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ll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邪的眼神捉摸不透，但卻不是看向奶奶，而是看著我。

他好像在壓抑什么，如果場合不對，可能馬上要發(fā)生些我想象不到的事。

張起靈沒有任何舉動，像一尊雕像。

奶奶看著他：“你還記得我嗎？”

張起靈搖搖頭，奶奶咬著嘴唇，“也對，你肯定什么都不記得了，如果你還記得，你可能不會來見我。”

胖子問道：“老太太，你們認(rèn)識？”

“何止認(rèn)識，一看到他，我就明白我女兒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奶奶坐了下來，深色無比疲憊，垂下淚，“看來，是阿媽害了你。報應(yīng)，吳老狗和解老九子侄相殘，我們的兒女陸續(xù)失蹤，都是報應(yīng)，做我們這一行，果然是逃不過天理循環(huán)。”

我心中思緒萬千，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那種揮之不去的宿命感，在調(diào)查過程中，一些許多巧合。

我們所有人都掙扎在宿命的漩渦中，幾十年前，幾十年后，后輩子孫，都因為同樣的原因，而聯(lián)系在一起。而張起靈恐怕是在找他的人生，像他這樣的人，好像死都無法擺脫命運一般。

那么吳邪呢？他為了一段往事，一個秘密，做了多少努力？耗盡多少心血？死都無法擺脫，這個概念，讓我產(chǎn)生一種強烈的心痛。

我看著張起靈，看看吳邪，心痛如絞。

按了下胸口位置，奶奶又道：“其實哪里還有什么老九門，解放之后我們還有幻想，然后事情一波接著一波，一開始我們還想抱在一起，后來，能保住自己就不錯了，那幾年，跟著我們混的，吃著我們這口飯的，我們打著保票算是自家人的，有多少被我們害了，有多少反過頭來害我們？舊社會的時候還有道義，還有江湖，黑背老六一把刀就能保著一條街的，那幾年就什么都沒了，我們從來沒想過人能壞到那種程度。等到連我們這種也開始害人，我就知道，老九門的氣數(shù)盡了。”

奶奶擺擺手，不愿意再多說了。

張起靈面無表情，吳邪神色有些悵然，過了會，吳邪嘆了口氣，“其實有些秘密，不必一直守在心里。守在心里，只會成為一種痛苦。”

奶奶看著他，“你是知道——”

“我們先走了。”吳邪道，“婆婆，改日再來拜訪您。”

他們?nèi)讼г陂T口，奶奶悵然若失，我思慮萬千，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