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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懶毛病又犯了,哎。
從我開始寫長安起就再也沒有看過其他的小說了,只是這兩天連著看了兩天小說,卻莫名的讓我燃起了努力更文的信念,因為一下子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苦逼追著一部文。雖然蘇蘇不是那種作者斷更就罵娘的人,但每一次發(fā)現文沒了的時候就會好委屈好委屈。這兩天忽然一下子找回了那種感覺……真的是好懷念。
親愛的,我們明天見。
☆、第九十八章 小北,姐姐來了
車窗外霓虹閃爍,鮮艷亮澤的色彩靜靜的勾繪出一個光怪陸離又紙醉金迷的世界。
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艷麗女子嬌笑著靠在身旁人的懷里,或是叼著煙赤裸著上身帶著滿身的紋身囂張的走在路上的兇悍男子。長安忍不住,忍不住的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原本,原本。上天多給了長安這一次生命,長安并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也無心去探索,所以從一開始她就一心的想要用這多出來的歲月來守護她的家人。然而當有感覺這一次自己也許是真的熬不過的時候,長安才發(fā)現,也許這一輩子給他們最大傷害的就是自己。
如果她死了,喪子,喪親,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對于身份高貴地位超然的樊家人來說,才是最大的傷害吧。
長安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撫過手腕上的紅繩,這根“羈絆”,陪伴了她很多年,爸爸,媽媽,太平,小乖,她。陪著她一起完成了那個誓言,一直到現在,都依舊深深地愛著彼此。
“從今天起,你將成為這個家族的一員,你將得到來自每個家人的愛與關心,同時也將分擔每個家人的痛苦與憂愁。愿你能夠愛自己,愛你的每一個家人,愿我們的家庭可以安放你的靈魂。”
長安輕聲的訴說著這段誓言,看著遠處大橋上連成一線的橙色燈光,不知道她能陪他們走多遠,可否走到這條路的盡頭。
坐在前面正在開車的男孩看起來和長安一樣大,此刻聽見長安低聲輕語,便從后視鏡里看向神色飄渺的長安。男孩的眉間皺成了一塊疙瘩,不知道在糾結什么,嘴唇抿了幾下都還沒有張開。
“小姐……”
最終男孩還是張開了口,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與小心。
“嗯?”
長安輕輕的嗯了一聲示意自己聽到了,只是看向窗外的視線并沒有收回。只是等了許久卻并沒有聽到男孩繼續(xù)的話語。長安緩緩的轉過頭來,就看見后視鏡里男孩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俊朗的臉上帶著不忍的表情。
看見長安轉過來看自己,男孩動了動嘴,終是繼續(xù)說道。
“小姐,五爺爺……說,說他收到消息,齊少爺有可能,有可能,得了艾滋,不過沒關系,五爺爺說小姐不要著急,這個病是可以治的。”
轟,聽到小龍的話,長安只覺得自己的腦海里一片轟鳴,只余下“艾滋”兩個字在不停的閃過。絲毫沒有聽到男孩在后面如同說相聲一樣流利的補救的話。
“你說,什么?”
聽見小姐深深壓抑著的冰冷四溢的聲音,被叫做小龍的男孩忍不住輕輕地打了個寒顫。
從他們十四個小孩第一眼見到小姐的時候,小姐的臉上永遠都帶著輕輕淡淡的笑容,就連說話也永遠是緩緩道來不疾不徐的,仿佛從來不會生氣一樣。然而他們十四個卻從來沒有覺得小姐是好欺負的,反而自始至終都對小姐有著深深的畏懼與尊敬。
常說咬人的狗不叫,雖然話很糙,但在當時還是小孩子的他們看來,小姐就是這樣的人。更何況年幼的他們無比清楚的知道,就是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女孩掌握著他們全部的生死。這樣的畏懼是深埋在骨子里的。
所以當長安厲聲的訓斥道“說”的時候,即便小龍已經經過了十幾年的訓練成為了一名武力超群的青年,可以輕易的至長安于死地,仍是面色一凜艱難的回答道。
“艾滋。”
“啪”的一聲,長安腕間的紅繩在長安猛然拽出的力道下斷了開來,在白暫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殷紅的痕跡,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起來,微微的種著。
長安的另一只手里緊緊的攥著已經斷裂開來的紅繩,掌心微微火熱的疼。
在一旁沉沉睡著的陛下此刻也醒了過來,嗚咽著伸過大腦袋來輕舔著長安青腫的手腕,又費力的仰起頭來用腦袋蹭蹭長安的臉,嗚嗚咽咽的安慰著她。
從說完話后小龍就一直從后視鏡里觀察著小姐的表情,生怕出現什么問題。然而卻發(fā)現小姐并沒有立馬哭泣,甚至是沒有露出難過的表情。只是順著陛下蹭過來的力道慢慢的放軟了身子,緩緩的靠回了椅背上。也沒有再說其他的話,只是一下一下的撫摸著陛下,甚至小心的避開了陛下這一次訓練時落在背上的傷。
然而小姐越是如此的鎮(zhèn)靜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小龍才越是緊張心驚膽戰(zhàn)。這就好比是他們殺人一樣,往往是看起來最沒事的那個,恢復的時間才越長,接受心理干預的難度也越大。放在小姐的身上也是一樣,小龍更希望此刻小姐能夠發(fā)泄出來,哪怕是心臟病發(fā)在小龍看來都是一種發(fā)泄的方式。
只可惜長安沒有,她甚至讓小龍看不出她有沒有身體上的不舒服。只是將頭轉向車窗外,面色平靜,讓人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沒有人知道此刻長安的腦海里只剩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快一拍,慢,慢,慢,慢,等到幾不可聞的時候,再快一怕。
此時車內一片寂靜,唯有陛下一刻不停的嗚咽聲,響了一宿……
第二日清晨,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的駛入了位于城市郊區(qū)的別墅群里,最終停在了一幢最外圍位于山腳下的別墅前。
“小姐,到了。”
坐在駕駛座上的小龍恭敬的開口道,雖然連著開了一夜的車讓他的聲音聽起來略有些疲憊,但那雙眼睛卻依舊充滿了星光。
長安聽到小龍的話淡淡的點了點頭,卻沒有急于下車,而是輕輕的擁住了趴在他膝上的陛下。這只狼犬昨日嗚咽了一夜,直到凌晨的太陽出來后才漸漸的消了聲音,此刻正懨懨的伏在長安的膝上。
長安當然抱不動它了,陛下現在正是青年時期,身長已經快約一米半了,站起來跟是要讓一個成人仰望。這樣的狼犬,世間罕見。放在狼群里說是頭狼也不為過。
這一次陛下跟著小龍去云南接受訓練,其實說是訓練也不準確,真正的事實是陛下被一個雇傭軍團借走了,而長安抱著訓練的目的就讓小龍帶著去了。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入叢林太深,遭到了狼群的包圍,陛下因為要救小龍,而被頭狼跳到了背上咬下了一塊肉來。
此時長安正輕輕的低下頭來在濕漉漉的狼鼻上輕吻了一下,手上輕柔的拍了拍狼犬的臀部,示意它先下去。陛下會意的嗚咽了一下,用大腦袋親昵的蹭了蹭長安的臉,就嚯的一下站起了身。
狼犬的身體是巨大的,此刻一站起來就充滿了整個后座的空間。長安看著面前灰中帶銀輕輕起伏的毛發(fā),終于輕輕的將頭靠在了陛下的腹部。感受著那起起伏伏的溫暖,長安終于卸去了所有的力氣,深深的嘆了口氣,就好像是卸掉了所有的精氣神。
小龍一直站在車外靜靜的等候,看見小姐久久沒有下來就向車廂內擔憂的看去,卻正對上一雙金黃的獸瞳。盡管只是一晃,但小龍確信自己看到了陛下眼中一閃而過的悲傷。不過他并不驚訝,所有認識陛下的人都知道小姐把它養(yǎng)的有多好。一條會彈鋼琴的犬狼,還有什么是值得驚訝的。
陛下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人,就安靜的收回了視線,轉過巨大的腦袋親密的蹭著隱隱埋在自己長長毛發(fā)間的黑色頭顱。長安感受著來自犬狼的安慰,隱秘在狼毛中的蒼白小臉終于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
走吧,該去看看我的小北了。
銀灰色的犬狼率先跳下了轎車,動作流暢而又矯捷,絲毫不在意背上又開始輕輕冒著血絲的傷口。接著是長安,她當然也看見了陛下又裂開了的傷口,但也只是輕輕的拍了拍陛下仰起到達她腰部的頭顱。
金色的陽光一點一點的灑向了大地,開始徐徐不斷的為這個世界加熱著溫度。站在一旁的小龍看著被籠罩在金光里的一人一獸,黝黑的瞳孔中生出了濃濃的敬畏。
并不是他見識淺薄看到了這樣有些神話美麗的場面就擁有了這樣的感慨,而是此時此刻小姐臉上的神情,神圣而又靜謐,再也不見昨日那種強硬的冰冷。明明是面色平淡,但小龍就是能從中感覺到磅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