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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茵茵說的對。”
接著是小乖一臉煥然大悟的樣子。
“哦,那爸爸和媽媽睡在一起是不是尺度更大。”
長安坐在爺爺的懷里,正好看得見一家人都有些抽搐的表情,然后淡定的點頭肯定了小太平的話。其實長安的心里正有一只草泥馬在狂奔。
這樣你們就受不了了,那怎么行。要知道她可是天天都被小乖盯著一張小面癱的臉,問一些挑戰人心里極限的問題。
比如說,男人女人為什么長得不一樣?男人女人是怎樣生小寶寶的?甚至有一次小乖拿著一本慈禧秘史問她,太監也可以做男人女人愛做的事情么?
長安還記得那個時候她都恨不得摳腔子了,讓你壞,讓你逗小乖,讓你沒事的時候給小乖講什么男人女人愛做的事情,這下傻了吧。
聽著三個小孩越來越不受控制的話題,剛把樊瓊放在沙發上的殷簡陽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抱起離自己最近的小太平就向飯廳走去。
“走了走了,都吃早飯了。”
一下子,客廳里的大人都被按開了開關,紛紛說著走了走了,就走向了飯桌。等在飯桌上坐好,樊瓊和殷簡陽才有空仔細的看一看剛才坐在沙發上的生面孔。
殷簡陽是早就在電話里聽過了齊向北和長安的事情,所以此刻倒也接受的很好,還和齊向北輕聲地交談起來,一頓飯下來倒是覺得這個年輕人不錯,懂得挺多的。
倒是樊瓊從始至終都在沉默的吃著飯,偶爾看齊向北幾眼也是滿眼的沉思,隨著每一次的抬眼,眸子中的暗色就會多一分。
這個人,她見過。
兩天后,殷簡陽又踏上了去往大洋彼岸的飛機,只是這次走的只有他一個人而已,小乖和太平都留在了家里,這是家里人和兩個孩子一起決定的。
而且殷簡陽也是這么認為的,畢竟再有一個月他就回來了,沒必要讓兩個孩子跟著他折騰,還是讓她們多陪陪長安把。
倒是對著樊瓊,他生出了許多不舍來。結婚八個月了,滿打滿算他和樊瓊在一起的日子居然還不夠兩個月,要不是他在的時候樊瓊不在,要不就是他們兩個天各一方。不過幸好兩個人都不是什么矯情的人,該離別的時候也只是一個擁抱,一句等你回來而已。
一家人看著殷簡陽的背影消失在安檢就帶著孩子們回去了,然而樊瓊并沒有隨著眾人回大院,而是開著車就離開了。
她要去資料庫看一看齊向北的資料,她記得那個人到底是不干凈的……
------題外話------
這一章好晚好晚了,好累。今天聽我的教官說了一句話。
他說,不去努力,你永遠不知道自己能站在哪個位置。感覺他說的很對,所以也送給你們。
另外,有小可愛覺得只是爸爸沒回來長安沒必要哭,剛一聽我覺得也是哦,然后我又自己看了一遍,覺得,寫到那了,就該哭了啊。……原諒我,我昨天真的是寫著寫著就可傷心了,我都哭了,長安能不哭么。
另,作為一個因為想吃肉而沒有吃到就抱著媽媽哇哇大哭的女紙,我真的是覺得過生日那么重要的事情,爸爸沒回來就是很傷心啊。其實也是因為長安越來越像個孩子,越來越依賴家里人的緣故。
以后如果你們有什么覺得不妥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哦,我會努力的去完美她的。雖然說每一次被問都很痛苦~~
最后,求花
☆、第六十四章 往事
兩個小時后,樊瓊手拿著齊向北的資料,面色陰沉的坐在辦公室里。
窗外暮靄沉沉,窗內也是一片暮色昏暗。樊瓊輕輕的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桌上,神色復雜的看向窗外。
她第一次見齊向北還是幾年前在龔老的酒吧里,那個時候她是以私人的名義去為軍部購置一批走私軍火。而作為華國最大的地下走私軍火供應商,龔老無疑是最好的選擇。而切軍部與龔老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當時齊向北就坐在龔老的旁邊,一身戾氣,感覺整個面孔都被一陣陰森白骨包裹起來,讓人看不清甚至是不敢去看他的臉。即便是樊瓊看過去,第一眼也只覺得煞氣撲面,反而記不住他的臉,只能記住那種兇狠血腥的氣味。
這也是為什么樊瓊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卻依舊沒有第一眼就認出齊向北的原因。一個陰森如死尸,一個笑起來能見太陽。這樣大的差距很難讓人將兩個人聯系起來。
記得當時她看見齊向北的時候,還在納悶自從坐穩了位置表面上就越來越祥和的龔老怎么會帶這樣一個少年在身邊。所謂人老成精,鋒芒必斂這個道理龔老不應該不明白,有時候越到了一個危險的位置就越要低下身子來做人做事。
只是多年前這個少年人并不會關乎局勢,所以樊瓊也沒有過多的關注。直到今天才好好閱讀了一遍齊向北的資料。
說到齊向北的資料,也是從那一次開始建立的,到了龔老這個位置上,可以說只要是他露在明面上的關系網都被一一的監視著,以防發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所以自然而然的,備受龔老關注的齊向北也就榜上有名了。
齊向北,男,24歲,沿海城市人。孤兒出生,在孤兒院里長大,在孤兒院里受另一名孤兒長安的照顧,可以說是由長安一手教養長大的。
十八歲的時候自己出來創業,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在其姐長安的幫助下建立了自己的物流公司。
二十歲的時候已經是事業小成,又因長相清俊,是許多女子的心儀之人。其中就有一個不得不說的女人,楊子玉。
楊子玉是在一場宴會上遇到的齊向北,那個時候只覺得這個男生笑的真溫暖像太陽一樣,這對于有一個黑老大的爹又從小生活在黑暗里的楊子玉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不可自拔的,楊子玉墜入了愛河,開始了對齊向北瘋狂的追求。
然后,不到兩個月楊子玉就受不了了。因為不管她怎么放下身段的追求對待齊向北,齊向北都無動于衷。如果這樣也就算了,但讓楊子玉受不了的是。齊向北剛一臉平靜的拒絕了自己,轉身卻對著一個瞎子笑的溫柔。你笑的再燦爛,她一個瞎子還能看見么。
楊子玉畢竟是一個黑道千金,哪怕再喜歡齊向北,但骨子里的驕傲卻是不準許這樣被踐踏被藐視的,于是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直被她深深隱藏的驕縱蠻恨,再加上身邊狐朋狗友的攛掇使壞。
再又一次被齊向北拒絕了以后,楊子玉就帶著滿心的憤怒回到家去找到了自己的爸爸,告訴他齊向北有多混蛋,寧肯對著一個瞎子付出全部也不肯看她一眼。所以她要讓爸爸楊山幫她出氣,一定要讓那個瞎子長安離開齊向北的身邊。因為只有這樣,齊向北才會看到她,知道她的好。
而楊子玉不知道的是,他父親楊山的做法不僅沒有幫她得到愛情,還將他們一家人都送入了地獄。
那個時候,沿海的地下市場正在進行新一輪的洗牌。楊山作為沿海地區的一把手,正面臨著來自內地龔老搶占市場的威脅。而恰好,齊向北就是內地插手踏足沿海的那第一桿槍。
原本楊山都已經策劃好了過兩天就對著齊向北下手,他要讓龔項崢的這個馬前卒死于腳下,也讓他龔項崢知道,他楊山也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人。
然而當自己的寶貝女兒楊子玉告訴自己,要自己幫她收拾一直呆在齊向北身邊的那個殘疾女人時,楊山的腦子里卻是靈光一現,一個絕妙的想法就出現在了他的腦子里。
如果殺了齊向北,那也只是毀了龔項崢的一顆棋子而已,而龔項崢人多勢大,完全可以再送一顆棋子過來。并不能就此定了棋盤上的勝負。
而如果拿捏住了那個殘疾女人,那可就不一樣了。一直以來他都忽略了那個殘疾女人,因為齊向北把她保護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