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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難從命!姑娘想告便告去吧!”說罷,祁襄回到馬車上。
車夫看何小姐也沒有攔著的意思,又道了幾聲歉,才坐上馬車,驅(qū)馬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支持!
第14章
何小姐自稱“小姐”,聽著就必然是個有身份的。就算京中一塊牌匾砸下來,被砸到的十個人里有九個是小姐,也不代表何小姐的身份在紜紜人海中難以打聽。最簡單的,問首飾鋪的老板就是了。
于是很快,戶部尚書之女何玉恩與當年的風(fēng)華公子祁襄當街爭執(zhí)的事就傳開了。雖說一開始的確是祁襄不對,馬匹驚嚇到了何玉恩,但后來何玉恩的話就讓大家更傾向于她在仗勢欺人了。馬是畜生,偶有失控誰也控制不了。何玉恩的首飾也沒壞,只是掉地上了,就讓人磕頭下跪的,著實是過了。
何況身邊丫鬟已經(jīng)點出了祁襄的身份,不看僧面還得看佛面呢,她那一句“太傅來了,也不敢動我分毫”更是失盡人心。賢太傅在百姓心里可是個好人,沒有為官的架子,對誰都挺和善。也是出了名的門楣清廉,為人正直。趕上節(jié)氣不好了,賢府施粥也是最積極的。可以說是百姓心中的好官,這樣的人被一個尚書的女兒拿來語帶不敬地說事,民心向誰已然可見。
這事祁襄回來沒同潘管家提,但潘管家第二天出門買菜的工夫,就全聽說了。
其實“撞”何玉恩那一下,祁襄只是想找個機會認識一下這位何小姐,看看對方是什么樣的人。而他一開始的預(yù)估是對方會生氣,但不會趾高氣揚地惡言相向。若對方認出他,他再以白君瑜同窗的名意結(jié)實一番,也算是逼自己把白君瑜放下了。日后白君瑜若跟何小姐成親,他憑著這一面之緣,上門拜訪也好,叫白君瑜喝酒也好,都不會覺得太唐突。
可這次一看,何小姐跟他預(yù)計的相差甚遠,也踩中了他的痛點,所以現(xiàn)在——他不想讓了!
既然何小姐喜歡張揚自己“小姐”的身份,那他就順水推舟幫她這個忙,也省得他再費事找別人了。
下午祁襄閑來無事,找了份經(jīng)文來抄,想下次去祭奠時一并給燒了。
一張都還沒抄完,潘管家便敲門進屋道:“公子,白將軍來了。”
祁襄手上一頓,隨即道:“請他進來吧,看茶。”
“是。”
潘管家剛出去,白君瑜就進來了。
祁襄沒看他,一臉平靜地說:“稍等,等我抄好這篇經(jīng)文,很快的。”
白君瑜果然沒有開口,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喝茶,原本緊張的氣氛一下淡了許多。
祁襄看他進門的氣勢就猜到了他為何而來,所以才借著抄經(jīng)文,讓他冷靜一下,自己也冷靜一下,以免氣極了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全倒干凈了。
放下毛筆,喝了口已經(jīng)冷掉的茶,祁襄這才開口問:“你來是有什么事?”
白君瑜心是靜了不少,但事情還是要論一論,“你當街跟恩兒吵架?”
這種興師問罪的態(tài)度讓祁襄降下去的焦躁一下又冒了起來,并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恩兒?那是誰?”
既然何小姐沒自報家門,他當然不能說認得,否則就表示一切都是他故意為之。
白君瑜深吸了一口氣,面帶不悅,“你的馬車是不是撞上一個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