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庭沫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賢珵說:“那必然要理解一二的,中午留下來吃吧,哥哥供你頓大肉吃!”
“恭敬不如從命。”
進到正廳,祁襄向太傅行禮。
“快起來。別跟老頭子來這些虛的,一會兒多陪我下兩盤棋比什么都實在。”太傅笑呵呵地對伺候地人說:“你們都下去吧,我和聞景說說話。”
賢家伺候的都是老人了,都知道太傅除了孫兒外,最喜歡的就是祁襄了,自然也樂于讓祁襄陪著太傅說話。
“你那小院住得還行?”太傅喝著茶問。
祁襄微微頜首:“是,住得很好。”
“那就好。我知道你低調(diào),不想給我惹麻煩,我也不要求你日日來跟著我讀書,我這準備了些書籍,你拿回去看吧,有什么不懂的等我下回休沐時帶來,我為你解惑。”
除了報仇,讀書是祁襄其二想要的,太傅已經(jīng)為他準備周全,他又有什么拒絕的理由呢?
“多謝太傅。”祁襄起身作揖。
太傅擺擺手,又說:“聽珵兒說,四皇子想請你做謀士,你拒絕了?”
“是。”
太傅一笑,“做得好。現(xiàn)在京中的情況你貿(mào)然插|進來并不合適,比起這些,你養(yǎng)好身子,多讀些書更有用。待有機會去了你的奴籍,我安排你入書院教書,也是條好路。”
賢珵簡直無語了,祖父贊同了祁襄的作法,這不是變向在說他們考慮不周嗎?雖說這是事實,但也不用特地拿出來講吧?怪丟人的。
“有勞太傅費心了。”太傅的安排自然是最好的,但日后能否實現(xiàn)實在是兩說了。
太傅拿過手邊的木匣子遞給祁襄,“這里是你的身契和我?guī)湍銣蕚涞奈臅阕约耗没厝ケ9馨伞D壳懊摬涣伺么跻院蟪鲩T能方便些,有什么問題就報賢府的名,我來出面。”
祁襄起身雙手接過木匣,再次道謝。
太傅感嘆著:“以后常來常往就好,你回來了,我的頭一樁心事也了了,甚好,甚好啊。”
接近晌午時,下人們來報,說四皇子到了。
祁襄意外,聽下人話里的意思,應該是早知道四皇子會來。
太傅微笑道:“直接請去飯廳吧,我們也過去。”
幾年不見,四皇子榮滄并沒怎么變,可能是自小就有少年老成的氣質(zhì),如今看他倒沒多少違和感了。榮滄樣貌不算出眾,卻也十分周正,加上與生俱來的華貴,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榮滄趕緊免了太傅的禮,扶著他老人家先入座,才看向祁襄。
“聞景,你能回來我很高興。陪我讀書的幾人中只剩下你、爾勉和兮擇,多的話我也不說了,日后有我一日,必保你一日。”
榮滄向來說話算話,這點祁襄信。但能做到如何,并不取決于榮滄,因為榮滄只是皇子,而非皇帝。
祁襄道了謝,態(tài)度不疏不近,與當年并無二樣。
太傅招呼他們坐下吃飯,賢府今天準備了不少菜,都是祁襄以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