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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是因為他?”賢珵挑眉。
“你知道了?”
“聽太醫說完,我問了潘叔。”
榮滄點頭,“一邊是何玉恩,一邊是祁襄,君瑜也很難。”
賢珵不太高興地說:“何玉恩還是八字沒一撇的事,憑什么比祁襄重要?”
“也沒說是誰重要,只是何玉恩的姑娘,君瑜照顧幾分也正常。”他們都是正統教育下養出來的孩子,但四人中,白君瑜是最古板的。這大概也源于奉北將軍和白夫人的感情篤定,耳濡目染地讓白君瑜也覺得喜歡一個人就要多護幾分。而他和祁襄都屬于爹不疼,娘不受寵的,自然是差幾分。賢珵就更不用說了,他父親走的早,父母相處的記憶對他來說太少了,也起不到學習的作用。
賢珵抿著嘴唇,“我只是替祁襄不值。”
“君瑜對祁襄其實也不錯。”榮滄也要為白君瑜說幾句話。
賢珵搖搖頭,“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榮滄不太明白。
賢珵很想把中間的區別說清楚,但話到了嘴邊又停住了——他不知道這話該說不該說。
榮滄見他欲言又止,追問:“究竟怎么了?”
賢珵猶豫再三,開口道:“我說了,殿下要幫著保密。我不想給祁襄惹麻煩,但如今我們都不是少年了,我與殿下說,也是希望殿下以后能多幫著祁襄衡量一二。”
榮滄被賢珵睵說越糊涂,但賢珵的態度讓他不得不鄭重起來,“你說。”
賢珵心一橫,道:“祁襄喜歡白君瑜。”
榮滄一驚,差點手一抖把桌上的茶揮到地上。
“這回祁襄被氣病了,聽到了白夫人的事還是幫著想了辦法。所以你說君瑜對祁襄也很好,可我覺得不夠。”賢珵抹了把臉,用茶水潤了潤發緊的喉嚨,“不是說祁襄喜歡他,他就一定要回報什么。祁襄也沒這么想過,也沒想要什么。只是我心里覺得祁襄值得君瑜對他更好些。”
“怎么會……”榮滄還有點沒回過神來,他真的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那個時候咱們在一起讀書,君瑜對人細心有禮,對祁襄也格外照顧。祁襄在家中沒受過重視,君瑜是除了方姨娘外,對他最好的人,動心也是人之常情。但君瑜一直不知道,祁襄也不想說,怕弄得難堪連朋友都做不成。我雖都知道,可也不好在中間多話。”說到這個,賢珵只剩下嘆氣了,“殿下若念著咱們同窗一場,以后在祁襄面前還是不要提君瑜的婚事了,包括那何玉恩,成不?”
榮滄嚴肅地點頭,“我知道了,以后定當注意。”
好在他之前也沒提過,不然有點沒臉見祁襄。
“那我先回去了,還有好多事要辦。”賢珵起身。
“去吧,我一會兒也讓人送些補品去祁襄那里,希望他早點好起來。”
有了郤十舟提前去打招呼,郭道長很給面子地做了準備,賢珵的事辦得也十分順利。也正趕上有人上門問親,被太傅用命數不好,兩年內不能娶親為由,給搪塞過去了。京中媒婆就那么些人,圈子小,這事沒半天就傳開了,不需要賢珵再做什么,白若薇那就得死心。
白夫人跟賢珵不是一起去的,她是下午才到的祥云觀。祥云觀在京中也非常有名,哪家需要做法事之類的,基本都會請這里的道長。
法子是賢珵昨晚讓小松去傳得話,白君瑜同父母一商量,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