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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聽吩咐就是了。
“你繼續去盯著吧。”榮洌揮揮手,嘴角的嘲弄絲毫不減,自言自語道:“女人啊,
都是一樣的,成事不足,又愛濫好心。”
白觀游回到府中,聽完近來的事,臉黑得跟鍋底一樣。對于母親的偏心,他早已習以為常,分家后母親基本也干涉不到他,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也挺好。但他大哥一家居然算計到了自己兒子頭上,他要是這都忍了,不就成縮頭烏龜了?而且幸好沒出什么事,如果真讓大哥得逞了,他怎么跟祁襄交代?又怎么有臉讓祁襄不計較?
白夫人都懶得勸,兀自拉著祁襄說話,讓白觀游自己糾結去。
就算有白夫人做這個和事佬,祁襄和白君瑜對外也不可能馬上和好處初,那也太假了些。所以白夫人并沒有讓祁襄留宿,甚至沒讓白君瑜去送他,只派了家里的車夫好好將祁襄送回去。這樣在外人看來,一切都還是模棱兩可的。
小院里,郤十舟搓完藥丸出來洗手,見祁襄進門,笑道:“回來了?”
“師父。”祁襄帶回一些醬菜,是白夫人讓他來回來,明天可以切了給師父和潘管家做下酒菜。
“君瑜沒送你?”郤十舟問。
祁襄點頭,“也不能和好那么快。”
“嗯。今天有人在咱們巷口駐留,應該是監視的人,因為沒靠太近,我也沒管。”
“估計是三皇子的人。”除了榮洌,祁襄也不作他想。大皇子都自顧不暇了,有操心這些的時間,不如好生養著。
郤十舟提醒:“近來進出還是注意些。”
“我知道了。”
回來近十天,白觀游和白夫人都沒到白府上看望,只例行包了份薄禮給老夫人送去就算完事了。這下白府上下可坐不住了,最后還是白賞歷和白大夫人帶著老夫人自己上門來了。
若是以往,白夫人會擔心影響不好,傳出不孝的傳言,但現在,她什么都不怕。
“喲,弟妹這氣色看起來不錯啊。”一進門,白大夫人就直接把矛頭指到了白夫人臉上。
白夫人先請了白老夫人上座,才道:“托大嫂的福,無人打擾靜養著,倒是見好些。”
白老夫人剜了二兒媳婦一眼,問:“君瑜呢?怎么不見人?不知道我來?”
“母親來的突然,兮擇不在家。”白夫人從容地編著話,白君瑜現在就在自己院里待著。
白大夫人說:“祖母來了,自然得把人叫回來請個安吧?”
白夫人讓人上了茶,才道:“不知道去哪兒了,就說出去一趟,這上哪兒找去?”
“你這個做娘的還真是疏于管教,自己兒子去哪兒都不知道。”白大夫人越是看白夫人這種無所畏懼的樣子卻是來
氣,以前他白二家的可不是這樣的。
白夫人冷笑,“至少我的兒子后院干凈,也不會給人下藥,我就覺得好得很。”
這話直接把白賞歷的臉堵成了豬肝色。
白老夫人也不樂意了,“老二家的,你怎么說話呢?觀游,你也太縱著她了吧?我來了,君瑜來請安不是應該的嗎?你問問這京中,有誰像他那樣知道了祖母來卻不回家的?”
白觀游往白夫人身邊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