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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復(fù)了下呼吸。霍瓊霎在洗水池里沖臉，洗了一半，拉著他一起洗，兩人都在努力平復(fù)燥熱。

沒過兩分鐘，胖子就過來了。胖子在客廳轉(zhuǎn)了一圈，廚房的門打開著。“你們干嘛呢？叫半天沒動(dòng)靜。”

胖子有他們家鑰匙，想來就能來，但胖子平常一般不來。

吳邪和霍瓊霎一起轉(zhuǎn)身，他們的臉都在滴水，臉上紅暈在擴(kuò)散，表情都不太自然。一股旖旎的奇怪氛圍。

霍瓊霎說：“沒干什么。”

吳邪問：“你怎么來了。”

胖子看著他們就笑，笑容意味深長，“我不能來啊？”

霍瓊霎別扭地拉了拉睡裙。吳邪擦了把臉，不著痕跡看了眼下身，勉強(qiáng)軟下去了。

“能。”吳邪說，“你來干嘛？”

“看看自己兄弟，看看自己姐妹咯。”

霍瓊霎不理他，往廚房外走。吳邪想跟出去，被胖子一下勾住肩膀，“這是被我打斷了？”

“……”吳邪不講話。

“你害羞個(gè)屁啊。”胖子笑的很揶揄，“當(dāng)我之前沒看見過一樣。”

吳邪根本不想接他的話，胖子勾著他肩膀往客廳走，“午飯做好了么？今天過來蹭個(gè)飯。”

“還沒。”

“剛剛在干嘛？剛干起來？”

“……”吳邪摸了摸口袋，把煙掏出來，“你實(shí)在閑著沒事干，幫我們做個(gè)飯吧。正好你過來了，我跟她都不想做飯。”

中午不僅是胖子來，張起靈也來了。張起靈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他們兩人經(jīng)常在一起，比他們四人聚在一起的時(shí)間要多一些。胖子有時(shí)帶著他去棋牌室，有時(shí)帶著他去公園遛鳥，有時(shí)帶著他來找吳邪和霍瓊霎。

張起靈的時(shí)間很多，很自由。他也無所謂去哪。他抬頭，霍瓊霎從廚房出來，兩人對視了一眼，她轉(zhuǎn)身就去了廁所。

吳邪也打算去廁所，被胖子一把拉住，“你別一天到晚圍著你老婆轉(zhuǎn)，差不多得了。過來跟兄弟聊聊天。”

吳邪只能在沙發(fā)坐下。

他又看了眼褲襠，這下完全沒反應(yīng)了。還是有點(diǎn)不爽。他分別給胖子和張起靈遞煙，兩人都接了。

“你們上個(gè)禮拜出去玩了？”吳邪問。

“嗯，前兩天剛回來。”

“去哪里了。”

胖子把電視打開，“去野生動(dòng)物園散散心，看了看小動(dòng)物。”

“怎么沒喊我們一起。”

“喊你們？誰他媽要看你跟你老婆膩歪啊。”

吳邪沒理胖子，“好玩么？”他問張起靈。

“嗯。”

“什么動(dòng)物比較好玩？”

“都還可以。”張起靈說。

吳邪感覺自己完全在沒話找話，但跟對方確實(shí)只能沒話找話。他在心里想，霍瓊霎到底要在廁所待多久，怎么還不出來。趕緊出來跟他一起沒話找話。

他正想著，霍瓊霎仿佛心有靈犀，換了身衣服，出來了。

霍瓊霎已經(jīng)把自己收拾干凈，朝他們走來。叁個(gè)男人都在看她，神情各不相同。她一掃而過，只覺得好笑。想坐到吳邪身邊，但吳邪被胖子和張起靈一左一右夾住了。她只能坐到胖子邊上。

吳邪說：“小瓊——”

胖子立刻道：“你閉嘴。”胖子拍了下霍瓊霎的肩，“小丫頭，飯還做不做了。”

“做啊。”霍瓊霎道，“你要吃？”

“你廚藝太差了，上回差點(diǎn)把我吃拉肚子。讓你老公去做。”

“他跟我差不多吧。你怎么不去啊。”

胖子就笑：“姑奶奶，我今天來你家做客，你讓客人做飯？”

霍瓊霎看著吳邪，吳邪也看著她，兩人一眼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吳邪道：“好了，別爭了，出去吃？”

胖子還沒說話，吳邪直接問張起靈，“小哥，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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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都走甜蜜路線，要不要和小哥偷個(g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