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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了白夫人的珠玉在前,這個就過于膩味了。
“的確不如白夫人做得好。”祁襄也是實(shí)話實(shí)說。
“我母親很少做,不是被我父親吃了就是被你吃了,我都沒吃過多少?!卑拙ばφf。他不好甜,并不貪嘴。
祁襄心里漾出一絲甜,面上卻不顯。
說完這些閑話,白君瑜鄭重道:“聞景,多謝了?!?
祁襄抹掉嘴角的碎屑,“本也是應(yīng)該的,不圖你這聲謝。只是隱瞞了將軍和夫人,心中不安。”
“我父母會理解的?!逼钕遛k事細(xì)致,但有時候就是因為想太多了,所以繞得很,他能理解,也不忍說教。
“你好起來,將軍和夫人自不會同我計較?!?
“還沒有那么快。不過郤先生說沒問題,那必然沒問題?!?
祁襄淡笑不語,去病是個慢工夫,急是急不來的。
“郤先生不喜歡與朝堂人接觸,我也不便打擾。既然你是郤先生徒弟,那我謝你也是一樣的。以后沒事多來我院子吃飯,讓我多表示一下?!?
“不用這么麻煩吧?”祁襄不是不愿意跟白君瑜一起吃飯,只是次數(shù)多了,他擔(dān)心成了習(xí)慣,以后就不好走了。
“沒什么麻煩的。新宅子我已經(jīng)命人去收拾了,等你搬進(jìn)去,來往就更方便了?!?
祁襄還真把這茬忘了……不過既然現(xiàn)在師父的身份已經(jīng)揭開,那他帶著師父一起入住新宅子倒是方便不少,也算是好事吧。只是以后打探之事要格外當(dāng)心,別被白君瑜發(fā)現(xiàn)才好。
回到白君瑜的院子,白君瑜也差不多該午睡了。
祁襄也沒說走,自己挑了幾本書看,白如給他泡的都是府上最好的
茶,配著這甜膩的點(diǎn)心倒也合適。白夫人那邊知道他來了,讓人來傳話,讓他務(wù)必留下來吃飯,別見外了。
房間安靜下來,白君瑜睡相很好,不會亂翻,也沒有聲音。
祁襄看書看累了,就抬頭去看白君瑜。白君瑜生得好,年少時就是氣宇不凡,如今更是英俊無雙,只是他時常嚴(yán)肅對人,身上又有武將的戾氣,所以一般人不太敢直視他,對他的樣貌稱贊也頗少。
祁襄喜歡他,是源于年少時他不經(jīng)意的關(guān)心和照顧。而現(xiàn)如今一切都好起來了,讓祁襄仍舊不可自拔且感情不淡的,也有白君瑜外面給他的安定感。感覺是個很微妙的東西,言語難以表達(dá),但心底的喜悅、心慌、苦澀卻是再真實(shí)不過的,也是一直牽絆于他的。
白如輕手輕腳地走進(jìn)來,也沒打擾白君瑜,反而是低聲跟祁襄說:“公子,四皇子殿下來了?!?
白如也沒覺得自己的做法不合適,他是理應(yīng)叫醒白君瑜,跟白君瑜說。但不知怎么的,他進(jìn)門后覺得跟祁襄說也是一樣的。
祁襄也倒說他什么,只道:“去請吧。我叫君瑜起來?!?
“是?!卑兹绾翢o意見地出去了。
祁襄走到榻邊,輕聲叫了白君瑜。
白君瑜作為武將,休息時也是比較警醒的,祁襄叫他,他應(yīng)該立刻就會醒來。但今天白君瑜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祁襄無法,又伸手去推他,“兮擇,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