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庭沫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可能半點不被察覺?!?
“算你心思細?!编S十舟比較滿意。祁襄雖不太愿意把他們的關系說出去,
以免連累他,
以后辦事也不方便,
但郤十舟對白君瑜印象有那么一丟丟不錯,覺得白君瑜也不是多嘴的人,
便道:“我是祁襄的師父,他請我來為你診治的?!?
白君瑜驚訝,
“那他怎么不直接跟我說?還要托賢珵的關系?!?
他自認跟祁襄的關系應該不比祁襄跟賢珵差。
郤十舟抖了抖寫好的藥方,“我素來不喜歡與朝堂上的人接觸,
所以我的身份祁襄要幫我保密。另外,是想借著賢家的身份,讓你父母放心讓我醫治?!?
“賢珵知道嗎?”不愿與朝堂之人有往來的人不在少數,
也沒什么可細究的。
“知道。”
白君瑜無奈地搖搖頭,看來自己在祁襄心里還真不如賢珵信得過。
“怎么?覺得祁襄沒跟你說實話,是怕你信不過他推薦的人?”郤十舟畢竟比他們多看世事十幾年,白君瑜若不掩飾,他多少能猜出一些。
“您這樣說,我都不知如何辯駁了?!卑拙た嘈?。
“不用辯駁。既然是讓賢珵幫忙,至少得拿出誠意來。至于你,能重新站起來,能再像之前一樣練武打仗就夠了。別的少知道些也無妨?!?
“既然不需要我知道,那我也不多問了?!睕]想到祁襄暗暗地幫了他這么一個大忙,這些細節他若非要糾結,反而顯得矯情了。
安靜了一會兒,白君瑜又道:“師父,我能否問幾個問題?”
郤十舟挑眉,“我沒有那么多徒弟?!?
賢珵跟著祁襄叫也罷了,但白君瑜跟他徒弟又不是戀人關系,不能跟著叫。
“那叫您郤先生可好?”
郤十舟覺得白君瑜不是個嘴甜的,就不如賢珵會說話,但還是道:“問吧,我答不答另說?!?
“祁襄的身體怎么會差成那樣?”之前錢大夫去給祁襄看診,他也知道。但他更想聽郤十舟怎么說,畢竟現在看,郤十舟的醫術是在錢大夫之上的。
郤十舟完全沒有猶豫地說:“他一個書生,從前吃的就一般,身邊本就不強壯。到了邊關后沒日沒夜地干活,身子累壞了很正常?!?
既然郤十舟都這么說了,白君瑜也沒再懷疑,又問:“他跟您學什么?醫術嗎?”
郤十舟點頭,“我初見他時,他病得很重,我一介游醫,又是江湖人,自然不怕那些官兵,非要為他醫治。病愈后他心存感激,想要報答。我倒不需要。他可執拗,不知道如何報答才好,就想拜我為師,說日后可盡孝道。也想跟我學點醫術,說不定能幫上邊關的奴隸。只不過沒人會給他時間學,所以連點皮毛都沒學會?!?
白君瑜微笑道:“現在好了,他回
了京中,您若不急著離開,也可以教他一二?!?
“再看吧,先把你醫好了再說。我也不喜歡總待在同一個地方,他學不會也無妨,他那身子也不能指望跟我去游歷?!?
是啊,祁襄的身體不適合出遠門,最好是靜養。這對白君瑜來說倒是好事,祁襄留在京中,他就有更多時間跟他相處。
到時間去了針,郤十舟又交代了新的藥浴要怎么泡,泡多久,這才收拾東西離開。
白觀游在白夫人那兒吃完早飯,溜達著來了白君瑜的院子。
“郤大夫走了?”白觀游四下沒看到郤十舟的人。
“剛走。”白君瑜暫時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