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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脾氣很好,總是很豁達隨和,但骨子里也是有千金小姐的傲氣的,怎么可能對羞辱她的人那么溫順地不反抗呢?
看來監獄的時光改變了她很多,韓止暗暗的想。
好幾年沒見了,可他對這女孩的身體還是非常熟悉,解了衣裳微微在她的敏感處挑逗幾下,感受到她身下微微濕潤以后,韓止便迫不及待地把欲望伸進去了。
“嗯……”白夜悶哼一聲,突然的入侵讓緊致的私處澀澀地發疼。
韓止卻很興奮,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熟悉的緊致了。
是他奪走了身下這女孩的初夜,他還記得。
可他記憶中,她們之間從未有過這樣毫無隔閡的親密。
平心而論,當初她們交往的時候,白夜對他是很溫柔的,在床上也算是千依百順,但她仍然有自己的原則,比如不戴套不能進來、比如她幾乎從來沒有給他口過。
而現在,自己就這么直接進來了,白夜也很平常的樣子,并沒有像從前那樣強烈地反對他。
韓止固然喜歡她這樣的溫馴,可這溫馴背后的含義卻令他十分不悅。
她之所以對他無套的侵犯這樣習以為常,只能是因為,她的身體早就被男人射過了。
甚至,有可能被人射進去過很多次。
這個認知令韓止非常不悅。她們交往的那一年多,白夜是他心中女神般的存在,他雖然第一個要了她的身子,卻也不敢在這些事上不顧她意愿地褻瀆她。
可現在,那個曾經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女神卻早已被人褻瀆過,這個認知令他非常不爽,動作也隨之粗暴起來了。
“嗯,啊……”白夜在他突然粗暴的沖撞中呻吟出聲,令韓止更加興奮。
他俯身在身下人耳邊問:“爽嗎?”語帶輕肆,早非當年情人間溫柔的蜜語了。
白夜沒有回他,只是長腿夾緊他精干的腰肢,手攀上他的肩膀,主動吻上他的唇。
女人的主動令韓止更加興奮,他肆意在白夜體內沖撞著,雖然隔了好幾年沒見,他還記得白夜身體的敏感處,此時堅挺的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撞擊那個地方,白夜身體很快變得潮濕,水流的滋養令兩個人都更加舒服,白夜的呻吟聲里也漸漸帶了媚意。
穴肉本能地夾住那根帶給它快感的碩大,緊致的吸力令男人舒爽不已,他把白夜的雙腿抬高,挺腰猛烈地撞擊到她的身體里。
白夜被他操得腰眼發軟,兩人交合處水淫靡地流下,她呼吸加重,快感不斷攀升。
“啊——”男人熾熱的刺激令她的快感累積到了一個巔峰,她的小穴急劇收縮,涌出大量蜜液……
她高潮了。
女人高潮穴口的劇烈吸感讓男人也難以把持,韓止掐著白夜的大腿深深撞擊幾下,發泄在了她的身體里。
高潮過后的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
白夜閉著眼,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緩慢平復著自己的呼吸,似乎確實不為他對她身體內部的褻瀆而生氣。
韓止抬手輕撫白夜因快感而潮紅的雙頰,突然抬手打了她一掌。
白夜睜眼,神色有些茫然。
韓止卻沒理她,猛地把她的身子翻過去,從她身后又進入了她的身體。
“啪——”男人的巴掌落在白夜的身上,韓止一邊操著她的身體一邊下手不輕地打在她白皙圓潤的翹臀上,“爽嗎?你是不是很喜歡被這樣操?”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意。
白夜有些困惑他對她的怒意從何而來,而后又想到,自己可是曾經對他的妻子“下毒”的人,他會恨自己倒也正常。她只是不明白,如果他真把她當成惡毒的投毒犯,為什么要上她?這是他替他妻子懲罰她的手段嗎?
白夜不會知道,其實韓止此時對她的怒火跟宋思葭沒什么關系,僅僅是他不忿自己曾經捧在手心的女人,現在卻卑賤地對男人這樣逆來順受。
白夜在他毫無憐惜的沖撞和拍打中身體變得更加興奮,緊致的小穴里流出更多暖流,令男人的進出變得更加順暢。
韓止自然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婊子!”他嘴里喊出這句過去從沒想過對白夜說出的話,“早知道你這么賤,我當初何必那么小心翼翼地捧著你?”
記憶中的那個女人既然已經變得這么下賤,他自然不需要對她有什么憐惜,不過可以對昔日神女為所欲為的興奮又給他帶來可恥的、隱秘的快感,他在白夜的體內的欲望都因這樣的興奮而變粗了幾分,肆意地操得白夜穴肉橫飛。
他在白夜的身體里粗暴地抽插著,手惡意揉捏女人的乳尖和私處的豆豆,疼痛令白夜整個人都微微顫抖,內穴不斷收縮,夾得男人欲仙欲死,他在極致的快感中快要繳械投降,卻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抽出自己的碩大,捏著白夜的下巴逼她疼痛地張嘴,把污穢的陰莖強行塞進女人嘴里。
他的陰莖很長,猛地進來,一下捅到了白夜的喉嚨,白夜難受地干嘔,男人卻全然不顧她的感受,只肆意操弄這個他曾經不敢褻瀆的位置。他抓著白夜的頭發逼她張嘴吞吐著自己,拿著她的嘴像個飛機杯一樣肆意進出,最后猛地一頂,把精液全數釋放到白夜喉嚨深處。
“咳咳……”白夜被頂得難受,男人一抽離后就忍不住干咳。
韓止扯著她的長發把她的臉抬起來,她被撞得神色迷離,眼里難受得有些濕潤,雙唇也被摩擦得紅腫,唇邊還溢出些污穢的白濁,而這副脆弱無辜的臉頰旁,是他碩大的陰莖。
她這般淫穢卑賤的樣子看得韓止眼神猩紅:“爽嗎?被男人當成飛機杯插是不是很高興?”他沒得到白夜的回答,不滿意地甩了她一巴掌,“說話,賤貨!是不是嫌我插得你不夠爽?”
他這樣想著,又來到白夜身后,把她的身子折成跪趴著的樣子,把她的臀部抬高,她隱隱溢著蜜汁和精液的穴口袒露在男人眼前,他更是興奮,狠狠打在白夜柔嫩的臀上,嘴里還不忘羞辱她:“賤人,被男人打得是不是很爽?男人對你越粗暴,你就越興奮是不是?”
白夜無力地跪趴在床上,被他折磨得難受,眼角不覺流出淚來,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卻始終沒有求饒。她的雙臀被打得發紅,穴口的蜜液卻越涌越多,男人看得下身又腫脹起來,狠狠捅了進去:“你這浪貨生來就是要讓男人狠狠地操的是不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