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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奉命而去與主動請纓,在現在這個情況下,差別很大?!?
白君瑜笑了,凌厲的臉上也顯出些許隨意,“你這番話讓我開始后悔應該多勸你幾回,讓你去做謀士。”
祁襄搖搖頭,“這點東西你未必想不到,或許也只是我多此一說罷了。既然不讓你惹眼,我又怎么可能自己去惹眼?”
“無論我能想到與否,還是多謝你提醒?!?
“客氣了?!逼钕暹h遠地看到潘管家已經收拾完往這邊來了,“這里人多眼雜,我就不與你久敘了。你吃完齋飯再走吧?!?
說完,祁襄拉上頸巾遮住臉,出了亭子向潘管家那邊走去。
白如站在亭邊,嚅嚅了片刻,說:“少爺,我覺得祁公子臉上的疤一點也不難看,不必這樣遮著。”
白君瑜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覺得不難看,但他向來細心妥帖,這樣也是不想引人注意?!?
白如又道:“少爺,我想去給梁福上柱香……”
白君瑜點頭,“去吧,也代我上一柱。”
清明一過,天就真要開始暖起來了。
這天一早,祁襄沒什么事,就在院中侍弄賢珵送來的花草,還沒到花開的季節,但葉子已經長出不少,嫩綠的顏色也很是賞心悅目。
鴿子撲騰著翅膀落了下來,潘管家給祁襄端點心時正好看到,放下茶點就把鴿子抱了過來。
祁襄取下信來看,也微微有些驚訝。
信上說,三皇子被斥責的第二日,吳慶和趙正剛就被趕出了府。打探的人聽兩個人的意思是要回老家去,遂回來請示是否繼續跟。等再派去的人跟上他們時,兩個人已經在夜色中被殺了。他們的人沒現身,看著殺了兩人的一伙人用席子將人一卷,丟進了亂葬崗里。
潘叔琢磨了一下,說:“公子,這若是劫財,也不至于還管收尸吧?”
祁襄一笑,“的確多此一舉,很可能是三皇子所為。別人看著這兩個人被趕出府了,也覺得他們應該是要回老家,這路上遇到點意外,自然與三皇子府沒有干系。三皇子京中的面上做全了,但可能從始至終就沒打算留這兩個人的命,所以出了京中地界把人殺了,又擔心當地知府查下去再把他牽扯進去,干脆丟亂葬崗,也沒人會去亂葬崗查死尸數。京中與老家都不見兩人,要報官也只會說是失蹤而已。”
“話說回來?!逼钕鍖⒓垪l捏在手里,“那兩個人的所為就算讓三皇子被斥責,也罪不當死。若真是三皇子做的,那這兩個人手里肯定有三皇子忌憚的把柄,所以才必須要除掉?!?
“公子有何打算?”潘管家問。
祁襄拿了塊糕餅慢慢吃著,說:“不急,我再想想……”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支持!感謝大家的雷和營養液,么么噠~
第9章
如白君瑜所說,邊關果然不甚安穩。這個消息倒不是在京中打聽來的,而是郤十舟的舊友游歷到那邊,給他寫信時提到的。
祁襄并不擔心,先不說外族能否打到京中,就算打到了家門口,他也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了,到時誰葬于誰的劍下還是兩說。
早朝也已改成所有官員齊上朝,往常這種大朝是五日一次,風調雨順時更是十日才有一次,平日都是五品及以上官員上朝議事,也是多年不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