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ll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聲音和他喘息一樣滾燙。
他像在哽咽,而說話聲被喘息撞散。在這片泥濘的、潮濕的黑暗中,他聲音如此熟悉,又顯得陌生。因為羞恥,因為巨大的愧疚,這讓他的語言系統近乎崩壞,他甚至無法開口挽留她,他根本不敢挽留她——只能放任她離開。
而逃避就是掩飾崩潰。
在崩潰時,人會做出更錯誤的行為。
他貼著她后脖頸,急促地吻,邊吻邊吸。霍瓊霎的頭發在他眼前模糊搖晃。氤氳的香氣,雨水咸濕的味道,他被麻痹的嗅覺就像重新活了過來。
狠狠地撞進去。
她又是一聲尖叫,陰道一個勁收縮,擠壓,洶涌的水漫上來。身后的男人把她按在門上,猛烈地撞擊,恐怖的快感不斷搖撼。頃刻間,就小死一場。
愛與恨,或者說,愛與錯誤,能夠同時存在么?
依戀與傷害能夠互相驅動么?
不知道,不想知道。什么都不想思考了。此刻,霍瓊霎的腦子已經完全被他占據了。她緊閉著眼,渾身顫抖,身體控制不住往下滑,被他死死地按住,陰莖在她穴內沒有一刻停歇的抽動。
他從她脖子吻到耳朵,粗重的呼吸往耳朵里鉆。她渾身一個激靈。同時,他重重地喘了聲。
沒有片刻等待,他立刻抽了出來。精液和大滴大滴的淫水迫不及待往下滴。
吳邪摸到墻壁的開關,把燈打開。
刺眼的白熾燈在視網膜上晃動。霍瓊霎被打橫抱起來,他往房間走,幾步路,空酒瓶散落在地板上,還有玻璃碎片,有血,血和酒液混合在一起,觸目驚心。
她摔在床上。這張床同樣凌亂,堆著幾件衣服,床單亂糟糟的。一直沒叫客房服務收拾。霍瓊霎抬起頭,他已經扯開她雙腿。
“不要……”她往后縮,“別,等一等……”
而他直接頂了進去。
她被插的整個人都晃了一下。他拽住她的腿,就站著操她。這次,霍瓊霎能看見他了,他目不轉睛看她,在不斷舔嘴唇,動作無比激烈,她身體在搖晃,床也在搖晃,而她的心忽然突兀且清晰的悸動。悸動。
為什么?
為什么?
雨水敲擊在窗戶上。
房間內安靜至極,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音。她整張臉通紅,濕漉漉的頭發粘著脖子,忍不住緊閉雙眼,又睜開。在他身下,被頂到最深處,龜頭要往子宮鉆,要將她從里到外都占據。她嘴唇張開,腥紅的舌尖,潔白的牙齒,在這片可怖的、欲望的沼澤地,她無法抵抗,無法自拔。好荒唐,太荒唐了。
霍瓊霎呻吟著,尖叫著,喊他名字。他沉默又洶涌地操她。她高潮的時候,一股水猛地噴了出來。
他僵硬著,停止不動。
洶涌的快感在身體中來回不休。
他俯下身,捏住她脖子。
霍瓊霎氣若游絲地喘,“……你不僅強奸我,還要掐死我嗎?”
他不說話。
頸側的脈搏在他手心下勃動。他反復摸,保持一個姿勢,在她穴里跳動。這是他的女人,他擁有了這么多年的女人,他失去了她,但他依然能夠占據她身體——埋在她身體里,人要爆炸了似的。太激動了。他想射,但不想這么快射,他的目的不是為了釋放生理欲望。他就像用這種方式來抵抗這前所未有的羞恥、愧疚、恐懼。
對自己的強烈厭棄。
對她的強烈愧疚。
失去她時的恐懼。
羞恥讓他的身心無法一致,讓他的言行無法一致,也無法穩定。
昨晚離開后,他回到家,曾經他們共同的家,開始酗酒。此刻,酒精依然滯留在身體中。
……小瓊。他低下頭,貼著她額頭,他說,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她一言不發。
冷漠是為了粉飾痛苦。
而痛苦并非無休無止。
這里有一個臨界點,像水滿則溢,月滿則虧。大腦不可能放任情緒吞噬軀體。霍瓊霎好像稍微平靜了一點。意識和軀干有時像獨立的兩套裝置,她想離開他,想恨他,而她的身體反應與意識截然不同,身體無法自控的貼近他,挽留他。
“我傷害了你。”她看著他,說道。
他移動她的位置,壓上來。陰莖埋在穴內,沒有動。相同的心跳,相同的脈搏,如出一轍的呼吸。
讓心歇一會吧。
他只是問:“你能原諒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