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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想著,再看著自己腰間那塊,心里就有些悵然,本想著一物掛一生,可沒想到不足一年就不見了。
朝堂之上,終于有人按耐不住,提起了輔國大將軍空缺之事,李恪有睿王稱號加身,自然不會再有別的,這一空缺還是要提拔其他人。
“皇上,微臣以為,小將軍李秉戰功赫赫,驍勇善戰,其父也是悍將,朝廷又在用人之跡,微臣以為李秉可勝任此職。”這人上前進言,說完后引的旁人都不免私語幾句。
有人立刻站了出來,反駁道,“微臣以為不妥啊,李秉雖然是位悍將,但是到底是初出茅廬,戰功赫赫實在是說不上,況且幾次戰事都是睿王帶兵一舉平敵,李秉年紀尚幼,難以服重啊。”
眾人聞言都是點頭,表示贊同,都小聲說起了人選之事,皇上沉著臉看他們在竊竊私語,半晌才開口,“好了,還有誰有更好的人選?”
大臣們都是搖搖頭,實在是難以抉擇,如今戰績功勛夠的,都已經是重臣,小將們倒是個個都是不錯的,可惜都是年紀小,功勛戰績不夠,獨獨一個睿王享譽四方,還是王爺。
皇上看他們這會都不吭聲,沉聲道,“朕決意召回譽王,代掌輔國大將軍一職!”
這一句話無疑是讓朝堂上炸開了鍋,連一直沉悶的李恪都不由的抬起了眼,有人撲過來跪下,“皇上不可啊!譽王已有封地。實在不適合再回京啊皇上!”
“是啊皇上!張大人說的對,譽王已在貴州七年了皇上!”
番王賜了封地,若無國喪是不得回京的,而皇上這次執意要將譽王調回京,是觸動了一眾大臣的心弦,番王回京!無疑是朝廷不穩,甚至更容易生出別的事端,何況譽王是誰?!那不是普通的番王,那是趙太妃唯一的兒子!
當初趙太妃是怎么死的?大家都是心中有數!這個時候召回譽王,難保譽王不會為了趙太妃再惹爭端!
“皇上!請三思啊!”眾人跪拜。
聲浪一*的沖擊著寶殿之內,皇上看著座下的大臣們,臉色卻難看起來,他如今性格暴嚦,抬手道,“都不用再說了!朕已經決定了!擇日召回譽王!”
眾人還想再勸,哪知道皇上已經起身,直接走了,太監高喊退朝,留下眾大臣愁眉苦臉,都是哀嘆起來,“怎么能召譽王回來啊,譽王如今在貴州多年,早有了自己的勢力。”
“是啊,皇上這段日子是怎么了?咱們的進言皇上也是不聽了啊。”說著都是搖起頭來。
有人快步來到李恪身邊,微微彎著腰說,“王爺,要不您勸勸陛下?”
眾人聽他這話,都覺得他是老糊涂了,皇上召回譽王,分明是對睿王的壓制,再著說,這段時日皇上一再對睿王削權,怎么可能還聽他的?只是想著睿王為朝廷打下赫赫戰功,如今也落得了如此下場,功高蓋主,帝王是無法忍受的。
李恪頭也沒回的走了,那人看著睿王的背影,也覺得自己這話太多余了,唉了一聲。
睿王到了軍營,周易與幾位將士立刻迎了出來,幾個人邊說邊進了營帳,周易難得也皺起了眉頭,“王爺,皇上召回譽王!擺明了就是針對你!”
“譽王對當年趙太妃之死耿耿于懷!如今他屯兵貴州,皇上因他是番王一直不管不問,現在倒是將他召了回來,而且周易馬上就要去邊境,到時怕是孤掌難鳴啊。”曾超也是著急的說道。
李恪卻很冷靜,他支著下巴看了眼周易,“這邊的事情你不用想,到了邊境該怎么做你心里知道,即便譽王有心與本王一斗,本王又豈能讓他如了意。”
眾人見他如此冷靜,心里也放了下來,像吃了顆定心丸,紛紛點頭,這時睿王又說,“本王的玉佩可是落在這了?”說完還真的起身向周圍的地上看去。
幾個人都是一愣,沒想到他變的如此之快,也都互相看去,說實話,他們都是些粗人,對這些東西看的都不重,平時佩帶的也都是家里給準備的,真沒注意過王爺的玉佩長什么樣,結果幾個大將就在帳篷里找起了玉佩。
李恪一見沒在營帳里,心中就立刻明白了幾分,這玉佩應該就是落到哪里找不到了,若是讓阮熙知道,少不得兩個人又要因著這個生氣。
阮熙在睿王走后,她在府中也是待不住,便去了將軍府,找蕭錦玉去了,她這段日子被太后和淑妃弄的心慌,實在是怕她自己待在王府,太后再派人來找她。
等她帶了將軍府,卻見她表哥韓文也在,與蕭錦玉兩個人正在下棋,沒過去打擾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心想蕭錦玉居然會下棋?不要問她為什么這么想。
果然那棋沒下一半,蕭錦玉就不干了,“你等等,我上一步走錯了,重來一次。”
韓文是個較真的,哪能讓她悔棋,便抬著手不讓她拿,“這可不行,這棋子下了就不能再反悔了,這角上已經是死棋一片了。”
蕭錦玉瞪著眼睛,不服的說,“剛剛明明是你跟我說話,打擾了我,如今我再走一次,也不算錯的。”
兩個人互相都不退讓,阮熙看的直著急,心想這個表哥,何必跟蕭錦玉較真,讓她一個棋子又能如何?更何況你就是讓她三個,她也照樣贏不了你啊。
她在這邊著急,蕭錦玉也不干了,干脆把棋盤給掀了,韓文嚇的站起身,氣的臉都紅了,指著蕭錦玉忿忿道,“你,你怎能這么干?難道以后什么事不隨你的心,你也要這么干嗎?”
蕭錦玉穩穩的坐著,氣焰囂張,微微仰頭道,“那是自然,本小姐喜歡干什么就干什么。”
韓文被她氣急了,一甩袖子說道,“你自己玩吧,下官告辭!”說罷就急沖沖的走了,等他皺著眉到了阮熙身邊時,又嚇了一跳,剛才太過專注,竟沒發覺這邊還有人。
“王妃。”韓文想到剛才的事被阮熙看見了,便有些不好意思。
阮熙只好安慰他,“她那個小姐脾氣,你也不要跟她斗氣,你看她像生氣的樣子嗎?”
韓文回過頭,果然見蕭錦玉悠閑的喝著茶,旁邊的丫鬟們忙著把棋子撿起來,韓文更生氣了,合著把他氣的夠嗆,人家倒是挺開心,“氣死我了!”說完就跑了。
阮熙看著表哥的背影嘆了口氣,心想你生氣的日子還在后頭呢,蕭錦玉就是嬌縱慣了,對誰都沒什么壞心,只是小姐脾氣過大了。
她坐在蕭錦玉對面,蕭錦玉對她笑笑,“怎么想到來我這了?”
阮熙忍不住說道,“你不要總欺負他。”
蕭錦玉撇撇嘴,“我看他生氣的樣子特別好玩。”
阮熙再次無言以對,心想大概她們的想法差太多了吧,兩個人在一起坐著,卻都沒說話,也是難得清凈。
過了許久,蕭錦玉才抬頭問,“你是來我這曬太陽的?”
阮熙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我最近有些不舒服,又有點事情想不明白,就想找個清凈的地方好好想想。”
這下蕭錦玉納悶了,看她說,“王府不夠清凈?王爺沒有納側妃,你這個王妃應該是很清閑的才對。”
“那倒是。”在這點上阮熙是贊同她的,“我是想不明白,淑妃為何要針對我。”
蕭錦玉笑了笑,拿著茶杯看著,半晌才說,“你還不明白嗎?因為你是睿王妃,她針對的不是你,是睿王。”
“王爺?”阮熙皺眉,“淑妃針對王爺?”這話讓她仔細想了起來,淑妃最近因著六皇子的死變的瘋癲起來,雖然那日她表現的無恙,但是她若真的沒事,皇上也不會加派宮女在淑妃殿了。
像是猛的想到什么,阮熙不可置信的看向蕭錦玉,手指微微顫抖,“你是說……是說?!”
蕭錦玉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眨了眨眼睛,“你心里知道就好,沒想到淑妃那邊的人動作倒是挺快了,哈哈,不對,是那幫人太廢物了,線索留下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