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蕭錦玉拍拍阮熙的肩膀,對她說,“五皇子也算的上是能隱忍的了,這么多年他都一直避讓,就連在太子面前,也是唯唯諾諾,不出風頭,怎么這近一年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我不清楚。”阮熙坦言。
蕭錦玉看她又笑,“你沒嫁給他真是明智之選,他這無疑是將之前的努力全都化為灰燼。”
阮熙手里摸著杯子,卻是笑了,“怕是我嫁給他,他也不會做此選擇。”
蕭錦玉一愣,目光沉靜下來,“你該不會還在為他的事耿耿于懷吧?”
“我現在已為人婦,早同他沒有瓜葛,我是一心為了王爺。”阮熙說的輕松,又把目光轉到蕭錦玉身上,當即便說,“所以!你想娶我表哥那是沒門!別胡鬧了。”
蕭錦玉嘿嘿一笑,坐到阮熙身邊說,“我是真挺喜歡你表哥的,再著說,周易他爹那個老匹夫不喜歡我,他又愚忠的很,我實在是不想以后嫁過去還要過的不順心。”
對蕭錦玉的想法,阮熙簡直是嘆為觀止,她這感情真是如同兒戲啊,阮熙一時就沒接上來話,蕭錦玉又講,“韓府什么情況我心里有數,量你表哥也欺負不了我,關鍵他長的好看,我每天見著也順心。”
阮熙嘴角微微抽動,實在是無言以對,蕭錦玉的話有真有假,阮熙也不會去細究,但她是個明白人,要他表哥嫁不行,但要娶還是可以的,她本來就是要扶起韓家,若表哥娶了蕭錦玉,這是真正的好事一件,既可以拉起韓家,蕭錦玉又是個不錯的姑娘。
兩個人一來二去的討價還價,阮熙絲毫不讓,蕭錦玉現在是急的,周易要在年后才能走馬上任,她就偏偏要在年后就成親,就是這么趕,聽她把話說的好聽,存的什么心阮熙還能看不出?
蕭錦玉到底是嫌棄韓府太小,又落魄不堪,阮熙覺得她說的也沒錯,但她到底還是做不了韓府的主,還要再商量一下,蕭錦玉也松了口,要她嫁可以,但得換個大房子。
阮熙只笑不語,她所說的大房子,怕是韓府砸鍋賣鐵,也換不來一個角,從將軍府出來,她也沒有再去韓府,而是派人把話帶過去,她要看看自家舅舅是什么意思,這門親事他是攀還是不攀。
回了王府時辰還早,趙管家過來傳話,說是王爺在書房,晚飯會過來,阮熙便知他又在為朝廷上的事忙碌。
她也就安心的待在屋內,巧玉拿著新送來的折子過來,“小姐,丞相府又來了折子,您還回去嗎?”
阮熙翻過折子,果見還是鄭氏來的,她笑道,“不回去,把旁人的拿來看看。”
打她嫁到王府來,她爹是一次信函都沒有來過,忙的時候不覺得什么,這會子想到,也是寒心的很,難道她娘死了,她這個女兒他也要斷了嗎?倒是聽說他在為五皇子走動,想想也是可笑的很。
她娘已死十年,想要查十年前的事并不容易,可也不是完全不行,只要她有心,把折子扔到一邊,接過巧玉遞來的,打開后她卻挑了下眉,是楚王世子妃的,她與世子妃完全不熟,只是見過而已。
她不知世子妃打的什么主意,而楚王世子又是太子的人,這個折子,她是不能去的,想罷,“這個也不去,便說我身體不適,回了吧。”
最后一張是尚書令張夫人的請柬,原本阮熙可不去,但想到她那日帶奕淺入宮,是對韓府有恩的,雖念及他兒子狀元郎與五皇子是一處,可這回,她也不妨去看看。
待折子看的差不多了,夜色也落了下來,她才想站起身,去請王爺,就見外面傳來大喊,藍芝破門而入,一雙眼睛驚恐難定,“王妃不好啦!王爺殺人了!”
阮熙猛的站起來,“你說什么?王爺殺了誰?!”
藍芝重重的喘息著,根本說不出話來,阮熙皺著眉快步走了出去,將她推到一邊,這時張管事也趕了過來,他倒是穩重,行禮說,“王爺想來是喝多了酒,在書房,您快些過去看看吧。”
阮熙見到他雖然心中納悶,但也腳下沒停,可心里卻是多想了,張管事看似面無表情,實則他來王妃的內院,就說明有問題了!如今王府已有丫鬟,怎么也不用他一個男人入內院才是。
到了王爺的院子,就見滿院子的奴才全跪著,一些個膽子小的丫鬟也是哭成一團,阮熙抬眼看向書房,就見王爺的白袍上濺了紅,一手持劍,順著劍尖地上已有一小灘血跡,一個女人衣不遮/體全/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若不是胸/口還微微抽動,阮熙真以為她是死了。
睿王目光猩紅,雙唇緊抿,沒有一個人敢靠近他,就連趙管家都在樹下,阮熙也是心跳如雷,她站在臺階下望著睿王,低聲叫道,“王爺?”
睿王看她,他突然一笑,帶著無盡的嘲弄,阮熙不知他因何笑,只說,“臣妾有些餓了,王爺陪臣妾去吃些東西吧。”
她小心翼翼,見睿王沒有反對,才慢慢近了身,伸手去摸睿王手中的劍,她一直看著李恪的眼睛,她怕,她也怕死!直到奪過劍,她才長出一口氣。
睿王突然捏起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讓阮熙疼的直皺眉,但她仍用力將劍扔到別處,李恪冷笑的開口,“來人!”
趙管家和張管事趕忙上前,“在,王爺。”
李恪目光絲毫不看他們,指著地上的女人說,“這個女人張昭帶走娶了也好,賣也好,本王不想在王府見到她!剩下那三個,全都領出去賣了。”
阮熙抓著睿王的手,有些急了,“王爺不可!那是太后……”
“住口!”李恪大聲呵斥她,阮熙驚的瞪大了眼睛,睿王何時這樣對她吼過,頓時一顆心就沉到了谷地,抓著他的手也落了下來,接著李恪又一字一句的說,“王妃送去佛堂面壁思過三日,。”
說罷松了手,轉身回了書房,重重的將門關上,阮熙的身子沒了支撐滑坐在地上,張管事將地上奄奄一息的金溪抱走,下人們也才漸漸散了,巧玉又忍不住哭起了鼻子,阮熙卻頭亂如麻,睿王震怒,這是他們成親以來,她第一次被發脾氣,還關了禁閉。
☆、第21章
趙管家也是個手腳利落的,當天晚上阮熙連飯都沒吃,就被他送到了佛堂,阮熙看著他,只是苦笑,在佛堂前她問,“王爺因何生氣?”
趙管家微微垂著頭,顯得謙卑,“大概是王爺不喜歡這幾個丫頭吧。”
“長的不夠漂亮?”阮熙問。
趙管家笑了,他瞇著眼睛說,“王爺身邊美女如云,皇上以前提過給王爺賞賜美人,只是那美人還未出了宮,就掉進御花園的河里死了。”
阮熙一愣,她看向趙管家,“我兒時聽聞王爺年幼時也掉入過御花園的河水里,而且險些喪命,可有此事?”
就見趙管家不動聲色,卻說的清楚,“王爺那會十二歲,已不是幼年,早在朝中享有盛名,妒賢之輩良多,宮中一侍衛拿了錢財,將王爺沉溺河水之中,幸而發現的早,王爺卻也因而嗆水,病了多年才好。”
阮熙秉退趙管家,獨自跪在佛龕前,此時夜深人靜,屋內卻如同冰窖,沒有半點溫度,但讓她的頭腦清晰了很多,想起那年被她撲倒的少年,臉色慘白,一副病容,后來她雖問過王爺可還記得那會,王爺否認,但阮熙現在想來,睿王是記得的,大概兩人的緣也是那時而起,否則她也不會如此容易的嫁給睿王。
她拿不準王爺生氣是因為什么,想著他身邊這么多年,也不會是沒碰過女人的,若是不喜歡,盡可以送出去,或著回了太后,可今日他如此過激,是怪她管的太多,還是什么?
阮熙不知自己過在哪里,卻是在佛龕前整整思了一夜,第二天就膝蓋僵硬,跪坐下來,巧玉只有在送飯的時候才允許進來,趙管家親自過來看著,不讓兩人說話,巧玉也是眼淚汪汪的送了吃的就出去了。
如此過了一天,這屋內實在是冷,趙管家也是心狠的,連件衣裳都沒往這邊送,阮熙到底是個大家小姐,自小到大沒受過這種苦,當天夜里就跪不住了,坐在蒲團上找了個角落就縮了起來,一張小臉凍的蒼白,手腳冰涼沒有半點溫度,她本就是體寒,這會更難受不已。
迷糊中,她被抱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阮熙貪戀的將自己縮的更小,擠進那個懷里,整個人如同一個孩子。
李恪靠坐在墻角將她抱在自己身上,把帶來的貂皮襖蓋住兩人,他垂著眼簾細細的看著阮熙的睡顏,半晌卻是冷哼一聲,“怎么就娶了你這么個沒心沒肺的。”
阮熙卻在他懷中蹭了蹭,找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睡著了,原本睡睡醒醒頭痛欲裂,這會難得舒坦。李恪抱著她,靜靜的看著佛像,不知在想著什么。
第三晚李恪再從窗戶鉆進來時,就進阮熙瞪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李恪頓住,想要爬窗戶再回去,阮熙卻趕緊跑過去,從后面抱住李恪的腰,將臉貼在他的后背上。