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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傻?”祁襄將書扔給他。
如果是五年前,他大概對這種東西會避不敢看,念叨著非禮勿視,趕緊給塞回去。但那個小學究似的少年已經(jīng)長大,該懂的都懂,就不必做作地裝單純了。
白君瑜接住一翻,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艷畫集,當時臉就僵了。
“這東西……”他想說他根本沒看過,應該是跟著其他書一起送
來的,他沒空看,隨手放在書架上,沒多在意,沒想到居然給他夾了這種東西!但他又不想在祁襄面前表現(xiàn)得像個無知小子,祁襄都能這樣淡定,他也沒什么可害羞的,即便他真是第一回
看這東西。
“沒什么,這種畫本沒什么意思,可能隨手放那了。”白君瑜有種“我到底在說什么”的混亂,而且說實話,他剛才隨便看了幾頁,畫的是挺艷的,但他卻十分厭膩,也無其他激動之感。
祁襄原本就是想逗他,白君瑜這樣淡定,倒少了樂趣了,只能假咳一聲,說:“這種東西還是收好吧,讓人看到不好。”
白君瑜脫口而出:“別人也不敢翻我的東西。”
祁襄不知道該不該高興于他在白君瑜那不算外人,也不再多說,轉頭繼續(xù)挑書了。
按著太醫(yī)的叮囑,白君瑜下午應該小睡一會兒養(yǎng)精神,白君瑜又不想讓祁襄走,話是沒明說,不過祁襄一有問時辰或者看天色的舉動,他就會差開話題。祁襄估摸白君瑜一個人是待悶了,陪著吃個晚飯倒也可以。
“太醫(yī)既然讓你休息,你就小睡一會兒。我去拜見一下白夫人吧。既然都來了,不去拜見不太合適。”
祁襄不回去就行,白君瑜說:“我讓人帶你過去。”說著,喊了白如一聲。
進來的是其他小廝,年紀不大,看著也穩(wěn)重,“少爺,白如哥哥剛去了夫人那回話。”
白君瑜現(xiàn)在這樣,白如盡職地向白夫人匯報,也是怕白夫人過于憂心,“那你送祁公子去母親那兒,白如回來讓他進來,我有事吩咐。”
“是。”
奉北將軍府花廳中,白夫人穿戴依舊簡樸,細問了白君瑜今天的情況。
白如垂眸而立,道:“少爺今天胃口不好,可能是苦藥喝的,飯也沒吃。中午剛過,祁公子來了,帶了些點心,少爺心情挺好,倒吃了幾塊。現(xiàn)下在跟祁公子說話。”
白夫人輕嘆,“祁襄細心,有他陪著我也放心。”
“是。小的也想跟祁公子說說,請他常來坐。”
“也好。”
丫鬟碎步進來,說祁襄來拜見。
白夫人趕緊讓人請進來,也里也越發(fā)覺得祁襄辦事周道妥帖。祁襄不過來也正常,她并不會挑理,如今來了也是有心。現(xiàn)在家中這樣,她也想有個人說說話,心里能好受些。
白如退下后,丫鬟領著祁襄進來。
祁襄行禮,白夫人笑說:“也不是外人,快來坐吧。”
“夫人要多保重才是。”白夫人笑顏一舊,可祁襄能感覺到她底眼的憂慮,也比上次見時瘦了些。
白夫人也不再裝無事,“怎能不憂心?我不求他功成名就,只要健康就好,而現(xiàn)在這點也沒了……”
“我倒覺得他活著就很好。”祁襄淡笑道:“無論他是白將軍,還是現(xiàn)在的白兮擇,對我來說并無兩樣。人活著,就有治愈的機會。我聽說賢府也托人去打聽了,夫人也要多些信心才是。”
白夫人壓了壓眼角,“我也知道活著就好,但還是難免傷心。好好一個孩子,如今這樣,下半輩子可怎么好?”
“夫人擔心兮擇將來,我能理解。退一萬步說,兮擇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