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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躺下來。
霍瓊霎說:“我知道有人一晚上能來十次,一夜十次郎。”
“厲害。”吳邪說,“誰啊?”
“不認識,聽別人說的。”
“哈哈。”他放松身體,攤開手臂,讓霍瓊霎睡在他胳膊上。“道聽途說啊?那挺不真實的。”
“為什么就不真實了?肯定有這種人吧?我感覺。”霍瓊霎睡在他懷里,調整姿勢,“需要身體素質特別強悍——你覺得小哥可以么?”
吳邪一下子笑了。
但是他沒接話。
“他行嗎?你快說。”
“他對這種事情興趣不大吧。”
“興趣歸興趣,行歸行,又不是一回事。”霍瓊霎刨根問底,“你跟他相處時間這么久,你感覺呢?”
“我感覺他應該沒空跟別人一夜十次。”吳邪邊說邊笑,“就算有……嘶,可以了,別摸了。”
霍瓊霎把他握在手里玩。
這根東西很熱很濕,黏黏的,手感非同一般,手心揉搓龜頭,又向下去捏兩顆軟綿綿的陰囊。
“就算有什么?”霍瓊霎問。
吳邪喘著,“就算跟誰有性行為,估計也是奔著泄欲去的。大老爺們憋成這樣,不找個機會弄出來,容易憋壞。”
“你之前見過嗎?”
“……沒。”
霍瓊霎狐疑地看他。
吳邪起身去撈褲子,摸出煙點上,把火降下去。
已經射了兩次,火降得差不多了。
但跟她做愛的目的從來不是為了要多爽,得到生理上多大的快感,而是心理。心理得到非常大的滿足。
吳邪摟住她,一手抽煙,一手慢慢撫弄汗濕的左側乳房,指腹摁了摁翹起來的乳頭。
“到底見沒見過?”霍瓊霎道,“你們這幫人以前干的那些破事——洗腳城洗洗腳,按按摩,找花樣放松放松,順便搞個全套,啊?”
“……”
吳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霍瓊霎冷哼,“你跟解雨臣,你們兩個還把我往會所帶,你們夠意思啊。”
霍瓊霎年紀小,十幾歲的時候很容易糊弄。現在她年紀大了,社會閱歷非一般人能企及,想再糊弄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你小花哥哥要去。”吳邪企圖解釋,“……我絕對沒這個意思,老婆。”
霍瓊霎看著他尷尬的樣子就想笑。
這種事情,以前無所謂,現在她更無所謂。
只是讓吳邪尷尬、啞口無言很有意思,這種機會很少。
“讓我抽一口。”她說道。
吳邪側過頭,一口煙堵在嘴里,去吻她。
霍瓊霎邊咳嗽邊把煙吐掉,臉憋到通紅,想罵他,吳邪捏住她下巴,吸她舌頭。
兩人開始舌吻,親了好一會,手向下滑,從胸摸到兩腿間,摸她濕到一塌糊涂的入口。
霍瓊霎推他肩膀,“……不是說不來了嗎?”
“想你。”他說,“想要你。”
吳邪從她的下巴吻,吻到耳朵,霍瓊霎沒有帶任何飾品,因此他肆無忌憚親吻。嘴唇纏綿著移動,在她的脖子流連忘返。濕漉漉的汗,潮濕的水汽,浮動隱秘的香氣,此刻,他保留著最初的嗅覺,他能聞到一切他想聞到的,希望聞到的東西。
他被她的香氣包圍,連同一顆以為被麻痹的心臟一同包圍,好像要溺死在這份香氣中,既感知到自己,又忘記自己,不想前因,只需要一心一意抱住她,吻她,溺死在這種甜蜜中。
聽她似哭,又似抽泣的聲音,血液總是像子彈脫離槍口那樣滾燙、沸騰、專心奪目。
然后,他就會違背自己的初衷。
已經吻了這么多遍,依然想吻,反復吻,不會厭倦,怎么會厭倦。仿佛不是他占有她,進入她,而是她占據他,從身到心。有些事情可以徹底拋之腦后,有些問題不必再得到確切的答案。在那一瞬間他只感到滿足。
滿足。
還有,愛。
他早已過了用語言表達“愛”的年齡。吳邪只是貼著她的臉,他們的黑發糾纏,就像他們的命運,緊密糾纏,難舍難分。
他叫她,丫頭。
這個稱呼有些久違。
此刻,吳邪卻不想做其他事情,比如再做一次。
霍瓊霎沒有回答,過了會,她像睡著了,縮在懷里,雙眼緊閉。
床頭柜上半根被熄滅,沒有抽完的煙。他撥動火苗,想把這根煙抽完。火無法點燃,煙頭被打濕了。
吳邪慢慢摩挲一下煙頭,甩掉掌心汗水,再度叫她的名字。
霍瓊霎很輕地問,怎么了。
喜歡叫你,他說。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