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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過么。”
“……啊。”霍瓊霎咬著嘴唇,“沒有。”
吳邪撫摸她的左乳,“他只會操進去?”
“……”
霍瓊霎面紅耳赤,吳邪的動作既輕,又熟練,被他隨便摸了兩下,下腹抓心撓肺似的,異常空虛。
“你、你干嘛問這個……”
他說:“想多了解你一點。”
霍瓊霎問:“你不介意么?”
“不介意。”
“……”霍瓊霎啞口無言,心口莫名發(fā)悶,“你還要問什么?”
他舌尖挑撥乳頭,她唔了一聲。他沒再說話。伸手下去,隔著內(nèi)褲,摸她下體。內(nèi)褲幾乎濕透了,緊緊貼著陰唇。
霍瓊霎想碰他,被他握住手,摁在床上。
將她內(nèi)褲拽下來,打開雙腿的同時,一包淫水迫不及待涌出來,往下滴。霍瓊霎的腰在扭動,他低下頭,盯著看,呼吸好像噴到雙腿間。霍瓊霎情不自禁輕喘,羞恥,“……別看了嘛。”
但陰蒂忽然被揉了一下。
她叫了一聲。
吳邪一邊摸她陰蒂,邊注意她的表情,她緊閉著眼,不停地舔嘴唇,下體濕的一塌糊涂,太滑了,太濕了,他必須固定住她的腿,才能讓她不亂動,不亂扭。
女孩子的身體敏感的不像話,他手指打轉(zhuǎn),擠壓,在這個敏感位置沒揉一會,她就爽的大叫,想去掐他。
“你到了么。”吳邪問她。
霍瓊霎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你被他搞的有點應(yīng)激反應(yīng)了。”他說,“我不想讓你難受。”
“我不難受,就是有點暈……”
“嗯,今晚喝太多了。”
陰莖繃在褲子里,他有點憋不住了。掏出來,先給自己打飛機。
霍瓊霎盯著他,他不想上她嗎?
她雙腿大張。吳邪從她陰蒂,摸到穴口,半個指節(jié)沒入,洶涌的水就涌上來。小穴很窄,似乎連容納手指都困難。他慢慢插進去,沒有任何阻礙。
“這樣會疼嗎?”他問。
霍瓊霎搖頭。
他握著自己,抵在她穴口處。
龜頭慢慢抵開陰唇,她急促地喘著,好像想讓他用力一點,快一點——但他不急不慢,水淋淋的體液漫過來,他就頂進去,龜頭來回刮蹭,一邊往里進,一邊又退出一些。
女孩子的身體這么青澀,又好像即將熟透。
霍瓊霎被搞得不上不下,難受的不得了,剛想說話,他握住她大腿,忽然用力往里一撞,陰莖直接撞進了她穴里。
這一下太突然,太突兀,但沒有任何疼痛,或者不適,整個陰道都被填滿,那瞬間飆起來的快感讓她渾身緊繃,爽得幾乎都懵了。
身體的反應(yīng)比大腦更快,或者說,大腦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既被酒精麻痹,又被快感支配。霍瓊霎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尖叫卡在喉嚨里,吳邪伸手過去,摸她的臉。
她呆呆地看著他。
他低著頭,眉頭皺著,開始動起來。
他跪坐在床上,用最簡單、最基礎(chǔ)的姿勢,正面進入,面對面操她。他動作并不太粗暴,很用力,但完全不會弄疼她。
霍瓊霎癱在床上,劇烈地起伏,她已經(jīng)學(xué)會夾緊雙腿,去夾男人的腰,這就讓陰莖挺地更深,進入的更深。
每操她一下,快感就爆炸一樣。
霍瓊霎在大叫,在哭,在叫他名字。床邊也在嘎吱嘎吱搖晃。她一身的汗,汗水滴在床單里。而淫水比汗水更豐富,更洶涌,洶涌澎湃,他插的很順利,太滑了,小穴濕到不可思議,要融化一樣——他深深喘著,頭皮一陣發(fā)麻,幾乎憋不住了。
她幾乎被頂?shù)酱差^上。
快感澎湃地堆積,泛濫成災(zāi)。頃刻就能抵達高潮。
吳邪攥著她膝蓋,將她拖回來,埋進去,插進去,插到最深處,狠狠頂弄著,把她從里到外都占據(jù)。讓她叫得小聲點,這樣叫,隔壁聽的一清二楚了。
“你慢點……慢點……”霍瓊霎嗚咽,“我要死了,嗚嗚……太舒服了……”
他挺腰,她又一聲尖叫。
空出手去摸她陰蒂,沒摸幾下,她就高潮了。
她高潮的時候,陰道收縮的非常厲害,整個身體都在抖,眼淚溢出來,還是非常嬌軟、小女孩的聲音,說我不要了,不要了,你停一停……
這聲音在反復(fù)叫他名字。
簡直要命了。
他快速在她身體里沖刺了十幾下,很快射出來。龜頭泡在軟綿綿的小穴里,被她夾的立刻又要硬。
他緩了一會,感覺自己也像喝醉了,有點神智不清。又覺得哪里不對。霍瓊霎的腿合都合不上,迷迷糊糊的,說,“哥哥,小花哥哥……你抱抱我……”
吳邪一下就笑了。
他笑了好一會,才說,“你認錯人了,妹妹。我不是你的小花哥哥。”
霍瓊霎的腦子一片漿糊,淚眼朦朧,“哦,對,你不是。你不是他這個王八蛋。”接著,她忽然又抖了一下,回過神,“……我剛剛說了什么??”
吳邪沒回答,抱她起來。
陰莖還插在她身體里。
霍瓊霎慌忙地摟他脖子,眼淚掛在睫毛上。她有些心虛,很緊張,盯著他看。
“……你會生氣嗎?”她問。
“不會啊。”吳邪看著她就笑,“你緊張什么。”
“我怕你生氣。”
他拔出來,推開她,“這次我真尿急了,先去趟廁所。”
霍瓊霎一下子抱住他。
“你還想要?”
霍瓊霎猛地搖頭,“不是,我想和你一起去。”
“上廁所也要一起去啊?”
“……”她瞪著他,“不行嗎?”
房間很局促,浴室更局促,淋浴噴頭掛在馬桶上面的墻上。轉(zhuǎn)個身,兩個人就能撞上。
霍瓊霎和吳邪擠在一起。
他半軟下去,握著自己。霍瓊霎一直看著他。
“你別盯著我。”他有點無奈,“你這樣我上不出來。”
霍瓊霎捂住眼睛:“可以了么。”
他想笑,匆忙解決掉。褲子松松垮垮掛在胯上。想把雞巴塞回去,被霍瓊霎忽然握住,她手心全是汗,全是水,被她一摸,觸電一樣。霍瓊霎在深呼吸,說,“我還想要,我們再來一次吧。”
吳邪靠在床頭,抽事后煙。
最開始他們做愛的時候,隔壁房間沒有任何動靜,他們結(jié)束,隔壁開始傳出聲音。男人的說話聲斷斷續(xù)續(xù),不止一個男人。叫床聲尤其響亮,墻壁仿佛如同虛設(shè)。
墻似乎在震。
霍瓊霎軟在他懷里,被干了兩次,高潮了好幾次,身體疲憊,但酒有些醒了。她笑得前仰后合,問他,“隔壁在干嘛啊?”
“跟我們做一樣的事情。”
“可是我聽到好幾個不同的聲音。”
“那就是好幾個人。”吳邪抽著煙,分辨了會,“兩男一女吧?不太確定。”
霍瓊霎接過他的煙,也抽了口,“他們聲音也太大了吧,我靠。這么夸張。”
吳邪就笑:“你聲音也不小啊?”
“那還不是因為你……”
“剛剛舒服么。”
“……好舒服。”霍瓊霎抱住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們今晚還回去嗎?”
吳邪想了想:“要不要換個地方?這鬼地方太吵了,吵成這樣,睡不著吧。”
霍瓊霎說不要,累的不想動了,吵就吵吧。這些人總不可能做一個晚上。
吳邪把燈關(guān)了。霍瓊霎的腿纏著他的腿,和他說話。說著說著就昏昏欲睡。隔壁的叫床聲時斷時續(xù),一直持續(xù)到后半夜,霍瓊霎的確累了,太累了,就在這詭異又香艷的背景音中睡過去,一覺睡到天亮。
醒來的時候,她頭昏腦漲,渾身散架一樣,懵了幾分鐘,慢慢回神——她就躺在吳邪懷里,他還沒醒。
怎么像做夢一樣。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了,霍瓊霎很淡定。
只是宿醉的感覺不好受,想吐吐不出來。
吳邪的手機在震動,霍瓊霎費勁地從枕頭下掏出來,胖子的電話。
一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下午一點了。
她接了,胖子的聲音立刻響起:“你在哪呢?老子他媽打了四五個電話,怎么現(xiàn)在才接?”
“我才醒。”霍瓊霎的聲音很沙啞,“你在哪啊。”
電話那頭愣了下:“小丫頭?”
“嗯。”
“吳邪呢?”
“還沒醒。”
“你倆一起睡的?”
“對,昨晚喝多了,找了個標間一起睡了。”
胖子似乎松了口氣,“我們還在包廂,一幫人喝高了,全躺地上了,剛剛找你們沒找到。我們打算回去了。”
霍瓊霎掛掉電話,把吳邪推醒。
她在浴室洗澡,吳邪坐在床頭抽煙,想一些顛三倒四、亂七八糟的心事,放空自己,這是他有時處理問題的習(xí)慣。他聽著水聲,直到霍瓊霎裹著浴巾,走出浴室。她長發(fā)散在身后,在滴水。
他在想心事,她同樣在想心事。
是意外嗎?
似乎不像。
她喝醉了,但記得自己喝醉時的心情,她能夠清晰地回憶昨晚的每分每秒。這讓她臉紅心熱,同時胸口開始發(fā)燙,清醒了,開始不安,想起另一個人,情緒立刻復(fù)雜。
霍瓊霎走過去,慢慢抱住他。
吳邪摸她潮濕的頭發(fā),她問,“你明天就要回去了么?”
“嗯,回去了。”
“我們什么時候再見?”
他神情有點微妙,“應(yīng)該很快。”接著,吳邪忽然笑了一下,“你難道不想他么?”
“……”
“他天天欺負我,我討厭他。”霍瓊霎低聲說。
“哦,這樣。”他意味深長,“但他肯定很想你。”
“你怎么知道?”
“猜的。”
霍瓊霎沉默。
吳邪只覺得好笑,但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他拍拍她的肩,“回去吧,過一陣子我可能會去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