確實是在生氣,但又不光是生氣,還有濃濃的擔憂與無助。長安很害怕小北不好好照顧自己,是他不想好好的照顧自己。
就像是在她還沒有找到他的時候一樣,小北對待自己不管不顧寥寥度日等待著死亡的到來。哪怕小北曾經答應過自己會好好的吃藥,但長安還是擔心。
不過想到方才小北雖然病了但明顯比前段日子還要多出來的活力,長安漸漸壓下了心里的擔心,變得平和柔軟了起來。
現在長安看著小北正一口一口安靜的喝著粥,早晨的陽光溫柔的灑在他的身上,讓他的整個人都溫暖的像是童話。
恰好這時小北抬起頭來,微微的歪著頭,清澈的眼睛里透著疑惑的光,不明白姐姐怎么還在盯著自己看,門口的艾瑪和李理已經等了有一會兒時間了。
看懂了小北眼中的提示,長安被陽光曬得有些淡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暖的淡淡的卻又無比鮮艷的笑,然后伸出手去放在小北的頭上,直到揉亂了所有的發,才在小北不滿的眼神中轉過了身去。
如果注定了你要比原先早一點的離開這個世界,姐姐希望在你的記憶里,每一件事都充滿了陽光,花朵與溫暖。
……
轉過身來看著還安靜的站在門口的兩個人,三個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復雜的光芒。有喜悅,有高興,有一點點回憶過去淡淡的憂傷,也有一點點對以后的期盼,還有像是久別重逢后的恍然。
“坐吧……”
長安帶著淡淡暖意的話打破了彼此間有些太過沉默的氣氛,臉上和眼眸中還有著剛才溫暖的笑意。
看著這樣的長安,艾瑪和李理的臉上也露出了溫暖舒暢的笑容。不知道怎么的,看到這個笑容,兩個人都覺得長安和離開的時候變得不一樣了。
整個人都好像充滿著力量,對生的力量,對生命的力量,對生活的力量。好像她的每一個笑一個動作,都在愉悅的告訴大家,不用擔心了,我沒事。
于是,看到的人也都露出了笑容,因為他們相信,這樣的長安,沒有什么事情可以攔住她的腳步。
等到兩人坐到了房間里的沙發上以后,長安也走了過來與他們一同坐下,開始談及她不在的這幾天里,公司和工作上的事情。
雖然這幾天就發生的事情看起來像是有的人一輩子的事情,但是實際上從她走,爺爺找他,爺爺和小舅舅住院,再到她回來,不過是短短一個星期的事情。
所以她先前走的時候說由樊旭重新接管公司的事情還沒有開始,就因為樊旭的住院而來到了結尾。沒有再一次的工作接洽,三個人的時間直接跨度到了正在進行的工作上,還是這間屋子這些人,就好像長安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一樣。
艾瑪簡單的向長安報告了一下公司的情況后,談到了長安臨走前囑咐的那一場競標。
“……競標已經結束了,雖然經歷了一些小插曲,但最終還是我們公司拿到了合約,現在已經正在進行下一步的洽談工作。”
“嗯?”
聽著艾瑪說到的小插曲,長安停了一下打斷了她表示疑問。收到長安的示意,艾瑪略微回憶了一下就認真的講起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那天競標的時候,因為我們給的價格,還有其他一系列的材料用度都是最有利于政府的,所以項目很容易的就被我們拿到了手。”
“只是等我們走出了門準備上車的時候,最開始主持儀式的人卻追了上來說事情有一些變故。只說了一句要現在要撤標,一切的損失都由他們來賠償。然后就是一連串的道歉。”
“和我一起去的職員們都很生氣,想要跟對方爭執,被我攔了下來,因為事情太過稀奇,害怕被別人下套。只是還不等我向對方詢問出其他的信息,就又跑過來了一個人,說是誤會,一切繼續。”
“我當然不相信是什么誤會,回來以后就派人去查了這件事情。最后得出的答案是一開始沒有參加的地產老牌公司”鑫皇“想要這快地,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又放棄了。我有些不明白,這場競標原本就是政府經濟制衡專門給新人的一個機會,怎么……”
長安壓了壓手打斷了艾瑪的話,皺著眉頭沉默了一會兒后問道。
“鑫皇的老總你有了解么?”
“鑫皇”作為全國著名的房地產巨頭,可以說掌握著全國將近一半的房地產事業。毫不夸張的說華國排的上名的豪華住宅,別墅小區,有一多半都是“鑫皇”的手筆。
這樣的重要人士,在長安他們準備進駐房地產行業的時候自然是要查的一清二楚的。之所以還要這樣問一遍艾瑪,只是長安的心中有一個疑問或者說是猜想需要去證實一下。
長安細心的聽著艾瑪的敘述,發現她說的和自己知道的并沒有太大的出入,除了最后一句話。
“……根據司透傳來的消息說,在競標的前幾天,鑫皇的老總曾經跟一個陌生人在高爾夫球場打了一下午球。當時周圍并沒有其他人隨行,所以也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只是司透懷疑這次的事情跟那個陌生人有關系。”
“知道那個陌生人是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