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庭沫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都不會好受。
三皇子府一切如舊,
祁襄也不意外。何玉恩想高嫁,
何隸想攀附,
可三皇子也不是傻子。這樣危險的事,如果輕意能把他拽出來,
那他這個皇子早就不用當了。三皇子不動,估計心里已經有謀算了。至于何隸是甘愿成為棄子,
還是殊死一博,祁襄在家聽消息就是了。反正再怎么扯也扯不到他身上來,
那幾車摻了石子的糧就算何隸發現數目不對,也沒得辯,審問之人只會覺得他想減輕刑罰而已。據他查到的,
何隸準備的摻石糧不止運出的那些,只要找到剩下的,就表示何隸不只有預謀,還不準備一次收手,那他的辯詞也就沒人會信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何隸有辦法證明一部分摻石糧不是自己準備的,那他們也得查得到另有其人的蛛絲馬跡才行。祁襄已經把所有事都安排得非常妥當了,斷不會讓別人查到一點線索。沒有線索,刑部想結案,就只會覺得何隸在使詭計拖延時間。反正不是死就是流放的結果,刑部也不會多與他啰嗦。
賢珵很快找到了幾處合適的鋪面,位置都不錯,租金也合理。所以這幾日祁襄都跟著他在看鋪子,開鋪子這事要多方去看,才能挑一個最合適的。
祁襄也借此機會向賢珵提了艾五的事,說艾五對布料熟識,可擔任掌柜。小二的話,艾五有個一起來的同鄉,以前是首飾鋪子跑堂的,也算會攬生意,可以用用看。
賢珵自然沒意見,有潘管家做保,他定然是放心的。
“進布料的渠道艾五知道一些,都是長年來往于京中與各地跑商的,也有專門跑布料生意的,賺得都是個辛苦錢,布料價格也合理。有需要的南方料子可以讓他們專門帶過來。剩下的普通料子就比較好弄了,各地都有專門以織布為生的人,京郊也有不少,挑好長期進貨就行。”
賢珵笑道:“如此,大事解決了,其他都是小事了。招裁縫繡娘這事,我已經找了家中的繡娘幫忙打聽。她手藝好,介紹來的人應該也不差。”
像賢珵這樣的家世,家中必然是養繡娘的。只不過現在家中只有他和太傅兩個男人,需要的繡樣簡單,所以大多都遣散了,只剩下兩個家中的老人,等繡不動了,就給筆銀子,讓好好回鄉養老就是了。
“那行。等定下店鋪,我請郭道長給咱們選個吉期,再在祥云觀做場預祝生意興隆的法事,就萬事大吉了。”
賢珵笑他,“請吉期倒是正常,怎么還做上法事了?你這也太隆重了吧。”
祁襄不以為然,“我靠它吃飯呢,當然得該做的都做一下。”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到時候我請了舞獅的來,再添一份熱鬧。”
“也好。”
說到這兒,賢珵笑意淡了些,說:“我跟祖父提了要開店的事,祖父十分贊同,你猜為什么?”
祁襄一派悠然地反問他:“你是希望我猜得中還是猜不中?”
賢珵笑得有些艱澀,“你為樣說就是知道原因了。”
祁襄攪著冰鎮過的綠豆蓮子湯,“倘若真有四皇子的一日,你也好,君瑜也好,最好的選擇就是功成身退。歷代輔佐皇上
登基之人,多半深陷權利,迷失自我,最后或囂張跋扈,或貪污受賄,沒有好下場。你算文臣,保得住清明也罷了,可君瑜是武將,功高震主這一項就能要了他的命。現在白家已受忌憚,這次出征久議不下,可見皇上并不想用奉北將軍。今日如此,來日只是會更甚。”
“如今,你們是同窗,可以為他兩肋插刀。來日,你們若成了君臣,就是各種忌諱,曾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